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伯他爸既然长得像马三立,怎么给自己儿子遗传的这么矮,活脱一个巩汉林。”
听到巩汉林三个字,莫小雅突然间惊呼道。
“哎呀!我听了半天,终于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了。
你们说的是不是就是那个生意做的上千万的猥琐大叔呀!”
猥琐大叔,这几个字来说巩留简直是十分贴切。
我忍不住的点点头。
“对,就是他!就是那个猥琐大叔,最近一段时间上班总是迟到早退,我们在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莫小雅听了这话,一副八卦的神情对我们道。
“嗨,要是为这事儿你们就不用担心了。那个猥琐大叔谈恋爱了呀!”
“谈恋爱了?”
我和大波浪听到这个消息,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目瞪口呆。
大波浪直呼。
“我二师伯谈恋爱了?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小雅,你根本不知道,我二师伯是有老婆的,虽然两个人已经离婚了,但是这几年一直想着怎么复婚呢。”
我也道。
“对呀!跟我老板娘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就是二师伯的前妻。
他前妻是燕京人,娘家可是在燕京开米其林餐厅的。
两个人虽然离婚挺多年,但是之间一直有个儿子。并且,巩留那个人,说话不着正调,怎么会有女人看上他嘛!”
莫小雅听了我和大波浪的疑问,信誓旦旦的对我们道。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就是那个巩留,你们说的二师伯!
他不是隔两天晚上会到医院陪我一天嘛!
有一天夜里,正好是他陪我。我亲耳听见他跟一个女人在打电话,里边又是亲爱的又是什么的。
还特意提点那个女人要吃点儿好的,说自己一下班就过去陪她。
并且,有一天晚上,我还亲眼见到那个女人一面呢!
看着是个蛮年轻的小姑娘。年纪应该和咱们差不多大吧。
那个女孩儿有点古里古怪的,眼神一直往病房里不同男人的身上飘。
对我们这些女的,倒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并且,那个女孩儿的声音很特别。她的声音比较沙哑吧,属于十分有特征的那种。
我亲眼看见,那个女孩儿挎着巩留的手臂,两个人一番耳语。
你们二师伯对那个女孩儿一直都是笑嘻嘻的。还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
两个人浓情蜜意的,除了年纪不大般配以外,显得尤其恩爱。”
听了这话,我和大波浪简直有如五雷轰顶。
大波浪顿时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
“好嘛!我说他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还拿着二伯母当幌子,敢情是在外面找了个小狐狸精。
这个巩留,我可真是小瞧他了,四十多岁了还老不正经的,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了这些话,我仍是疑惑万分。
我止不住地摇着头。
“不对呀!就算二师伯谈恋爱了,谈个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小姑娘。
可是,这些事情怎么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
他的感情问题,也没必要瞒着咱们饺子馆里的人。
并且,二师伯最近真的瘦的吓人,他的神情状态十分不好。
一般谈恋爱的男人,不都应该是面色红润的吗?怎么到了巩留这里,就像被人吸了精气一样。”
大波浪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儿,忍不住吐槽道。
“他都那么大岁数了,找了个那么年轻的小姑娘,不被吸了精气才怪呢!
我看,不出两年,他就得让那个小狐狸精祸害的没有人样儿。”
我对他这话倒不是很赞同。
我道。
“也真是弄不明白现在这些小丫头,瞧瞧巩留,一没钱,二没势的。
你说这些年轻的女孩儿看上他什么了?
要是说有个20出头的小姑娘,看上你大师伯,我还觉得不足为奇。
毕竟你大师伯有资产,有本事。那可是真真的商贾巨鳄。
至于你二师伯嘛,除了嘴皮子溜一点以外,真真是找不出他有什么其他的优点。”
大波浪越想起此事,越觉的愤愤不平。
“不行,无论怎么着,我也得把这两个人给搅黄他!
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我二伯母知道,要不然我二师伯复婚的事儿保准没戏。
我二师伯也真是的。怎么还临老入花从呢!也不想想自己还有个十几岁的儿子。
我爷爷在家是天天盼日日想,希望他们两口子能够赶紧复婚。
我二师伯前一阵子表现的也满积极,最近真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邪病,竟然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搅和在了一起。”
沈学而听了我们说的话,也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你们说。巩大叔是不是让人给骗了呀?”
大伯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就凭我二师伯那张嘴,岂不都是他骗别人,别人还能有本事骗了他?
我看指不定又是他和人家小姑娘吹嘘什么,说自己有什么上亿的买卖,又全国各地到处开会。
再放放血,送点小礼物什么的。现在这些小姑娘脑瓜子简单的很。最容易让男人的花言巧语给欺骗。”
沈学而沉思片刻,还是持否定意见。
“我觉得不会,我和你二师伯也是认识的,咱们上次一起去朝族的时候,我对你二师伯也有短暂的了解。
像他这种大叔吧。虽然嘴上说的天花乱坠,但是破绽实在是太多。
现在这小姑娘,一个个可都精的很,不像咱们父母那一辈,他们才是真真的单纯,容易受骗。
就不拿别人举例子,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跟咱们大概都是差不多的年纪。
丹红,你想想,就平时你二师伯吹的那些牛皮,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看不穿?
要真是会有女孩子傻到那种份儿上,除非他脑筋有问题。”
大波浪嘟着嘴,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说不定就是遇上了个大傻子呗!反正,我得把这一对狗男女给搅和黄。
这个巩留,最近真的是太放任他了,赶明儿我就回去跟爷爷告他的状。让爷爷好好收拾收拾他。”
沈学而一边吃着饭,一边疑惑的摇头。
“我总是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天上哪有掉馅饼的?
你们还是应该提醒你们二师伯一下。我总是觉得那个能看上他的小姑娘,心思一定不单纯。
说不定就是人家贪图你二师伯什么!可别让现在这些年轻人给骗财骗去点东西才好。”
听了这话,我都忍不住开始吐槽。
“巩留有什么东西值得被人家骗的?他一没钱,二没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