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想追南南,但是却被高飞给缠住了,高飞头上虽然流着大汗,但是脸上却轻松道:“急什么,还没比划完呢!”
唐枫一直被琉璃子纠缠着,地气无法给他的手臂治愈,单手应付着琉璃子。而另一边,轩辕易手掌蓄力,在被打断的那只腿上推来推去。他精通祝由术,而祝由术最开始就是医术,所以说不定他能马上治愈好自己呢。我不敢给他空出时间来治愈,朝他跑过去。
“hey,man?”跑近后我喊到,轩辕易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我,我抬脚踹向他面门。随着轩辕易甩头的同时,几颗带血的牙齿也被甩了出来。
不容他再回过身,我已经跨在了他身上,一拳补在他脸上。用最原始的殴打方式,正要补第二拳的时候,轩辕易突然一声大喝,双手各抓住我的两只脚腕,用力一举,竟将抛了起来。我在空中重心失衡,轩辕易倒起身,朝我踢来,空中没有外力作用,无法改变落下线落,只得内力一扭,推住双掌硬接那一脚。
我往后飞,撞到了一个人背上,随后是一声闷哼。
高飞被我撞到了,被老爷抓住了漏洞,一掌打伤。
“算了,不跟你们玩了,犯不着为你们丢命!”高飞嘴里吐着血,跌跌撞撞的往山顶上跑,他要走,我不能留,毕竟只是看在老乡的份上,乡情援助。
老爷也不去追高飞,狠眼瞪着我:“就把你们给废了,再去大昭寺封了那仅存的佛光!”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我快速变换了七种手势,总算是借了一点神佛之力,接了老爷那一招,虽然闷了点血出来,但还不至于玩完。
老爷看向唐枫,发现他的手臂已经快被地气治愈了,对琉璃子喊道:“你来收拾他!”自己则冲向唐枫,唐枫单手根本不是老爷的对手,又吃了一招,身体很虚弱了。
这样下去就要玩完了,一个恐怖的想法突然萌出,并且立即决定实施。
我将那装满被三昧真火烧怒的怨鬼葫芦掏出来,拔出盖,砸向奔来的琉璃子。
结界的山坳里阴风狂转,鬼嚎震天,各种阴气在我们身边蹿来蹿去。
“看谁命硬!”我咬牙冲琉璃子吼道。
那些充满怨气的鬼,见到活体就冲撞,冲出人自己本身的魂,然后借身做一些疯狂的事。
轩辕易身体本来就很虚弱,没几下就神志不清了,而琉璃子也在结指念咒,护住自己的魂。一道道阴风在我身体周围旋转,并冲向我的身体。而我,赶紧脱掉衣服,用血在身上画了个护身符,可是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不到五六分钟,头越来越晕了,脑中出现了别的意识。
“我要吃饭,我好饿,他们好坏……”脑中不停的散出并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和想法,以及记忆。
不行了,正当自己快要撑不住时,瞥见在那吐白沫的轩辕易,他身上那些用来封住穴位的银针。
有救了,我拼命抽着自己的耳光,让自己清醒一点,逆着阴风,一步一步的走向轩辕易,到他身边时,将他身上的那些银针拔了出来,那些银针是封住穴位的,一拔掉,那个被春哥捅伤的伤口,就大量出血。
我把银针在身上擦了擦,按照鬼门十三针的穴位和顺序,扎向自己的人中穴,也就是鬼宫。大脑中的杂乱意识总算少了一点,但仍然有一些别的意识,于是我扎向第二针,大拇指下外侧的少商穴,也叫鬼信。大脑总算完全清醒了,镇住了自己的魂,将想侵入体内的怨魂逼了出去。
再看唐枫,从地下旋起的地气护住了他,暂时并无大碍。我艰难的走到他身边,想问他什么情况,他怎么会这样的。
“我在那边,已经查不到任何信息,并且发现右护法他们都不见了,而凤姨前日被杀了,她的手下,告诉我说,老爷他们早就知晓了凤姨有异心,一直是玩弄利用。并且通知我,好像要到这边来,于是我就赶来了,飞机因为风雪太大,停飞了,我开车抄近路过来,结果在一个山坳里,遇见阴兵挡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沟通后得知那些阴兵原来是出征攻打匈奴的,当时已经胜利在握,准备回家跟家人团圆,却不料有细作告密,敌军设陷阱,他们中伏而亡的。”唐枫艰难回到,身上的伤好了不少。
自古军人的意志就很强,如果硬打硬,光明磊落的战死,马革裹尸,也不会有任何怨气,可是他们被自己人告密,因而中伏而亡,那怨气可就不止一点点了。就如朱元璋设计在鄱阳湖灭了陈友谅六十万大军,据说当时朱元璋已处于下风,为强硬这一战,甚至让自己的母亲自杀,找了个龙脉之地下葬,以催发他的运势。而那之后,关于鄱阳湖有阴兵哀叫的传说,千年来从未中断过。
可是唐枫遇见了阴兵,怎么脱身的,并且看样子,似乎为己所用啊!
“那你是不是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契约?所以他们才将所有的怨念之力注入你体内,帮助你?”我问到,刚问我,脑中突然闪过一片空白,随后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我脑海中。
低头一看,少商穴的银针已经动摇,快要被逼出去了。
我赶紧再用一根银针扎向鬼门十三针的第三个穴位,把鞋子脱掉了,扎进脚上大拇指下的隐白穴,也称鬼垒。这个穴位可以治疗尿血以及月经过多等症状,月经过多的话,用力捏一捏,可以放缓。
扎下鬼垒,拇指上鬼信的银针也稳定了很多。
“对,当初他们在那里中伏被杀后,有人施法,把他们的魂困在了那里,无法脱离。而他们等了千年,就为找到那个细作,将他扒皮抽骨,以泄出卖战友只恨。”唐枫深呼吸到。我看向老爷,他闭着眼睛,盘腿坐在那里,那些怨鬼也无法冲撞到他,只是不明白,他的吐纳,一呼一吸之间,急缓有点奇怪。
“可是千百年过去了,那个细作,骨头都烂了吧!还怎么找到他报仇啊?”我疑惑到。
唐枫苦笑一下:“我也这么跟他们说,可是那些阴兵执着,说就算细作投胎十世,他们也认得出来。而我也需要借助一股力量来强大自己,所以就跟他们达成了契约,他们将所有的怨念之力注进我体内,让他们可以用这种形式离开那阵法,来到大世界,寻找细作的来生。只要遇见细作,自然会有提示,让我杀了那细作,替他们报仇。而这股怨念之力,我暂时封在身体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用这股力量,倘若用了出来,他们也会拼尽全力护我。”
原来这样,果然是忠义之士。
再看唐枫,发现他恢复的很快,大大的地气八卦光,也都被吸了过来,增强他身体周围旋风的能量,抵抗怨鬼,护住本体。
“你好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去把老爷搞定吧,兄弟!”虽然这话外人听起来不怎么顺耳,但是这种情况下,也容不得矫情,该怎样就怎样,况且和唐枫是兄弟,用不着客套。
唐枫微微点头,面向老爷。
而我也突然发现冲撞自己的阴风越来越少了,弱了很多,可这山坳是结界封闭的空间,根本无法离开啊!难道有什么东西在吸收那些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