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到这里来,走这条路,都是有很大随机意识的,她怎么会在这里等我们呢?百思不得其解,也罢,不管她了。
很快就到了库车县,我问司机知不知道这里有个不忘酒吧。司机连连点头,说知道,然后我们让他在不忘酒吧隔壁的街停下。
在那找了个小旅馆,把东西放下后,我假装随意落过不忘酒吧,还没有开始营业,上面的牌子写着晚上六点开始营业,那还有一点时间,我也可以装扮一番,顺便查看一下环境。
虽然见过我的轩辕易和招风耳都已经死了,但是也说不定老爷的人会通过其他途径知道我的相貌。
到饰品店买了个鸭舌帽,然后配了个墨镜,在再美容店弄了条假胡子,粘上后照着镜子看了看,应该认不出我了吧。
弄好这一切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半了,酒吧虽然开始营业了,但人并不多,我进去后,里面只坐了几个人。
我在吧台上抽了张凳子坐下,服务员热情问道:“要喝什么吗?”
“随便吧。”我简单回到,服务员走过去拍了一下调酒师的肩膀:“给他调杯鸡尾酒吧。”
调酒师便走到我面前,隔着吧台,炫丽的摆弄着酒瓶和杯子。同时跟我聊天,问我是不是外地来的。
我简单回了几句,便试探问道:“你们老板晚上来店里吗?”
“老板?”调酒小哥笑了一下,“我们前段时间出去了,好久都没来店里了,我也就前天见过她一次,你找她有事吗?”
“没,顺口问一下。”我笑到,因为凤姨跟老爷是一起的,难说她的酒吧里会有老爷的卧底。
因为不知道凤姨今天会不会到她酒吧里来,所以我一直在那坐着,但干坐着肯定很别扭,不得不一直喝酒,一杯续一杯,到晚上一点左右,酒吧要打烊了,我才失望的站起来,结账离开。
刚站起来,一个浑身酒味的大胸妹扑了过来,这么冷的天,还穿的那么少,皮真厚,她用那傲人的双峰挤压着我的手臂,“有胡子的男人,一定是有故事的男人,有故事的男人,最性感了。今晚给我讲你的故事好吗?”
虽然心怦怦跳,但我还没有迷糊,这个女人,浑身酒味,一副喝醉的样子,但是逻辑却这么强,摆明了就是装的,于是我也用手勾住了她的小蛮腰,假装熟练的用力一拉:“好啊。”
我搂着大胸妹,出了酒吧,大胸妹道:“去我住的地方吧,不远,走过去就行了。”
我随着她来到了一家已经关门的小服装店前,大胸妹把转闸门打开了,我进去后她把门拉下,然后就扑到我怀里,将我压倒在中间的衣服板上。
“明天早上,我要你爬着出去。”她坏笑到,一下就将外套脱掉,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我擦,不会是真的那啥,约吧?
我赶紧推开她,慌乱道:“不好意思,我想起今天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大胸妹勾在我肩上,“大姨爹来了吗?”
“那怎么了?”她不依不饶到,最后,我不得不忍心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来,昨天割了包皮。”
“包皮不是小时候割的吗?”她疑惑到,双手勾在我脖子上,袒露的双胸又高又挺,我感觉自己都快流鼻血了。
这边都是伊斯兰教徒,婴儿时期就割包皮,所以也难怪她不明白很多汉族男性成年后*生活不满意才割。
“我。”我尴尬着,而这时,内堂里传来一句凤姨的声音:“够了,热娜。”
我转过头,凤姨撩起掉帐,对我微笑道:“进来吧。”
果然是凤姨叫去的,差点吓死我了,还以为真的碰上约的呢。热娜却撒娇道:“凤姨,你再晚来一会多好啊,人家都湿了!”
听得我一头汗,她还真的准备跟我办事啊。我赶紧缩着头跑进内堂,凤姨放下吊帐,关上一扇门,“谢谢你,还是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纠结问到,凤姨指向一边的电脑,那里监控着不忘酒吧的各个角落,“调酒师暗下通知了我,我就盯着你看了看,认出你来了。”
我点了下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问道:“唐枫呢?他在哪?”
“他出去办事了。”
凤姨脸色有点不对,我皱眉盯着她,“唐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凤姨避开我的眼神,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女士香烟,点着后深吸一口,看着我,嘴巴张开,却又合住了,转而提到轩辕易:“对了,轩辕易没死。”
“没死?”我震惊了,他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居然没死。
凤姨轻轻抿合着嘴唇:“我也不知道,他说是挂到尖石上了,我怀疑他当时就吊在悬崖外面,听见了我跟你的谈话。”
“所以呢?”我紧问到。
“虽然老爷对我的态度一点都没有改变,但是我隐隐感觉,他其实已经知道我跟他的真实意图。”凤姨脸色沉重的埋头吸烟。我抱起了双手,“那你跟他是什么意图?”
“杀了他,踢我父母,叔父婶婶,全村人报仇。”凤姨回到。
我呵呵一笑,她这么年轻,大家都叫她凤姨,相比她现在是老爷身边的女人,一个女人要杀身边的男人,有那么难吗?
“是你不想杀吧,不然睡着了直接捅死他不就得了。”我带着一丝嘲屑的语气问到。
凤姨也苦笑着哼了一声:“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我就不想了,相对而言,我更比较关心唐枫的境况,便又再问了一遍凤姨,唐枫现在干嘛去了。
凤姨咬着嘴唇,看了我一会后,低头道:“三天前跟踪琉璃子到基地去,现在还没回来。”
“琉璃子是谁?”我咽了口口水,“他自己回来了吗?”
凤姨点了下头:“琉璃子是老爷的军事,我昨天见到他了,但是唐枫,却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她哽咽了,没说话。
我心慌,手颤抖着掏出烟,深吸一口,稳住情绪后艰难问道:“那你没出去找过吗?什么鬼基地?”
“我身边没多少可以用的人,时时都被老爷盯着,现在就热娜是可以信任的。”凤姨为难到,“基地藏着很多秘密,据说是最原始的经书,只有老爷和琉璃子知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我偷跟过,但是琉璃子很小心,他每次都会从高昌遗址进去,可是里面的路转的很多,根本就找不到他。”
唐枫是我兄弟,不是凤姨兄弟,所以唐枫出事了,她只是紧张,不会豁出去,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心理还是气不过。我重重的一脚踹翻跟前的凳子,转身出去。
回到了小旅馆,南南和王大壮坐在床两边,紧紧的按住春哥,春哥在乱折腾。我吓得跑过去,问怎么了。
只见春哥的脸上,还有手臂上,全显出叶茎一样的血丝。闭着眼睛,额头流着汗,嘴里念着:“昨夜你说,愿太阳永不升起,我们厮守到永远。我的嘴唇,还残留着你体香的芬芳,你的剑,会划过我的颈……”
我看向南南,南南点头道:“你走后,他说困,就睡了,结果没睡一会,就做噩梦了,反复念着白天那个阿卜丽留下的诗。”
“这是做噩梦吗?”我大声吼到,唐枫生死未卜,春哥又出了这种状况,血丝全都爆了出来,八成是中毒了。
“春哥!”我大声喊着春哥,可是他却不理我,闭着眼睛,快速重复的念着那首诗。
“那女的有问题!”我捏紧了拳头,然后想拍醒春哥,可是一巴掌过去,发现他的脸很烫很烫。
我赶紧去卫生间装了盆冷水来,照着春哥头上泼下去。房间突然安静了,春哥不再念诗了,但是也没有睁开眼睛。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南南小心翼翼的问到,并没有因为我刚才吼她而生气。
南南和王大壮见春哥不折腾了,慢慢松开了手,而我也坐过去,轻声唤道:“春哥,没事吧?”
春哥没反应,我把脸附过去,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拳击在我胸口上,我闪电般的往后擦,背撞在了墙上,胸口一阵涌动,嘴里吐出口血来。
春哥慢慢站了起来,眼睛往上翻,露出红色的眼白。
王大壮吓得躲到了我身边,南南也不敢轻易靠近春哥。靠到我身边,轻声问道:“春哥怎么成这样了?”
“他不是春哥。”我眼睛随着春哥走动而移动,“起码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张春花。”
“昨夜你曾说,愿太阳永不升起。”春哥极富有感情的念道,走到了窗边,手轻轻贴在玻璃窗上,“我的嘴唇,还残留着你体香的芬芳。你的剑——”他突然腿一软,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赶紧跑过去抱住春哥,同时感觉到窗外有风吹进来,转头一看,那玻璃上,居然融化出一个手掌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