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反问,母亲确定我并没有见到什么,于是就不再提这个这件事了,然后母亲说外婆
找我有些事,在堂屋里等着我,让我快些去。而母亲坐在床边上却一动不动,我问她说她不
去吗,她说她在这里等我,她还有事要问我,等我见过了外婆上来再说。我于是更加有些忐
忑起来,这大半夜的母亲跑上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外婆找我不成,而且等了这么长时间也
不觉得厌烦,不禁让我心上更加惴惴不安起来,总觉得莫名的蹊跷,而且母亲也变得和平时
不大一样,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总有些生疏的感觉。我就这样从楼上走下来,走到楼梯口的
时候,只见堂屋里有微微的亮光,好像是烛火的微光,而还不等我走到院子里,忽然就看见
母亲站在楼廊下问我,这大半夜的我跑下来干什么,我见到站在楼廊下的母亲的时候,顿时
就懵了,而且脑袋顿时就成了一片浆糊,我说不是她让我下来堂屋里的吗,可是这句话才出
口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从二楼下来的楼梯就这么一个,我从上面下来,那母亲是怎么
下来的。果真,母亲听见我这样说话,就疑惑地问我说我这是在说什么,然后她就朝我走了
过来,来到我身边的时候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问我说我没事吧,看她担忧的神态和动
作,似乎是以为我中了邪什么的,直到这时候我才忽然害怕起来,然后看了看楼上,和母亲
说,在我楼上的房间里,有一个和母亲一模一样的人在里面。听见我这样说,母亲直愣愣地
看着我,然后问我说我没看错把,我说不会看错,而且我还和她说了好多话,这时候我和母
亲的说话声已经惊动了外婆和舅舅们,但是只有外婆出了来,然后问我们说这是怎么了,我
见无论是外婆还是母亲传得都整整齐齐的,好像并不是从睡梦中起来的样子,但是见到这样
的景象我也没有开口问,因为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楼上个假冒的母亲的事。外婆听了有些惊讶
,但是却并不意外,而且我看外婆的神情,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一样,即便是黑暗之
中,我也看见外婆和母亲使眼色,那情景好像是在说先暂时让我镇定下来,其余的又说。果
真母亲就说她和我上去看看,无法我只能和母亲上了来,外婆则没有跟着来,见是这样的情
景,刚刚在大门口看见的那般情景我就更加不敢问不敢说了。我和母亲来到房间里,床边坐
着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母亲开了灯,然后仔细地看了床沿上,也没找到什么,最后折腾了
一阵,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最后母亲又问了我一遍我真的见到了,我点头说千真万确
,母亲看了我,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我睡下,等明天再说这事,到时候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我心上有阴影,于是说我还要一个人睡在这里吗,母亲安慰我说不用害怕,如果她要害我我
早就遇见不测了,所以让我安心睡下就是了,之后母亲也没有做什么,比如说驱邪的一些什
么手段,都没有做,她只是说要是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就喊她们。之后母亲就离开了,自始至
终母亲都没有疑心我出去过的事,后来我好好想了之后才觉得这事有很多说不过去的地方,
不是那个假冒的母亲出现的事,而是我自己,因为当时我穿得和她们一样,根本就不像是睡
醒起来的,第二则是她坐在床边上的位置,是朝着门边的,而不是面对着床里。母亲是一个
心很细的人,她应该已经觉察到了这些异样,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提,也就是说她已经知道我
当时不是睡在床上,可是她却什么都没问。之后我也睡了一会,但是第二天很早也就醒了,
起来之后外婆她们依旧还是各自做各自的,我起来到大门外看过,昨晚点的蜡烛和那个很小
的神龛,都不见了,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我还特地看了点过蜡烛的那地方,甚至连
一点痕迹都没有,我不禁奇怪起来,难道昨晚是眼花了,还是说一大早外婆他们就把这些东
西给弄掉了?
正文244、疑心
这成了一个疑影儿在了我心里,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和家里的任何人提起过这事,因为我
觉得他们既然是在大半夜的时候做这个,而且一大早就全部弄没了,就是说不想让人知道,
当然了这个人很可能只是我一个人,我去问反而暴露了自己,无法解释晚上怎么会在外面,
第二则是我去问了他们估计也不会告诉我。起来之后母亲也没有和我提昨晚上的事,好像压
根就没有发生过那件事一样,我见他们都是这样的神情,也就没有多问,之后我说家里闷想
出去走走,母亲不放心我就说和我一起去,然后我就去了那棵青树下,其实对于这棵青树我
并没有多大兴趣,我关心的是那口井,按照守墓老头的说法,当时镇子里的龙口并没有开成
赵老头就走了,那么这一口龙口后来又是怎么开起来的?我于是装作无意地口吻问母亲说这
口井存在有多久了,母亲却说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她小时候懂事起这口井就已经在了,她
也没问过这个问题,只怕我还是第一个这么问的,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井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
,也不会问这么多。我听见母亲这样的回答,有些将信将疑,又见青树都已经这么粗壮了,
想着井的时间也不会短,而且我还发现在井沿边上有被磨损过的痕迹,于是我就蹲到井边上
,摸着被磨掉的缺口,缺口有两处,而且磨损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井沿的内壁,缺口则已经很
陈旧了,尖锐的地方都已经被磨平而且颜色都已经和井沿周边一样,母亲说这个缺口和她对
井的记忆是一样的,好像这口井声来就是这样的一样。我看了看母亲,觉得这事母亲没必要
骗我,反而是母亲觉得我很奇怪,竟然对这样的缺口好奇起来了,我于是笑起来说就是觉得
有些不一样而已。母亲就没说什么了,既然母亲不肯说她知道的,那么再呆在这里也就没有
什么必要,于是我和母亲就离开来这里到镇子的其他地方去转转,就当散步了。其实对于昨
晚出现的那个人,我后来好好想了想,似乎有些眉目了起来,因为我想到了那个假冒的奶奶
,也是一模一样的情景,然后趁着和母亲转悠的功夫里,就问母亲说我昨晚看见的那个人是
不是母亲积累下来的“债”?哪知道母亲却有些惊讶地看向我,然后竟然很肯定地说不是,
我听见母亲说的这么肯定,就觉得奇怪了,问说为什么不是,母亲说她不可能积攒下来这么
多“债”。这我就有些不懂了,要不是债的话,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然后母
亲说这事她也拿不准,外婆或许会知道一些,但是也要给外婆一些时间。听见母亲提起外婆
,我就问外婆是干什么的,我说母亲会祭祀的这些事,外婆是不是也会,然后母亲提醒我说
,他会叫魂和祭祀是奶奶教的,和外婆怎么会扯上关系呢,我说可是婶奶奶也会,然后母亲
说婶奶奶会也不代表奶奶就会啊,让我不要多想。其实对于母亲这样的说辞我是根本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