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纸钱将洞口团团围住,又找了四块石头来,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压了一张纸钱,我发
现他不用符纸,用的都是纸钱,我问说这里面有什么讲究没有,薛才说符纸太过于尖锐,容
易误伤,而纸钱是用来祭祀用的,比较温和一些,这里只是设一个禁制,用不到符纸这样镇
压的东西,不会引起更多的怨气。我半懂不懂,也就这样含糊着过了。后来到了傍晚的时候
,我领着薛从新家出发,就开始绕着村子走,我先领着他去村口被推平的坟地那边,再绕着
被烧毁的桑树林到招魂处去看,薛说村子我熟,我怎么走就怎么走,都听我的。我和他从新
家出来,一路上也没什么,只是在路过废弃的祠堂的时候,薛似乎忽然来了兴趣,然后就走
了进去,这个祠堂本来就是靠着路边建起来的,因为废弃坍塌了,只剩下一块平整的空地和
一面墙壁,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路的一部分,但是薛才看见就走了进去,然后问我说这里以
前是供着什么的?
正文214、对峙这我哪里知道,就怕是奶奶恐怕也不知道吧,薛听见我这样说就没
再说话了,而是走近了这唯一一面仅剩的墙壁,墙壁旁边自然还连着些许断墙,仅剩的这面
墙似乎是当时祠堂的主墙,之间上面还有个神龛吊着,虽然也破败不堪了,却并没有完全损
坏,神龛是用石板搭起来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也没人去深究倒底是什么,可是薛
看了之后,却来劲了。他当真是仔仔细细地将整个神龛都看了一个遍,连一条缝都不错过,
眼看着天色逐渐黑下去,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更加专注了,我反倒开始疑惑起来,
这里倒底有什么能让他看得这么来劲。正好这时候小黑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刚好出现在
祠堂边上,我听见猫叫之后看向它,它只是看着我们,然后又轻声叫唤了一声。薛抬起头问
小黑说:“黑将军,你知道谁来过这里吗?”我觉得薛问的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然后我就看
见小黑忽然叫唤了一声,似乎是在回答薛的问题,然后就往村口跑,薛让我和他跟上去,我
本以为小黑是要带我们去被推平的坟地,可是哪知道它却一路带着我们到了被烧毁的桑树林
那里,到了那里之后,天已经差不多黑了下来,正是那种隐约看得见可是又有些看不见的时
候,而且跟着小黑过去之后,我忽然看见被烧焦的桑树林边上坐着一个人,身影很是熟悉,
应该是邱布。小黑领着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就在烧焦的桑树林地里四处乱窜
,我和薛站在离邱布有十来米的地方,我看见薛的眼睛凌厉地看着邱布,然后徐徐走过去。
我跟在后面,大约在离邱布有一米左右的时候薛停了下来,然后我听见薛开口说:“是你!
”我听见薛沉沉的这两个字,意识到他们是认识的,邱布依然坐在地上,并没有站起来,只
是扬起脸看着薛说:“薛,好久不见了。”我在旁边问说:“你们认识?”但是我这句话就
像是石沉大海,根本就没人搭理我,薛和邱布眼神对峙着,看那剑拔弩张的架势,两个人就
像是生死仇人一样。最后还是邱布先开口说:“你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找我的,而是帮石头这
小子解决困境的。”说完之后,薛看了我一眼,但是那目光冰冷得能把你冻成冰棍,我不知
道此时此刻薛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和邱布之间有什么恩怨,自上回邱布和我的谈话之后,
我就觉得邱布的身份可疑,现在再见到这架势,更是觉得邱布这人很不简单,他和薛能这样
对峙,两人应该说是势均力敌,薛这么强,那不是说邱布也……但是很快我就听见薛冷冷地
说了一句:“你是阴魂。”邱布却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薛,最后我看见他缓缓站起来
,眼神逐渐变得和薛一样阴沉寒冷,然后我听见他说:“我为什么会三魂分离,甚至都没有
依附之身,薛,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如今你进了这个村子,就不要再想全身而退,我为你设
的这个局,你猜刚刚踏进来。”说完邱布看了我一眼,就徐徐走远了,最后逐渐隐没在黑暗
之中,在邱布走了几步的时候,我忽然听见薛说:“所以这次是你和陆联手布局!”邱布没
有回答,也没有停留,直到他已经走远了,我才问薛说他是谁,薛则就那样笔直地站着,良
久才说是他的死对头。我从来没想过像薛这样的人也会有死对头,既然是死对头,那就是说
他俩谁也奈何不了谁,而这回它拉上了陆,那是不是说就要比薛高出这么一点点,我不禁为
薛开始担心起来,薛听见我这样说,忽然看着我说,邱布有陆帮忙,但是他有我帮他,所以
双方还是势均力敌,谁也占不到便宜。我惊讶地指着自己说:“我?”薛点点头,却没说为
什么,但是却说了一句让我无比惊讶的话,他说----如果母亲不插手这件事的话。听见薛提
起母亲,我更是惊讶,问说母亲和这事又有什么关系,薛却没有回答我,而是一直看着我,
我被看得心虚,然后就说如果母亲插手这件事的话,那么肯定是帮我们的,不为别的,就因
为我是她的儿子。可是薛听了却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说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如
果母亲插手,她只会帮邱布他们,而不是我们。我惊问这是为什么,薛却没有再告诉我,而
是和我说这些暂时都还只是猜测,说着他看向了小黑,说更何况我们还有小黑,即便母亲真
的插手也不至于落下风,毕竟小黑还能牵制住一个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被薛给说糊涂了
,母亲难道还会害我不成,我不信,可是薛的话又让人不容置疑,我正这样想着,薛说我们
回去吧,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剩下的地方明天去看吧。系哦啊黑布用我唤它,见到我们离开
它自己就跟了来,只是我觉得小黑自从认了我之后,不再像之前那样粘人了,而且还有就是
,除了我,要是旁人想接近它身边,那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有时候即便是我想要抱它,它都
很勉强。我忽然觉得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小黑,带着很难驯化的兽性,也是自己的一种威严所
在,所以才会让那些恶灵不寒而栗,只是我觉得小黑一定也是有什么来历的,否则一只猫是
不可能这么让“人”恐惧的。后来我们回了去,薛不住新家,就和奶奶一样,而是带着我到
老家来住,这事我问奶奶,奶奶都是那个千篇一律的答复,我觉得只是一种托词,所以我就
问了薛,薛这才说新家和老家相比,虽然都有煞气存在,但是新家有一个局存在,这个局会
让人丢魂,薛说他的生魂不稳,住在那样的地方容易出事。生魂不稳?这让我很是惊讶,因
为我觉得像薛这样的人已经强大到了这样的地步,又怎么会生魂不稳,这事薛竟然也没有瞒
着我,他说他真正回想起这些事,变成一个正常人才是最近的事,此前他的生魂一直被拘禁
在一个地方,因为丢了一魂,所以他一直都是痴傻状,直到前不久生魂忽然回到身体,他才
清醒过来。我没想到薛竟然也有这样的遭遇,我问说他的生魂怎么会丢掉而且还被拘禁了起
来?然后薛才说都是拜邱布所赐,包括拘禁生魂都是他做的,这时候薛才说邱布的真名并不
叫邱布,而是叫蒋。蒋?又是一个这样的名字,既是姓也是名,这是目前我听见的第三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