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这个盒子回到了新家,母亲见到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又见到我手里那这个盒子,更
是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后来母亲把我扶到了房间里,让先生来看了我,先生见我眼下这情
形说并不是生病之类的,也不想是闯到了什么东西,总之也断不清我这究竟是怎么了,就让
母亲找了一些水来给我先喝下去,说来也怪,这水一喝下去我就好了许多,后来躺了一阵之
后就清醒了过来,母亲问我这个盒子是哪里来的,我说是婶奶奶给我的,然后母亲就没说什
么了,我说把它供在家堂上能保平安,母亲去建了一个香炉然后把这东西好好供奉了。之后
先生问我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从婶奶奶那里回来就这样子了,我于是和先生说了我们喝的
水的问题,先生说这个他已经知道,然后听见是婶奶奶给我喝了别的水,这才明了,我问先
生说既然他已经知道水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先生才说这东西已经喝了这么多年,如果不
喝反倒会出问题,所以只能这样下去,暂时也没有可解的方法。况且先生说身在风水局当中
,有些事是身不由己,有时候明知道不可为也要为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让我不用担心
水的问题了,暂时不会出事的。后来先生又详细问了我在婶奶奶家的经过,我也不是很急的
清楚,只是听我说了三太公家密道的事,于是说等我彻底缓过来了,我们再去看看。也不知
道是不是请回来了这个盒子的原因,半夜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奇怪,我梦见自己
一直在走,这情景很像九岁时候我跟着郑老秋走的那情景,周边全是雾蒙蒙的,四面都看不
清楚有什么,我只知道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忽然前面出现了一座宅子,就像先生说的
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座宅子,我一直走到了门边上,然后我看见有个人在门边上站着,但是
他身处雾霾之中,然后一直朝我说——石头,快到这里来,石头……我于是木然地走过去,
可是怎么走也走不到那人的身边,好像他始终和我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一样,后来十三不知道
从哪里出了来,他猛地拉住我说,不要过去,那边很危险,我于是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
会说那里危险,然后他就拉着我说我们回去,接着我就醒过来了。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
胸前一阵疼,那种火辣辣的疼,我于是用手摸了摸,然后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开了灯来看,
只见在我左胸口偏上一点的位置,有一个烙印一样的东西,我记得那里曾经是一个恶灵的标
记,可是心在标记已经不在了,而是成了这样一个四四方方的烙印,中间的地方像是一个文
字,不像现在通用的那种,我也看不懂,对折镜子照了照,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被盖了章的
猪肉一样。本来我是打算第二天给家里人看的,可是哪知道第二天起来之后,发现胸口的这
个印记已经不在了,好像昨晚只是我的错觉一样,我用手摸了摸也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等等
的任何感觉,而且回想起昨晚的事多多少少有些恍恍惚惚的,于是更加不确定起来,后来也
就没怎么和先生他们说。而刚好今天二姑奶奶带了十三要走,一大早就来和我告别,我说了
一些客套的话留他们,后来二姑奶奶和十三就这样离开了,只是临走的时候,十三神秘兮兮
地和我说,不久之后我们还会见面的,我正不解,然后十三说昨晚要不是他把我拉回来,我
恐怕现在还没回来呢。我听见十三这样说,当即大惊失色,十三却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示意我不要声张,然后说这件事他谁也没有告诉,然后他和我说,要是我真想知道那是哪
里,就来找他,他可以带我去,他知道在哪里。这不是一个梦,我有些愣,后来十三就和二
姑奶奶走了,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忽然觉得二姑奶奶来这一趟,恐怕十三才是重头戏,
他说让我去找他,意思是去二姑奶奶家?这件事我也没和任何人说,就这样先搁置下来了,
后来我和先生去了三太公家,他家我去过一次,也是阴森森的感觉,而且进去之后就老觉得
有什么在盯着你一样,后来我按着婶奶奶的指示在堂屋里找,后来终于在地上发现了有一个
开口,把石板掀开之后,下面果真有一条通道,三太公家离我们家并不远,指示我却有些不
解为什么要把入口修在他家,按理说我们家房子下面的密室应该在我们家修一个入口才对的
。我和先生下来,走过一截之后果真就来到了一间密室里面,我原本以为密室里会是一间房
间,但是证明不是,里面供着一个神龛,神龛上供着一个坛子,而且香才烧了一半,说明有
人刚刚才供奉过,不过进来密室之后,就充斥这一股尸臭味,这显然是尸油的味道。而且除
此之外,我还看见一些别的,那就是一个小孩子模样的亡魂影子在里面游荡,有些看不大分
明,我看到的时候觉得心上一沉,这应该就是殷铃儿生下来的那个鬼胎。那么坛子里供着的
应该就是它的尸身了,殷铃儿是以尸身产下的鬼胎,也就说这个鬼胎是有形体的。先生看了
看上面,然后说如果猜的不错,这上面就应该是我们家的堂屋,亭先生说了这点之后,我似
乎想起了为什么我总能看见纸人朝我笑,以及有一次沙发上会莫名出现一个坐着的纸人,完
全就是这个鬼胎在搞鬼。
正文207、驱散阿姑推荐票20000加更之后这个在密室里游荡的鬼胎就不见了踪迹
,先生说可能是畏惧我然后隐去了,我说难怪老家会有这么多祸事,原来是下头供着这东西
,至于来家的阴气,只怕也是从这里渗出来的。先生显然也是这个意思,我不敢随便去动神
龛上的东西,就问先生这样的局要怎么破,先生说最简单的就是直接驱散了,他说以往的话
要做祭祀法事,但是现在我在的话就可以省去,因为鬼胎怕我,所以不用做祭祀安抚和他斗
,我直接把坛子抱走它也不敢为难我。于是我就把坛子抱了起来,然后先生灭了点着的香,
之后又在四角用石块各压了一张符纸,算是镇住这个地方,这才和我出去,我说里面尸油味
道那么浓,已经能确认是阿姑在作怪了。正说着,我们才从里面出来,果真就看见阿姑坐在
三太公家的太师椅上,正晃悠悠地闭目养神,听见我们出来的痕迹,这才睁开眼睛,然后说
我们还是找到这里来了。阿姑似乎知道我们要来,而且是专程在这里等我们,她见我抱着那
个坛子,让我把坛子放下,我并没有搭理她,但是阿姑却继续说,这个坛子不是她供着的,
我问不是她那是谁,而且会用尸油的只有她一个人。然后阿姑说让我们到三太公家的房间里
去看看,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就和先生走进了房间里,这才发现房间里躺着一个人,
但是看这人的模样来说,应该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一个人了,而是一具尸体,只是看到的时候
我们都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阿姑依然晃悠悠地靠在太师椅上,或者应该说是阿姑的亡魂靠
在太师椅上,而里面的床上,正是她的尸体,我们退出来才惊讶地说,她已经死了!阿姑不
置可否,这才点点头,然后说她只是一个亡魂而已,做这些做什么,然后她才说把坛子供在
这里的是奶奶,不是她。听见是奶奶,我和先生更是面面相觑,奶奶供一个鬼胎做什么,然
后阿姑才说,我还是把坛子放回去,因为这个鬼胎和我是相连的,要是这个坛子出了差池,
我也会出事。我有些不懂阿姑在说什么了,然后阿姑才说我也许听奶奶或者母亲他们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