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大家可以看到的,还有就是大家看不到的,数以百计的阴魂,现在是白天,就有将近数百只,也就是说这些都是进入鬼道的,他们有的贪婪的看着我,但是却忌惮闻大师一般不敢上来,我是害怕的额,一只鬼在怎么强大我也不会害怕,但是一群进入鬼道的鬼,还有一群没有进入鬼道晚上才出来的鬼就可怕了。
我抖了三抖:“娇娇,如果让你抓鬼你能抓几个?”
娇娇伸出五个手指:“如果有师傅给的宝贝,一次可以抓五个,但是来的时候让将所有的东西都放下再来,也就是说净身出户,是这里规定的,没有法器,怎么收鬼,我的藤鞭,我想它了。”
我暗淡了神色,集中注意力,顺便咬破了手指,昨天结痂的手指再次被咬破,有多痛,我就又多恨SJ,真是够了,等任务完成之后,再也不放血了。
血滴下来,只见周围蠢蠢欲动的阴魂倒退了一步,虽然有后退,但是那脸上的贪婪却没有丝毫的退却。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才来到了闻大师所说的最后面,这个绿洲还真是大,好像到了最后绿色也正了一些,几个小木屋,木屋外面贴着符箓,靠着城墙一整排,我们再右边,之所以说右边,是因为中间有一个小湖,湖里有水源,而湖的左边也是一排房子,只不过房子冒着炊烟,竟然是有人居住。
正当闻大师给我们分配屋子的时候,这时候左边的房子里有人出来,看了看是闻大师,赶忙进了屋子,就在我以为没有后话的时候,突然里面一个身材肥硕的男人跑了出来,脸色发白,额头冒着细汗,看到闻大师直接跪下了:“求求闻大师,救救我爹,我爹死了,被那些怪我弄死了,求求您,救救我爹吧,我爹一辈子了不容易。”
很难想象会有人和僵尸傀儡阴魂这些东西住在一起,也很难想象,闻大师竟然答应了:“起来吧,什么事情,你们直管说就好,我一定管到底。”
闻大师的爽快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那句管到底,让我更加迷惑着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男人听到闻大师这么说赶忙叩头:“娘,你快过来,大师答应了!你快把那天的事情和大师说说。”
“来了来了。”说话的是躲在门边的一个大娘,听到儿子叫自己拿着炒勺就跑了出来,身子也是肥硕的一看就是一家人。那女人小步跑到闻大师身边,“是这样的大师,我男人死了有九天了吧,是被吓死的,别提了当时死得时候啊,手里就有个锥子,那锥子不知道是怎么使的力气,整个锥子都镶嵌进骨头里了,手哗哗的流血,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我男人脸色白的啊,眼睛瞪得老大了。一看就知道是吓死的。”
说着那女人哭了起来:“大师啊,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算计我们那口子,您说这里面的僵尸和鬼啊怪的,这么多年了,都不敢伤人,有的时候是有人要闯出去,才被杀的,但是我们那口子,您也知道是个多老实的人。五十多岁了。我们就像平生好好的,顺顺利利的,也不想着出去了,也习惯了,所以怎么可能还要跑出去,而且不是死在门口,是死在中段路上。”
“都怪我!”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哭了起来,“我都快三十岁了,想吃那悍菜了,还让我爸爸去摘。就在中路段儿上的野菜,好吃的很,当时我说我去摘,爸爸非要说去,这一去就没回来。”
“你说想吃野菜的事情,之前有没有说过,当着别人的面儿,为什么说是被故意杀害的?”闻大师问,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贞厅医划。
那人点头:“虽然那天吃的时候没有告诉别人,但是别人都是知道我喜欢吃野菜的,绿洲里的人没有不知道的,陆家生子,爱吃悍菜,绿洲里的小孩儿们都这么说,当歌谣念着玩儿的,我们之所以猜测是有人故意杀了爸爸。是因为锥子直接锥到了骨头里,如果是那些僵尸之类的定然没有这样的脑子,肯定是有意识的人和或者傀儡。”
“好,你们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死者有没有冤仇和附近的人?”闻大师问。
那妇女摇头:“都活在这鬼地方了,大家平时还算和睦,能有什么冤仇的?”
“那你们带我去事发地点吧。”闻大师又说。
就这样,我不知道闻大师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只是分配好了房子,连休息都没让我们休息,就将我们带到了事发地点,正如那男人所说,这地方遍地的野菜,只有一种,这一片地有些细碎的沙子,但是大多数都是泥土。
“这块地叫做旱地,所以上面长出来的野菜我们起名字叫悍菜,就是说它彪悍能长的意思,和干旱的旱起了谐音,这是祖辈传下来的名字,所以我们就这么叫了。”那男人说,“对了,我叫陆生,我爸妈生了我,所以就起了生这个字,我们活的糙,名字你们别笑话。”
我们摇头说不会,闻大师却没有理会这小细节:“你爸爸死的地点在哪里,当时死得方向,表情,尸体是火化了还是埋了?”
陆生说:“死在这个位置,当时我爸爸拿着锥子是要扎野菜的,这野菜你们看,它根部极其坚韧,而且还有个毛病,如果用剪刀拦腰剪短,它就不长了,相反用尖锐的东西慢慢横穿它的根茎,慢慢扯断就没有关系,其实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吧,但是我们祖祖辈辈只研究出来这一种方法,当时爸爸的手流着血,可是不多,回去之后才发现的,是九十度急转弯硬生生的被刺进了骨头里。尸体停了七天,然后就火化了,也没有坟墓,骨灰在家里。”
“会不会是你爸爸自己不小心呢?”一个人说,“然后把锥子拿反了?”
“怎么可能?”莫言反驳那个人的话,“拿反了是有可能,但是如果拿反了,还硬生生的插进骨头里那简直就是傻了,不,说傻都侮辱傻子了,哪是没有痛觉神经,还叫人吗?”
“也是啊!”那人说。
“大师,求求您,一定要帮我爸爸的忙。”陆生又要跪下,却被闻大师拦住。
“你们都听清楚案件发生的过程了吗?”闻大师突然问我们。
我们点头说清楚了,然后……然后闻大师再一次向我证明,我所想象的好心肠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既然想好了,那给你们两天的时间,四十个人查一个案子,我不相信你们查不出来,当然最重要的不是查案子,而是锻炼你们的能力,如果如陆生所说他爸爸是被人害死的,一定会有阴魂在这里,你们慢慢的搜,哦,对了,也许不再,因为除了圈养的鬼,绿洲是不封锁的,祝你们好运,如果没有查出来当然不会扣分,但是如果查出来的队伍会加分,如果查出来案件并且将阴魂超度的队伍会获得一次免死的机会。”
“太棒了,现在开始吗?”一个女孩儿问道,我看了她一眼,她是和闻人在一组的,说话时声音总是爱上扬,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