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指着苗姑娘,“你师傅有什么比我好的,就因为心好?我的心难道不好吗?我一开始也是单纯善良的小姑娘,但是什么事情家里都是先安排姐姐,从来没有想过我,到了最后我才明白,怎么样才可以让事情都按自己想的去走,只有靠我自己,去争取,别人给的就是别人给的,自己拿来的才是真的。”
“奶奶……”?香呢喃着,声音已经喑哑,“你知道吗?香儿真的好失望!”
“?甲也好失望!”?甲声音也在颤抖,这两个孩子都是跟着?可长起来的。
“失望也好。”那?可随后看向百里的二当家,“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杀了百里山吗?”
我心里一突,下意识靠后站了一步,只听那百里二当家问:“是谁?”
“是她!”那?可指着我,“我的眼线看到了她去了百里家,然后出来之后就见她和那个老女人受了上,二百里山也死了!”
“是你?”百里二当家看向我,疑惑道,眼睛里带着恨。
我则是表情自然的耸了耸肩膀:“我没有找你们百里家的麻烦,你们倒是找到我的麻烦了,请问?可前族长,你那个眼线有美有看到我亲手杀了百里山?”
“当然有!”?可脸上有些不自然。
我冷笑道:“百里二当家,既然?可说她的眼线看到了,我也想问几个问题。”
百里二当家点头,随后我说:“请问,百里山是不是功夫很好?”
“却是好!”百里二当家说道。
“没错,的确好,当时我是伤及了肋骨,也就是当天被送进了医院,不信的话可以去查一下医院的记录,我叫曾瑶,你应该记得百里山死的时间吧,去对调一下就可以了。”我泰然自若的说着,“至于?可族长说的亲眼,我就无奈了,如果是亲眼应该知道百里山是被群蛇所噬才对啊,当初苗姑娘被蛇咬了一口,你们的蛇多厉害不用我多说,当时我也受了重伤,也就是说我们当时看到院子里一大片的蛇朝着我们进攻,觉得一定要死了,可是没有想到那蛇竟然对着百里山而去,估计是控蛇失败了,我们是吉人天相罢了!”呆场围弟。
“这……”百里二当家不断地点头,“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这位曾瑶姑娘说的没错,我哥哥的确是被群蛇所噬,我之所以一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是想知道当天到底是什么人去的!”
“的确是我们去的,但是我们试想打听苗姑娘的师傅和百里家的关系。”我顿了一下,神色肯定,“这一点百里恬可以作证!”
“百里恬?”百里二当家呢喃着,“好,我知道了,只是你们毁了禁地,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百里二当家想如何?”我笑道,“听说这里面二当家功不可没!”
我说道这句话时,突然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冲向了?可,一道刺眼的刀光闪过,只见那?可的胸口插着一把刀,锃光瓦亮,震撼着忍心。
“奶奶!”?香惊恐的叫着,冲了过去,?甲也紧随其后。
仔细看向那杀了?可的人竟然是刚才问祖姐是不是祖姐杀人的那个小伙子,只见他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穿着粗嘎的气息,额头有一层冷汗,周围的人传来吸气声,只有他一脸想笑又想哭的表情:“终于……报仇了!爷爷,我终于给您报仇了!”
听到这,大家才恍然,不少人唏嘘的散了,不想在继续看,有不少人嘴里念叨着乱了乱了,苗族乱了,那声音里不乏遗憾!
?香只是抱着?可哭,清清瘪了瘪嘴:“阿瑶姐,为什么会这样?”
“她死了难道不好吗?”我问道。
清清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心情并不怎么样:“清清,如果你要去同情每一个坏人,那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当年在鬼域的时候也沒见到你这么多愁善感。”
“鬼域是鬼域,我从小到大一直叫她族长。”清清如是说道。
苗姑娘带着微笑:“我心里却是高興的,其实?可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却与我师父有关系,我替我师傅高兴。”
听她们这么说,我心中百味杂陈:“逝者已矣。高兴也好,沒有预期的高兴也好,有得必有失,但是不论得失,都是那个时刻的自己做的选择,不论你现在是什么情绪,也终是左右不了那个时候的自己。”
“我知道了,阿瑶姐。”清清抬起头來看着我我笑。
随后?香和?甲抱着老族长的尸体离开了,群众们也散了大半,剩下事情就是清清接管大权的事情了,百里二当家也趁着混乱离开了。我和清清苗姑娘回到了屋子里。
方白揽着我的肩膀坐在沙发上,胖子坐在我旁边,苗姑娘和清清子在屋子里不知道说些什么,柳婶子和柳大叔张罗了一桌好饭。等到吃饭的时间,苗姑娘和清清才出来。这是大家的最后一顿团圆饭,举起了杯子,大声庆祝事情圆满结束。
我抿了一口果子酒,没有说话。事情在我看来并没有结束,整个过程中廖辉只是起到了指点的作用,并没有出头,还有癞头,那天说的狠话还言犹在耳,仡璞这个高冷的一脉,并没有丝毫的动作,好像厉害的人物都销声匿迹了一般。
“清清以后你小心一点,巨汉你留在苗族帮着清清,还有等我们走了之后,你们不妨去找那仡璞芯,这女人沉稳的很,我看不透她,你可以去和她谈谈,让她帮助你,什么时候我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就将组长的位置让给她。”我说。
巨汉当然没有问题,满心欢喜的答应,苗姑娘说也要留下来,因为我将解药拿了回来,所以掺水让苗姑娘服了,头晕的症状也消失了,所以她要等苗族稳当了在离开。
“可是阿瑶姐,百里二当家似乎有东山再起的意思。”清清一脸的担心。
“所以才让你找仡璞芯。”我说,“这个女人有手腕,不简单,而且她姓仡璞,苗族最古老的首领的后代,如果有一个人希望苗族永远昌盛和平,那就一定是仡璞,所以,对于苗族的问题上你们一定是有一致的观点的。”
方白停下筷子说:“镇族蛊绝对是不能脱手的。”
“知道了。”清清点头。
这顿饭当不当正不正的,吃完饭才三点多,我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离开了,阿瑶姐,外面有一辆车,是我定的,这去机场路途遥远,还是坐车走的好。
清清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好奇,有哪个司机愿意进来接,但是也没有想太多,倒是胖子拍了一下清清:“当了族长就是不一样,权力真大!”
“说什么呢!我也好奇怎么有司机愿意进来接,路不好走。”清清说笑着。
苗姑娘,柳大叔,柳婶子,还有清清巨汉,将我们三个人送到路边,随后就听清清说:“钱给好了,不用给了,师傅人好,也没有多要钱。”
我咒了一下眉头,但是架不住大家的热情,和胖子方白早早的上了车。
“去机场!”我说,然后车子开始发动,那司机看上去尖嘴猴腮的,但是嘴唇却很丰厚,一看就是个贪钱,但是心却不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