拼命的反对,弄的两房对峙不下。(ziyouge.)最后我和董谁都不让谁,以至于这件事就这
样一直僵持了下来,特别是当他得知黄会在下个月初一来找我的时候,他更是反对得彻底了
起来,我拿他没办法,他拿我也没有办法。最后在这个问题上出现让步的是董自己,当他做
出让步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因为只是隔了一天,董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本来
是全力反对的,可是到了第二天却完全就变成了支持,他这样态度的转变让我觉得很不自然
,我于是问他怎么忽然又同意了,结果董说多一个三魂合一的同伴也不错。董说这句话的时
候,我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诡异,好像是在密谋什么大事一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找过了
黄,还是说黄找到了他,说服了他怎么的,总之内情我不知道,也闻不出来,但是既然他同
意了,那么就没什么问题,至于母亲这边,她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说只要我觉得值得这样
做,她就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还让我意外的是,母亲竟然教我怎么叫魂,这让我颇感意外
,只是母亲叫魂的方法和奶奶一脉相承,都是一碗水三炷香叫魂,至于魂幡叫魂却丝毫没有
涉及,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大致上知道一些这两种叫魂方法的异同,虽然绝大多数时候叫
魂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是一碗水三炷香叫魂的关键更多的是在叫魂的那个人身上,如果你无
法和那东西达成契约,就叫不到魂。但是魂幡叫魂不一样,因为魂幡本身就是帮你招魂的东
西,所以魂幡叫魂是不需要和那东西建立契约的,也就是说,简单的看,两种叫魂方法,魂
幡叫魂不会有“债”存在。这是我很长时间都无法理解的地方,为什么奶奶叫魂要舍近求远
,选择对人伤害更加厉害的一碗水三炷香叫魂,我觉得这和个人力量驱使的关联不是很大,
而我问母亲,母亲自己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当我问起母亲之所以会叫魂是不是奶奶
教的时候,母亲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母亲说她叫魂的法子是外婆教的。说到
奶奶会叫魂,母亲为了打消我的猜忌,特地给我举了一个例子,他说我也有阴魂和阳魂回到
身体里,但是我是不是一下子就会叫魂驱鬼这些了呢?我摇摇头,母亲说出了我心里一直在
想的,她说那就是了,陆的魂虽然回到了奶奶身上,但是并不代表奶奶就会叫魂,接着母亲
说奶奶叫魂的法子是从外婆这边学过去的,所以母亲说外婆也会叫魂,但是却从来不用,但
是奶奶迫于生计之类的,不得不用,所以才有了今天我看到的这样的局面。母亲说的这些我
倒是全信了,母亲说随着奶奶身体里的灵魂逐渐苏醒过来,所以人也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母亲看向我说,我也会这样,因为我身体里的灵魂也会逐渐地苏醒过来,
到时候我就会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母亲说有时候我看似不能理解的一些事,其实都
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大多数时候骑虎难下,只能两相其害取其轻。我认真地听母亲说的,每
一句都听在心里,母亲最后和我说,无论身上的生魂如何变,只要本心不变,你就还是你,
因为魂本无相,魂相由心生,就像你想成为什么人一样,只要人心不变,生魂更替,可是魂
相不变,你就始终是你。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母亲有大智慧,说得我五体投地,也很让我震惊
,因为我刚刚经历了这个过程,从附身的生魂到被抽空,再到自己真正的生魂回到身体,很
多时候我都在想我是否还是之前的自己,可是现在母亲给了我答案,我也不再质疑,我就是
我,无论怎么变,只要我对身边人的心不变,我就还是从前的那个石头,生魂的变化只是让
我变得更强大而已,却无法改变我的本性。所以之前对父亲他们的质疑,统统在母亲的这些
话里分崩离析,但是是否人人能守得住本心,那就看各人是否能坚持依旧是自己,现在我不
敢评说任何人,包括奶奶在内,因为所有的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我还不能说他们做的就是
错的,我做的就是对的,况且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从前我只觉得母亲慈爱,
这是第一次对她肃然起敬,虽然之前我对她有过诸多怀疑,但是现在我觉得她完全值得我尊
敬和信任。在我阳魂回到身体里的第七天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但是
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我无法描述,就是觉得好像忽然
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一样,同时一个地方猛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这绝对是一个我从来没
有到过,也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而且在这个地方浮现出来的同时,我像是猛地想起来了什
么一样,就像是一件被遗忘的事忽然出现在了脑海之中。先说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湖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湖的画面,湖并不大,周围都是干枯的树木,没有一点生气,那样子像
极了冬天的样子,只是湖水却是静谧而且充盈的,就好似一面镜子一样,只是却是一面阴森
的镜子,然后一个日子就这样浮现了出来,我只记得我二月初一要去那里。对于想起来的这
个二月初一,那么自然就是农历的二月初一了,只是那个地方我只记起来一些隐约的图像,
可是在哪里却根本不知道,而且我搜遍了脑海,也不知道这个湖在哪里,但是我不可能就这
样堂而皇之地去问人,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十分隐秘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像这是我
与什么人的约定一样。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底,黄会在正月初一过来,也就是说我满打满算还
有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我凭借着记忆将这个湖的面貌给画了出来,为了让人能够认出来,我
尽量将脑海里能够想起的每一个细节都画上去,我画功本来就不好,做这事的时候自然很是
费力,所以画的格外慢一些。这个地方大致成形之后,我先拿给了母亲看,母亲看了好一阵
都没有个头绪,然后一直摇头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因为我们所处的地势的关系,
这样的湖在我们这一带很少见,而且母亲说按着我画出来的情景看,周边都是人家户绝迹一
样的地方,这种地方她就更不知道了。于是我就拜托母亲去问问外婆他们知道这样的地方没
有,母亲见我这样执着,就有些好奇,问我说为什么忽然要找这样的地方,我自然不敢把那
件事说出来,于是就扯谎说有天晚上做梦梦见了这样一个地方,自己又从来没有去过,所以
就凭着记忆画了出来,看看有什么来历没有。母亲听了也就信了,然后就自己去外婆家了,
其间她也问我去不去,但我摇了摇头。
正文267、秘密虽然外婆慈祥和蔼,但是在她老人家面前我总觉得莫名地有压力,
很怕见她,所以能不见还是不要见的好,况且这事本来就是有隐情的,万一被外婆看出什么
来,到时候是说呢还是不说呢,都是尴尬地境地,还不如让母亲帮我蒙混过去。…………母
亲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呆在家里,然后不一会儿,黄就来了,对于黄的提前到来我有些惊讶
,因为距离正月初一还有三天。他提前到来我没有防备,他说他提前到这里来并没有什么恶
意,相反是来表示诚意的,我问是什么诚意,黄似乎很能掌握人的心思,他说我虽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