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瞪大眼睛,“你们瞎嘀咕什么呢?怎么那么古怪?”说着就像我们走过来,春哥大喊一声:“停住!别过来!”
向阳停住了脚,眼神飘忽。
“向阳,唐枫呢?”我开口问到。
“唐枫?”向阳含着手指,昂头想了一会,尴尬笑道:“他还在里面搬梯子呢,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七把梯子,不过那梯子前面有好多棺材,爬上爬下的,我觉得累。所以就偷懒了!”
这府后面也有七把梯子和很多棺材?我背后都是虚汗。
“刀子,离春哥远点!还有向阳,暂时也不要靠近她!”在前面的走道上,唐枫突然出现了,还架着一把梯子。
我懵了,看着向阳,“你不是说唐枫在里面搬梯子么?怎么在外面?”
“我不知道啊!我刚刚出去转了一下,回来了啊!”向阳憋着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唐枫将梯子丢在地上,把绑在小腿上的野战刀拔了出来,对我道:“离春哥远点!”
“你离他们两个远点才对!”春哥凑在我耳边,紧紧挽着我的手。
我掰开了春哥的手,下意识离他两步路。同时问唐枫道:“怎么回事?”
“我刚刚在里面搬梯子,一抬头,向阳不见了。就跑出来找,结果碰见了他!”唐枫指向春哥,“他说看见了向阳,带我过去。结果是带我进一个地洞,不是被我及时识破,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至于向阳,她离开过我的视线,现在也不要太相信她!”
“别信他,他已经死了,现在八成是那鬼东西化成的假象!”春哥马上回击到。
“好乱啊!”我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春哥说看见唐枫和向阳已经死了,但是唐枫说出来找向阳,被“春哥”带去地洞,要下黑手。而向阳……对啊,向阳的说法似乎没有跟唐枫的冲突,她确实出去过。
看着向阳那委屈的眼神,这是第一次吧,她在我面前,有小鸟依人过,又野蛮过,又凶狠歹毒过,但是从来没有委屈过,那眼神,很真。并且我突然发现,唐枫和春哥都叫我离其他两个人远点,唯独向阳,没有去怀疑谁,一脸委屈。
我走近向阳,牵住了她的手,“不管怎样,现在我只信你。”
唐枫看了一样向阳,也没叫我离向阳远点。他刚刚也只是说向阳可能不值得相信而已,现在看见向阳这么委屈,估计也心软了。
春哥气的直跺脚,吼道:“你不信我?兄弟一场你不信我?不信我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他们的尸体!”
“别信他!”唐枫大声吼道,“刚才他就也是骗我去找向阳。”
“我们是兄弟,你不信我?”春哥咬着牙,哆嗦到。
“呵呵!”唐枫笑了,“我跟刀子认识比你时间长,算兄弟的话,也应该信我才对!”
唐枫说完后,我看春哥居然在思考怎么回击。尼玛,终于露馅了!我突然一记扫堂腿,唐枫和向阳也扑了过来。但是这个春哥太滑头了,被我扫倒后顺势一个翻滚,滚进黑暗的死角里,待我们再追过去的时候,死角里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
“那个不是幻象?”我皱紧眉头,看着唐枫。
唐枫点头:“对,他之前要把我带到一个地洞里去,我看他熟门熟路,居然还走在我前面。于是便试了一下,问他儿子今年多大了,结果就试出来了。”
我思考了一会,“也就是说,我们进来之后,就一直有个东西跟着我们,把我们的几人的关系判别清楚了,但是在这里没提过的事情,它就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他只假作春哥?还装的一模一样。”唐枫纳闷到,看着我,“对了,春哥呢?”
“失踪了,估计是被抓走了!”我犯愁的点了根烟,向阳咳了一下,轻轻道:“春哥失踪,然后有个东西出来假扮他,又一模一样——”她轻轻咬着嘴唇,看着我,我无奈的咧嘴,“想到什么赶紧说啊,现在还拖什么?”
向阳点了下头,咽了下口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春哥……春哥会不会已经被剥皮了?我知道一种很邪的伪装法,剥人皮套在自己身上。”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这种方式我也听说过,在北方,一些黄皮子就会迷惑漂亮的女性,然后将她剥皮套在自己身上,去行害。
“那现在怎么办?春哥已经死了?”唐枫声音有些哽咽,不可思议的问。
想到春哥那么蠢萌蠢萌的一个人,居然被活剥了皮,我也心疼,将背上的震天弓取了下来:“唐枫,你不是说那个家伙要你去一个地洞吗?我们现在就过去!”
如果春哥真的被剥了皮,不管对方什么来头,神也好魔也好,一箭射了他。师父都能拽到杀佛,我做徒弟的,不能丢了他的脸。
唐枫点头,准备出发时,向阳让我们等一会。她跑进了刚才的那个府邸,一会后取了一把剑出来:“刚才在墙上发现的!”
向阳将剑拔出鞘,想不到着剑一点锈都没生,一下就拔了出来。
剑锋寒气如霜,马上就凝结了一些空气的中的水分,聚在剑身上,然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