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当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把双魂煞弄出来,点了根烟想法子,正好一个男人赶过来,然后大吼大叫的说他老婆还在家里,于是就冲了进去。工作人员由于事太多,没能拦住他。
这样也行?
“啊!老婆!我老婆还在里面!”我也哭叫着冲了进去。
工作人员拦住我,被我冲开了,冲进了房子里面。
里面果然清净的很,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只有沿着楼梯往上慢慢,组逐层逐层的找了,在二楼的时候看见了那个男人,使劲拍门喊老婆快开门。但是里面传来了啼笑皆非的回应:“外面警察都说了,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我往上逐层逐层,找到了七楼,都没有发现双魂煞。再上去就是天台了,双魂煞是因为害怕太阳才躲进来的,应该不会跑到天台去吧。
从楼道窗户上往下看了一眼,已经有队人马集结好了,正在进来。看他们那全副武装,防毒面罩都带上了,绝对是有知道内情的人在安排。不然抓一个疯女人,随便一支小分队就冲进来了。
再看了一会,一楼的居民已经在被清理,又防爆队员带出去了。
真捉急,双魂煞不会躲进那家居民房里去了吧?那样我可真就被办法了!不管了,还是把可能存在的地方都排除先,我上了天台,一些晾衣杆,被单在迎风荡,还有杂乱的天线架。由于双魂煞对我也有很大的敌意,所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慢慢找。最终把天台都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双魂煞,正要下楼的时候,却听见隐约一声哭,虽然哭声马上就止住了,但我还是挺清楚了,就是附近发出来的。
我再次审视天台每个可能藏人的地方,最终确定了上面的水箱有可疑之处。那个位置有四米多高,一般人上不去,所以我一开始也本能的将那里排除了。现在看来,就在那里了,双魂煞跳上去应该没什么难度。
抽出一根晾衣杆,然后撑杆跳,弹上去,腰撞到了水泥边沿,估计平时的话,已经疼哭了。但是现在七魄被封,所以不感觉到疼,用手勾住后艰难的爬了上去。水箱的水泥盖子已经挪开了一点,我蹲在旁边,望进去。
双魂煞一手抱住一个小女孩,手捂住她们的嘴。
她们三人看见我后,脸色各异。
“出来吧!她们不是宝宝,宝宝被坏人抓走了!”我有些心酸的开口到,一个已亡人,对后来结合的双魂,都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再想想那些活着的人,卖儿卖女的,正是应了鲁迅先生那句话:有些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宝宝被别人抓了,你现在抓这两个小孩,她们的妈妈也会着急。”我再次开口到,见双魂煞对我似乎不那么排斥,就跳了下去,水到我胸口深。
我伸出手,“信我,我是宝宝的爸爸,你忘了?我跟爸爸血肉相连的!”
双魂煞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也总算开口了:“宝宝被那个坏人带到哪里去了?你会帮我找回来吗?”
“会!”我坚定到,“不为你,为我自己也会去找回来!”
双魂煞顿了一会,“其实我上次听见宝宝见你爸爸了!”
“那就是了!相信我,现在你很危险,宝宝也很危险,你们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人伤害!”我像一个丈夫,给受伤的妻子承若一样。
僵持了一会,双魂煞松开了小孩,小孩一下就沉了下去。我赶紧接起来,抱住身上,然后潜下水,让一个小女孩站在我双肩上,我在潜出水面,用力往上踩水。那女孩便爬出了水箱。照着同一个办法,把另一个小女孩也送了上去。两个小女孩在上面哇哇的哭。
这样可不行,我拼命往上踩水,跳,但是总差那么一点点才可以勾到边沿。
正痛苦时,有只手抓住了我的腰。我回头,是双魂煞,她点了下头,然后用力一丢,把我丢了上去。
想不到母爱减少了她的戾气。
我上去后,双魂煞也跳了出来,但是马上跳到了天台,躲在阴处。
几经折腾,总算把小孩安定住了。然后哄着她们,让她们直接往楼下跑,但是什么都不要说,不然哥哥就要倒霉了。她们是被我从双魂煞手里救出来的,很相信我,点了点头,然后我由着她们跑下楼。自己在楼梯上面偷看,一个防爆队员看见了她们,然后赶紧通知外面的人,把人带了出去。
可是,小孩救到了,他们却似乎没有收手的准备。
双魂煞也从天台到了楼梯口,面露杀气,空洞道:“冲出去。”
这样的话可就要找成人员伤亡了,我立马否定了这个提议。看着下面的人,既然他们戴着口罩,那么打晕两个,偷换上他们的衣服,应该就能平安混出去了吧!
我对双魂煞勾了勾手,一起下去。听动静已经逐层搜到了四楼,我就紧贴着四楼上五楼的楼梯口,等着只要有一个人进来,马上打晕他。
双唇轻轻开合,发出轻微的“叭叭”声来计时,让自己不会在等的时候走神。
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反侦察能力,一个防暴警已经走到我旁边两三秒了,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他却没有要进攻我的意思,反而开口道:“你老婆呢?没让你进门?那你躲在这里干嘛?赶紧下去!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去!他真把我当成这里的居民了,我干脆顺着他的意思,指了指上面,轻声说:“我敲门,老婆不说话,打她手机,手机在里面响,但是没人接!”
防暴警连忙问我住哪,带他上去。然后他跑在了我前面,我一个阴笑,在楼梯拐角的地方一拳打在他后脑勺。但是这家户带了装备,我敲过去后根本没受伤,倒是我的小指头,往里凹了,估计是折了,但是我不知道疼。
防暴警立即转身,看着我,然后突然出手,一巴掌拍在我脖子上,然后用力一按,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别住了我的右臂,秒秒钟的功夫,就把我给制服了。
他正要喊人时,双魂煞从上面直接斜着跳了下来,落在我们跟前。
“别打死他!”我请求到。
双魂煞头发突然扬起,闪电般的冲撞过来。
防暴警赶紧松开我,伸手腰上的刀,对付双魂煞。可是刀才刚出鞘,自己就被撞飞了,头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他刚刚拔出的刀落在我脚下,与一般的刀不一样,这把刀浑身淡黄色,就像玩具刀一样。我捡起来,仔细看了一眼,上面有符文。
果然是有高人在指点,就是不知道这个高人是自己人,还是安倍弯人的内应。两种可能都有,说是内应的话,这么大的一盘风水阴谋,在启动的关键时刻,肯定会找个高层做内应,那样实施起来,能少很多障碍。
我把刀放在一边,将特警的装备剥了下来。听脚步,下面的人马上就要搜上来了。把他衣服脱下来后,让双魂煞穿上,我再将晕倒的防暴警拖上了两层,在他们找上来之前,应该能混出去。
把那名晕倒的特警安置好后,我假装受伤的样子,让双魂煞扶着我下去。希望借此混过其他人的怀疑,碰面的第一个防暴警没有任何怀疑,擦肩而过。
我们加快脚步下楼,到三楼楼梯时,突然有个人叫住了我们。看他的样子是在最后面检查,因为其他人已经上楼了,应该是个队长吧。
“怎么回事?”队长向我们走来,我赶紧将衣服掀起来,露出腰上的淤血,那是跳上水箱时撞上的,“警察叔叔,我受伤了,这里好疼。”
队长看了一眼我的伤痕,再摆了摆手。可是我们转过身后,他却又喊住了我们,问我是怎么伤的,我随便找借口说摔下了楼梯,腰顶上了。他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打算放我们下去,转而对着双魂煞,问他怎么不说话。
双魂煞一说哈不就穿帮了,所以我就一直抢答。
但是这似乎引起了队长的怀疑,打量着我们,双魂煞扶我的力气越来越轻,似乎已经做好准备开打了。不过幸好,队长还是摆了下手,让我们赶紧下去,然后吩咐双魂煞快点回来。
我们转过了身,刚下一个台阶,就听见后面一阵风声,然后双魂煞一声尖叫。队长的符刀从后面捅进双魂煞身体里面,我赶紧冲过去抱住了队长。
双魂煞也冲了过来,双手举起队长,然后奋力往走廊尽头砸过去。队长像皮球一样在地上弹了两下,昏死过去。
搞定了队长,我看着双魂煞背上的那把刀,发现刀柄后面有个小小的真空瓶。
此时瓶子里好像有大量气体从刀上传过来,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拔,我将衣服脱下,搭在手上,然后扶着双魂煞的腰,把那把刀给挡住了。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催促到,双魂煞摇晃了两下,再扶着我,下楼去。
楼下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多问,我们出了包围圈,直接走向正在候命的救护车。不过这只是为了不让人起疑而已,当其他武装人员不再注意我们时,我们马上朝别的地方走。而这时下面的人似乎收到了楼上防暴警的通报信息,喊着让我们站住。
“跑!”我大声到,不再假装受伤了,拔腿就跑,双魂煞也跑了起来,可是她却摇摇晃晃,原本那么厉害的她,现在竟然像个病怏怏的女生。
我们冲到了街上,后面那些特警也追了过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开枪示警了。在左右为难之际,一辆面包车从路口偏移,尾巴正好甩在我们面前停下。
“上车!”是向阳,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面包车。我和双魂煞冲进车里,向阳一脚油门开了。
副驾驶上坐着春哥,他在教向阳怎么换档。我诧异,向阳这么好的车技居然不会换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