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祁山一眼:“不都是你玄门兄弟吗?等着就命呢,你要是不着急,我也不着急。”
祁山笑着:“误会了吧,这山上可是猛虎,我一个医生上去也是料理伤员的,你呢,嫂子,我说我怀疑,这个猛虎是被阴魂所控,但是也需要人证实不是吗?而这证实的人就是方白他们啊,所以我们两个不需要快,之前拿着家伙的那三个人我已经让他们追上去了,他们才是现在最被需要的,况且我们上去只能是添乱。”
我承认祁山说的有道理,但是添乱,我看着祁山的小身板:“添乱也是你,我不可能添乱,说真正的原因吧,到底是以因为什么?”
“好吧,嫂子,我怕走山上的夜路。”祁山脸色有些尴尬,此时我们已经慢慢的往上面走了,其实我脚步一直跟快,但是听到祁山说这句话,我停了下来,嘴角不住的往上扬,然后大笑出声。
“哎呦,我的嫂子,这山上,你小点声音,有这么好笑吗?我不是怕黑,我小时候到山上被蛇咬过。”祁山解释着。
我轻咳了一声,郑重的点头,拍了拍祁山的肩膀:“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没关系,我理解你,你不是怕黑。”
祁山被我误解的垂头丧气,扛着医药箱往上面走,我乐得自在的跟在后面,心里猛然想起之前璐姐在玄门受伤的事情,然后顿住:“祁山,你是不是没看到老雷头儿?”
祁山在前面走着,有气无力的抬头:“我本来也看不到他。”
“不是……璐姐进玄门受伤了,按理说老雷头儿也跟在我身边的话,也会受伤,虽然他一直不现身,但是如果受伤了,我肯定会看到,但是我完全没有看到我舅舅的阴魂。”我呢喃着,“还有一件事儿,就是我进来的时候听到璐姐和其他人在说话,那个声音不像是老雷头儿的,我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说的什么?”祁山摇头,“玄门外面没有阴魂啊,能和璐姐对上话的,除了你和方白这样的人,就剩下阴魂了,只是嫂子,这玄门外面真的不可能有阴魂,除非……”
“除非什么?”我问。
只见祁山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除非是你带来的。”坑肝木扛。
虽然这在祁山眼中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心里却是信的,原来是这个样子:“那我懂了。”
祁山一个劲儿的追问我懂什么了,但是我却不想说,只是朝着山上走去,越走速度越快,心里对老雷头儿的担心无以复加,如果是走丢了还好,但是如果没有走丢是老雷头儿故意走开了,那他要去哪里?曾家报仇?我心里突突的打鼓,直想赶快将人救出去,然后去找老雷头儿。
就这样越发的深入,我的脸色吓人的厉害,祁山跟在我后面不说话,似乎很害怕我现在的样子。
紧接着听到前方传来的敲打声,还有奄奄一息的虎啸声,我心中松了一下,赶忙朝着那边走去。
“方白。”我看到方白一身衣服上都是血迹,吓了一跳。
只见方白拿着棍子往下面狠狠的一打,随后将混子仍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阿瑶,我没事儿,这不是我的血。”
“嫂子怎么不关心我们?我们也‘受伤’了。”萧华笑着指着自己身上的老虎的血迹,打趣我。
被方白瞪了一眼:“把老虎抬下去,一会吃老虎肉,祁山给伤员包扎一下,在自己的后山也能受伤,都是活该。”
玄门的受伤的弟子小声嘀咕着,在说着方白,我嗤嗤的笑了,方白这架势是挺唬人的。
随着方白的命令,玄门的弟子们一个个都下了山,方白唯独将我留在山上。
“咱俩不走干什么?”我好奇的问。
只听方白严肃的看着我:“我怀疑这头老虎是有人控制的,正如同他们所说,动作太过人性化了。”
我不解:“这看起来明明就是一只几岁的老虎,能有多厉害,还不是被你们围着打死了?”
“不一样,正因为老虎看着小,所以才不可能是过了天雷劫的仙儿,只有可能是被操控了但是能操控老虎的,除了人的训练之外,还有一种,那就是驯兽鬼,这种阴魂在玄门里记载过,我当时很感兴趣,但是不会当真,所谓驯兽鬼,就是说进入鬼道的鬼,在漫长的生存岁月中得到的一项技能,阴魂修炼的是魂魄的凝视度,以及精神力,但是当我们是人的时候是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阴魂的,所以没有办法动用这些能力。”
方白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死后就不同了,阴魂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发现原来他们可以用自身的魂魄凝实度和精神力,去控制兽,这类阴魂很少,包括璐姐,我都没有办法训练她这方面的能力,这只能靠自己的悟性。”
“所以你是要我消灭这个阴魂?”我摇了摇头,“这买卖太亏了,我第一次动了收服的心,有了这个阴魂,我的战斗力那绝逼暴涨啊。”
方白笑看着我:“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阴魂狡猾的可以,本来我是以为玄门里是没有鬼的,但是这座山上却有,阿瑶,你可以想见在玄门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的鬼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吗?”
我神色凝重:“你的意思是我无法对付吗?”
“反正你袋子里的这堆东西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你这样。”方白附耳过来。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你是说让我练归一阵,可是你大体教了我一些,我还是没有头绪。”
方白笑而不语,然后拉着我往山下走,一直走到小屋子里,方白才说话:“刚才说话只不过是让那个阴魂听到而已。”坑华投圾。
“你是在设计谋?”我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这样,玄门的归一阵我想,虽然那个阴魂是害怕的,但是没有办法拦住她,毕竟玄门里的归一阵可不少,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自古驱鬼的祖宗就是道家,阿瑶,我教你归一阵法,你试着用道家的法门和玄家的归一阵杂糅在一起,道家的阵法有威力,但是形法不足,玄门的阵法有形法但是驱鬼的威力不如道门的。”方白这么解释着。
但是听着方白的话,我却越发的糊涂:“怎么会这么说,归一阵的威力,在鬼域的时候我是见识过的。”
方白笑着说:“阿瑶,自从我们从鬼域回来,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停息的时候,那些传承的书籍,你也是看了一点,没有涉略完全,但是我想你一定看出来了,那就是舅舅还有周先生传给你的阵法,远远么有传承中的阵法威力大,哪怕是排名靠后的,这说明什么,你没有想过吗?”
“说明道家的阵法失传了。”我肯定的说。
方白这才点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学习归一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