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树根裂了弄出来的。我说如果整片桑树林都是这样的话那还得了,单单凭我们见一家人的
本事,恐怕根本应付不来,可是如果要让村里的人知道,那就是一场恐慌。再有就是,这里
的桑树是谁种下的现在也分不清了,早先的时候还有人来轮流照应着,可是后来村子里养蚕
的人少了也就没人关心这些桑树了,任由他们疯长,所以有了今天的这些事一点也不奇怪,
甚少有人关心桑树林里是个什么情况,才会让这些东西在里面滋生。这事后来一合计,商量
说先别弄那么大动静出来,先把我们发现的那个洞口给挖开看看,看等看清楚了里面倒底有
什么再说别的。于是第二天我和先生拿着工具到了下面,那里即便是白天也甚少有人,倒也
方便很多。我和先生找到洞口,就用铲子一铲子一铲子往下面挖,可是出乎我们医疗的是,
里面没有老鼠,却有一具尸体。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老鼠洞无疑,尸体应该是被老鼠拖进去的
,这尸体正是老成他儿子的,只是死掉的时间已经久了,尸身却并没有腐烂,整个身体有些
发黑,对于这种发黑我有些不理解,因为一般尸体发黑发紫是因为中毒而死才会这样,比如
说喝了农药,吃了耗子药等等的,然而那只是发紫,老成他儿子这是发黑,先生看见说死了
这就都没开始腐烂,而且尸身还开始发黑,这是要尸变的迹象。而且尸身晒到太阳之后就开
始出现溃烂的痕迹,先生说这尸体已经这样了,是救不回来了,于是就只能将它在太阳底下
曝晒,我们来的时间刚好是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倒还有些巧。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尸变的尸
体被焚化的过程,都不需要明火,只需要一直在太阳底下晒着,就能让整具尸体都化成灰。
我说尸体的尸化和老鼠应该有关,但是先生却摇头,先生说他到觉得这件事和阿姑有关,我
听见先生忽然提起阿姑,有些不解,然后先生说老成他儿子的尸身上下都没有被啃咬过的痕
迹,要是被老鼠拖回来的,应该像有有或者邱布附身的那具尸身一样,被咬的惨不忍睹。那
么会不会是他自己爬进去的,先生才说他在老成他儿子身上闻到过尸油的味道,也就是说他
应该是被扶尸了,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会爬到洞里面去,而我们村里会扶尸的,除了阿姑没
有别人。接着先生推测,说阿姑一定一直都在村子里面,应该是从她几十年前出走开始,她
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一直都呆在这里,否则她怎么可能对整个村子发生的事知道的这么
详细,我文说那么她会在哪里,先生则陷入了沉思,然后说肯定在我们知道的地方,只是我
们还没找到这些事情的关联点,推测不出来。被先生这么一说,我心上反倒有些七上八下了
起来,可是之前阿姑出现一直都是在帮我们的,先生这么说好像已经认定了是阿姑在搞破坏
一样,更何况,阿姑是先生的亲外婆,他似乎对这层关系就从来没有考虑过。但是先生说,
阿姑是不是他外婆还很难说,我惊讶先生难道怀疑这一层关系不成,先生说按理说赵钱还是
他亲身父亲,可是却是一个不知道的人附在尸身上,空有其表,其实却并不是,所以他在想
阿姑应该也有这种可能,更何况有一点很重要,当时不是都说阿姑投湖自尽被太爷爷救了起
来,都说阿姑没有死,可是谁能证明?而且我自己不是也说了,盘桓在家里的那个最大的恶
灵是太爷爷,太爷爷既然是恶灵那么就一定是有原因的,这里面需要猜测的东西太多,一时
间也说不出一个准的,所以先生说暂时还是别信这些眼睛看见的为好,否则到时候后悔莫及
,被先生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先生是一个务实主义者。到最后老成他儿子的尸体连骨头都没
剩下,就这样化成了灰,先生说它已经不能作祟了,只是他的亡魂还在四处游荡,刚刚我看
见的应该就是。还有就是,既然老成他儿子的尸体成了这样,那么之前我的推测是不是就是
错的,那个鬼胎并没有占据他的尸身,那么那个鬼胎到底在哪里,意图是什么呢?提到这个
鬼胎,先生说我们都不知道殷铃儿是什么时候把它生下来的,这事还得去问殷铃儿才能有个
准信,只是殷铃儿肯不肯说就是另一回事了,先生说的有些玄乎,我问他说殷铃儿为什么不
肯说,先生才说她有些事情并没有告诉我们实情,也就是说瞒着我们一些,至于为什么,暂
时还不好推测她的意图,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既然是东井的基桩,那就是有两把刷
子的,为何会被一个吊死女鬼喧宾夺主,抢了东井,这不是很奇怪吗?听见先生这样说,我
有些不敢去想,所以先生说她这样做只有两种可以解释,第一是她接近我们有不可告人的意
图,第二,则是她真的想嫁给我。先生问我两种我觉得那种更可靠一些,我说第二种也太不
靠谱了,我甚至都不认识她,先生说这种事我不用认识她,她认识我就可以了,或许我曾经
无意间做过什么事,或者我经常被她看到,就会成这样的事。我说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
好说了,先生自己也那不准,说希望是第二种,因为按照目前来说她还算是尽心尽意地帮我
们,但是先生也提醒我不要太相信她,因为他总觉得殷铃儿瞒着我们一些什么事,如果是善
意的那还好,如果是恶意的,就得小心了。我把先生的话听在心上,先生就没再说下去,然
后我们又到桑树下边来挖,因为刚刚没有挖到老鼠,觉得我们之前的猜测还不成立,于是就
到桑树边上挖了试试看。桑树根这一边就要难挖很多,我和先生只能顺着根往下挖,估计挖
到下面,整棵桑树也就被挖起来了。只是挖到下面之后,越挖越让我和先生心惊,因为我们
在桑树根下面挖到了尸骸,尸骸和桑树的根都已经长成一体了,桑树的根从尸身里生长出来
,好像融为一体一样,看到这景象的时候,先生忽然问了一句说,这些桑树倒底是什么时候
种下去的,先生问这个问题自然是想知道尸体和桑树是不是同时一起埋和种的,因为如果每
一棵都是我们看到的这种情形的话,那么就是说这里该有多少具尸体!
正文205、毁尸灭迹这样多的数量,都快是整个村子的人口了,而且从尸骸的腐烂
程度上来说,这些尸体没有再地下埋了个十几二十来年,绝不会有这样的模样。而也就是我
们挖出了尸骸的同时,忽然只见一只老鼠滴溜溜地就从里面钻了出来,它的身子有猫般大小
,应该是我们挖到这里惊动了它,它钻出来之后没再像以往那些往我们身上扑,而是一下子
就跑了。不知道是见多了,还是我转性了,这回我好像没这么怕了,即便看到它钻出来也很
镇定地站着,而且我还留意到它的眼睛,的确是毫无生气可言,也就是说眼睛完全是浑浊的
,据我所知,只有死物才有这样的眼神,所以我坚信了这些老鼠并不是自然生长的老鼠,而
的确是蛊鼠。先生却没去理会这只老鼠,先生说这事非同小可,先不说这么多的老鼠会造成
什么危害,单单是下面的尸骸就已经够人畏惧了,如果这片桑树林被这样挖开,那么这事得
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所以我和先生快速低把土填了回去,然后才说他终于知道我们村为什么
会这么邪乎的原因了,内里有这么一个阴邪的地方,再加上还外靠一片坟地,不发生这么多
事都没人相信这是不是正常。我和先生就这样回了去,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村里的人知道
,这是肯定的,于是我何先生就商定了先都不说这件事,包括和奶奶他们也是一样,可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