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反倒是我变成了最安全的那个,而且父亲后面这句话显然是说给先生听的,他说如果这
真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就是防不胜防,以他的能力来讲,怕是无法护得王川的安全。先生
正是听了父亲的这句话才说他也要回去的,其实先生又何尝不知道父亲说这话的心思,只是
他知道父亲说的也是事实,虽然知道父亲要支开他,但是却也无奈。但是我看先生临走时候
的神情,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特别是他的眼睛,我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特别是先生
临走的时候,那时候刚好薛背对着我们,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动了动嘴巴,可是却没有出
声,我觉得他好像要和我说什么,但是我一时间没懂。后来先生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衬
着他临走时的嘴型,我觉得他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可是又碍于形式,无法明说。我一次次
地拼凑着先生的嘴型,最后忽然惊觉,如果意思上没有多大的歧义的话,先生的大致意思是
---小心周先生!是的,就是这个意思,一旦想通之后,对上先生的口型,的确就是这个意
思,起先我还以为他是要我提防薛,可是竟然不是,说明先生已经洞悉到了什么,而卧伸出
周先生家,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至于薛有没有看出来我不知道,因为薛这个人很难
看透,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在想什么,又不在想什么。俗话说隔墙
有耳,为了谨慎起见,我于是就没在他家和薛提起这事,就连试探也不敢,起先我还想试探
一下薛看他是不是也有所察觉,可是最后放弃了,我怕无意间被旁人听了去,反而让我们陷
入到危险当中。我和薛在周先生家留了下来,只是我们并没有打算睡下去,因为我们留下来
的目的也就是想看看晚上倒底会发生什么,其实除开先生给我的警告,我觉得周先生也没有
骗我们,到了晚上的时候,我的确看到了让人惊异的景象,那就是村子的主路上,到了快子
时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出行的老鼠,那架势就像是在大迁徙一样,整条路上密密麻麻的都是
老鼠,幸好周先生提醒过我们最好藏在路边的房屋之上,切忌不要藏在树上,后来才知道为
什么他要这样叮嘱,因为树上满满的一树都是老鼠,如果藏在树上,绝对会被老鼠爬满了整
个身子。看见这架势之后,我不禁感叹,一个村子里竟然能有如此数量的老鼠,也算是骇人
听闻了,只是马上就又好气,这些老鼠是要干什么,好似集会一样。后来我们当然悄悄地跟
着这些老鼠去了,最后发现它们聚集的地方竟然是周先生他们村口的那棵青树上,而且如此
数量的老鼠,呼啦啦地就爬到了树枝上,隐藏在树干和树叶之间,如果你不是提前看见,根
本就不知道满满一树都是老鼠。我和薛自然是看见了这场景,所以在远远的地方就打住了,
甚至都不敢靠近青树,之后我们就一直看着青树上会有什么反应,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些
老鼠上了青树之后,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彻底没有了总计,偶尔会有一两声老鼠的叫声,
但是马上就隐没在了寂静的夜色当中。我和薛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最后终于察觉到青树上有
什么反应,好像是看见有树枝在养黄,树叶在抖动,接着我看见了很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就
是一只我见过的硕大的老鼠从上面率先爬了下来,这只大老鼠下来之后,接着那些之前爬到
树上的小老鼠就哗啦啦地像潮水一样地跟着下来,我觉得这只大老鼠可能我见过的白老鼠一
样,不是蛊鼠。而且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老鼠下来之后并不是四脚落地,而是猛地抬
起前爪,然后就像一个人一样地直立起来,并且就靠着两只后腿走路,而后面的那些老鼠则
无法做到像它这样,依旧是四脚朝地爬着跟着它,我本以为它们这是要离开了,哪知道大老
鼠竟然是在绕着青树转,而且转的很有规律,左边转三圈,右边转三圈,最后才停了,也不
知道是在干什么,做完这些之后,大老鼠呼拉拉地就爬上了大青树,至于那些跟在它身后的
小老鼠,则一下子一哄而散,不像来的时候那样原路返回,而是以青树为中心四散而开,该
去哪去哪了。我和薛躲在远处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它们,直到确定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这才起身,而我还留意到,基本上这些老鼠散干净之后,正好是鸡叫第一遍的时候,再过一
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所以我才惊觉,它们是由时间观念的,刚好是子时过后到第一遍鸡叫
的时候,我反正是没看出来什么,我问薛看出来什么没有,我看见他的眼神凌厉,似乎是已
经看出了一些门道。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事情恐怕有些不妙,至于不妙在哪来,他说从周先
生他孙子失踪开始,可能这事就已经在发生了,然后他和我说,这棵青树可能过不了多久就
要死了。听见他说这棵青树要死,那么眼下之意岂不就是在在说……薛抢过我的话头说,就
是我想的那样,这个村子的风水要崩塌了,早先的时候无论是先生还是薛都已经提及过一边
风水率先坍塌的后果,结果就是两边的风水会齐齐往这边涌过来,造成这个村子的彻底毁灭
,最后风水回涌,造成另外两个村子的覆灭,至于那些风水,最后会被中间的坟地给吸纳,
变成凶地。我说那块坟地已经够凶了,要是再经这么一遭,怕是更不可思议,薛这才说,说
不定这就是周先生想要做的事。听见薛这样说,我才明白不光是先生,薛也看出了周先生的
不对劲,然后薛还告诉我说,周先生他孙子并没有失踪,应该就在他家里的某个地方,只是
碍于身份,我们无法去找。我说这样做的话周先生又能有什么好处,他家也是风水局中的人
,到时候风水坍塌,他家照样也逃不过,他也会连带着受灾死去,可是听见我这样说,薛却
摇了摇头,他说我忘记了,周先生已经死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薛的眼神变得异常锋利,我这
才想起周先生的假死之事来,原来他走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假死就是为了这个行动而做的
准备,可怜他家的人却丝毫也没有察觉,而且一旦他成功,也就是说他们家整个家族,就只
有他一个人能存活,一个人要有多自私,而且要能得到什么东西,才会做这样惨无人寰的事
。薛这才和我说,人心的贪婪远非我所能想象,然后他和我说其实周先生想得到什么,他已
经和我说过了,我这个倒是没有印象,然后薛说他应该和我说过,他要活到一百岁。我这才
忽然想起来,这是上回我们家出事,周先生“死后”第一次到我们家来说的事,他说他要活
到一百岁,可是活到一百岁又能怎样呢?
正文236、心机薛说很显然一百岁只是一个开始,然后他说从我第一次提起周先生
这个人,他就开始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对劲,后来他就四处收集关于这个人的事来,只是让他
意外的是,他的信息很少,特别是他年轻时候的那些事,越往前找,就越找不到,薛说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