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路吧,落日岭虽然落日好看,但是那个时候人们都该休息了。”青魂说,我也认同,加紧时间赶路,到了落日岭的时候虽然没到黄昏,但是也到了下午了。
“这好清静。”我说,“怎么感觉萧条了很多?”
四周没有兽型兽,人形兽也是没有,走到半山腰才发现了人的踪迹,看到我和青魂陌生只是看我俩,却没有人拦着,鸟族的林子依旧是葱郁,我随着记忆遭到了之前小雪和那小家伙吃了仙草的地方,却发现地面除了小草小花之外空空如也,已经失去了踪迹,我并没有着急,而是找到树屋理的鸟族,将鸟族客卿的牌子拿出来,树屋理的鸟族看了,一阵惊讶,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并没有感恩,我虽然并没有将自己帮鸟族的小鸟得到第一圣女的名号而自豪,拿着这恩惠让鸟族报恩,但是心里明白,这与三十年前鸟族人看我的人神情已经有了变化,无非就是两种情况,鸟族有了别的客卿,眼前鸟族人不知道我是哪一个,第二点,小鸟出事儿了,因为落日岭凤凰山的势力强大,路途也远,青魂和狐偶尔出去大荒,并没有对这进行查探,因为这些大势力都是有耳目。
“云鸟在哪里?”我问。
那鸟族一愣:“您找她?”
我再次点头,那鸟族一副鄙夷的神色:“去貔貅族找去吧,鸟族的叛徒,这里没有云鸟,他现在已经不叫云鸟了,她不配姓云,也不配叫鸟,幸好嗔族圣女帮我们鸟族说好,庇佑我们,不然我们鸟族就被人欺负死了,像她那样自私的,算了不说她了,你去找她吧,为情所困,终究是个可怜的人,她已经落得该有的惩罚了,我不再说什么。”
我瞬间就蒙了,尽管云鸟出事儿,我也没有想到竟然去了貔貅一族,青魂在我身边没有说话,等到那鸟族一副不愿多说的关上了树屋的门,青魂才说道:“那个小丫头竟然在貔貅族,可是貔貅族可不是好说话,貔貅贪婪,不知足,更何况,我记得你和貔貅族的黄依依有仇吧?”
青魂调侃我,我笑青魂竟然记得这么清楚:“我们先去找岭主,我来鸟族可以,但是去貔貅族必定会惊动岭主,与其被动的被找,还不如自己去。”
“太危险了。”青魂不同意。
我却不以为然,什么是危险,我进入落日岭势力范围的时候就已经很危险了,而如今只有找到落日岭岭主才算是安全,对于我这么说青魂不明白,我只说了一句话:“让想装好人的敌人办事儿,很容易。”
青魂说我在赌,我却知道这事儿没有赌的成分,然后我确实是有想弄明白的地方,我想知道落日岭到底给谁卖命,虽然落日岭势力很大,但是比起凤凰山和仙殿明显不够看了。
到了落日岭顶部,我直接出示令牌,一路到了岭主的大殿之外,守卫的看到令牌进去通报,出来的却是那个如同红玫瑰一样健康美丽的女人,三十年未见,她依旧美丽,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睛里冰冷无情。
“曾瑶。”岭主叫我,脸色带着笑容,笑容仿佛永远不变色,夕阳无限好。落日的光晕渐渐朝着西边沉下。余晖落在岭主玫瑰般的肌肤上,我承认,我并不讨厌这个女人。但是心里永远无法忘记,落日岭背叛的事实。
我不动声色,对她微微弯腰:“岭主。”
“听说是鸟族客卿,我一下子就想起来是你,这么多年以来,鸟族只有你一个客卿,今天来找我,可是有事儿?”岭主直接进入主题。
我笑着点头:“岭主。云鸟的事儿……”
“果然是她的事儿。”岭主一脸了然,不知道是不愿意回答,还是刚看到青魂,愣了愣,“这位是?”
“青魂,我是曾瑶的朋友。”青魂声音严肃,没有恭敬,就连我装出来的语气,青魂也是学不来的,骄傲的龙族。对于我和玄何曾恭敬的说过话。
说起青魂。我之所以能契约上青魂也是天意,青魂可能没有什么秘密,但是龙族有,即使我和青魂关系亲密,我也不知道龙族的巢穴在哪里,而在以前,青魂每过一百年都要消失一次,走的时候会和我们说回龙族,但是从来也没有透露过龙族的行踪,我曾经怀疑是在仙殿后面的屏障里面,但是后来证明我的推断是错误的,青魂对于屏障的存在都很陌生。
有一次我好奇问过青魂,龙族到底在哪里,青魂用带有杀气的眼神看着我,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有些不被信任的感觉,后来我才知道,龙族的巢穴是个秘密,出卖龙族的龙,会受到最严重的惩罚。
从哪以后,我一句也没有问过,这个世界需要一些秘密,否则太无趣了些。
我缓过神来:“岭主,他的确是我的朋友,没有通过您的同意就擅自将朋友带过来的确是我的错。”
“不敢不敢。”岭主笑道,“当年我们决定效忠您的时候,一切都是您的,更不要说落日岭,荒仙,您还不承认吗?这位是青魂大人吧,名字都说了。”
我愕然:“岭主,我朋友姓青名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我实在是惶恐,什么叫效忠于我?我真的听不懂。”
青魂的名字我和玄从来没有向外透露过,包括落日岭,当然不是刻意,而是平时我们出去的时候,青魂不爱跟在旁边。
“是吗?”岭主明眸皓齿的笑着,“兴许是我看错了,哦,对了,说道云鸟,云鸟的事情我也实在是不得已,云鸟背叛了鸟族,为了貔貅族的小子,可那小子最后娶了凤凰山的侄女,云鸟不甘心,可是不能回鸟族,鸟族对她不善,也不能离开貔貅族,虽然黄貔那小子辜负了她,但是他们毕竟成亲了。”
“有点乱,娶了云鸟还娶了凤凰山的侄女?这是什么逻辑?”我听得有些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