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波浪既然完成任务,连忙叫车,在夜里12:00之前。正正好好赶回了黄泉饺子馆。
推开饺子馆大门,顿时一股热气袭来。还是在家的感觉好。
我从后厨找了一个装饮料的纸壳箱子,把牛柏晔不穿的破毛衣垫在箱子底下,把这只娇滴滴的小奶猫放了进去。
大波浪嘴上虽然冷心冷肺,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厨房热了一碗纯牛奶,喂给这只小奶猫喝。
我叮嘱他。
“你还是小心一些。倘若这只小奶猫身上有蛊毒,别再抓伤了你。”
“不会的!”
大波浪一边用手指刮着这小家伙的下巴。
“你瞧瞧他多温顺啊,一点都不像会攻击人的野猫。”
我点点头。
“那怎么能知道他身上有没有蛊毒呢?”
“这倒简单。”大波浪突然转过头,眼睛盯着我的腰。
“往哪儿看呢?”难不成这个女人又想调戏我?
“你有没有指甲剪呀?”
大波浪解释。
“既然陈姐和小梅姐都是被野猫抓伤才中的蛊毒,我们只要把这只小猫的指甲剪下来一点,放在糯米粉中验证一下就好了。”
“糯米粉?那不是粮食吗?这种东西就可以验出蛊毒?”
大波浪抻了个懒腰,眼睛一时都离不开这只瘦削的小奶猫。
“蛊毒跟僵尸毒,还有尸毒其实都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会儿把这只小猫的指甲放在糯米粉里,糯米粉如果发黑,就说明指甲里有蛊毒,倘若没有变黑,就说明没问题。”
我连忙点头。“这方法倒是方便。”
我从腰间取下钥匙链,把挂在上面的指甲刀卸下来。
又去后厨爻了半小碗的糯米粉。
一切道具准备好。
大波浪把这是小家伙抱在怀里,才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两个人混的倒是蛮熟。
大波浪征求我的意见。
“你说,咱们把这只小家伙养在店里好不好?天天喂他吃饺子。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就给咱们店里当招财猫。
要不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是叫暴富,还是叫发财?”
我笑着看了看眼前的一人一猫。
“你要不要这么没品味?把自己的心思暴露的赤裸裸。还是叫发财吧,一步一个脚印地发财。总比暴富来的稳妥。”
大波浪点点头,将小奶猫箍在怀里,一手握住他的小爪子,把他的指甲挤出来一些。
“剪一点点就好,别给它弄伤了。”
我“嗯。”的知应一声,小心翼翼的伸出指甲刀,给猫做美甲。
只听“咔嚓。”一声,一个小小的猫指甲落下。
忽的,这只小猫恶狠狠地狂叫不停。吓得大波浪一时失手,将猫掉下了地上。
“喵呜,喵呜……。”
这只猫从喉咙里发出最凄惨的哀嚎,那声音十分渗人,简直惨绝人寰!
“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我刚刚很小心的,根本没有剪到他的肉。”
“别动!”
大波浪忽的神情紧张,眼睛死死的注视地上的小猫。
只见那只刚才还活蹦乱跳个小家伙,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四只小爪子一蹬一蹬,眼珠子也翻了白。
只有喉咙里还在“喵呜,喵呜……。”哽咽个不停。
过了大约几分钟,小家伙的爪子一点一点失去力气。只见从这小家伙的嘴里吐出一团黑乎乎,深褐色的烂泥。
随即,小家伙也四肢僵硬,一命呜呼。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
大波浪缓缓开口。
“寄生蛊。”
“什么是寄生蛊?”
大波浪道。
“野猫并不是蛊毒最原有的蛊物。是有人把自己养的蛊,喂野猫吃下去。这样,野猫就变成了蛊物的器皿。
这些野猫平时性情温顺,只有在身体里蛊物的驱使下,才会开始攻击人。
所以,这些野猫并不是随机见到人就会抓咬。而是见到一些特定的人。才会开始攻击。”
“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大明白大波浪的说法。
“特定的人!就是说陈姐和小梅姐就是那种特定的人?”
大波浪点点头。
“你见过神奇国的音乐蛇吗?神奇国的驯蛇人会用一根笛子控制着蛇。每当驯蛇人吹起笛子,蛇就会随着音乐偏偏扭动。这就是音乐蛇的由来。”
“你的意思是,也有人,拿着个什么东西。可以控制这些野猫肚子里的蛊物。”
“对!”
大波浪点点头。
“我原本还在想,如果三工地附近的野猫,或者是槟城更多的野猫都被下了蛊,那么被猫抓伤。感染蛊毒的人不可能只有这么少。
目前我们知道的只有死掉的那个女鬼。陈姐,还有小梅姐三个人。
如果被猫抓伤就会感染蛊毒,那么这种葡萄粒大小的水泡早都会被当成严重的传染病,上槟城新闻了。
而感染者之所以这么少,那是因为下蛊的人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看到他要攻击的目标。他便使用道具,或者是吹响笛子,或者是鼓,或者是其他什么乐器。
反正那个东西可以控制野猫体内的蛊物,蛊物一瞬间在野猫体内发作。野猫整个身体血液充满毒素,不由自主的攻击面前的人,通过爪子,牙齿,将蛊毒传播出去。”
被大波浪如此说了一通,我的思绪反而更加杂乱。
难不成是有一个凶手?他在暗地里观察,看到小梅姐和陈姐,然后故意弄响道具,让野猫攻击陈姐和小梅姐。
这样说来。陷害陈姐和小梅姐的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在槟城完全都不同的两个地方,一处是市中心对面的商业街。还有一处是西郊的三公地。
这个人守在这两个地方。就为了致一个足疗店的女人,一个歌厅的小姐于死地。
“凶手怕是个心理变态吧?”
我瞬间产生疑虑。
“他会不会就对30岁左右的失足妇女心生怨念,所以才会对小梅姐和陈姐下手?”
大波浪摇摇头。
“这也说不通。虽然小梅姐和陈姐都是在夜场上班。也都是30岁出头。可是那天来咱们饺子馆里的女鬼,分明就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看着她的气质,举止行为,并不像是夜场的人啊。”
我从大波浪还在探讨不休,忽的,大波浪手机响起。
大波浪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
“186……5013。这号码有点熟悉啊。会是谁?”
大波浪说着接听了电话。
“喂?……张霖利,你个死渣男,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女朋友……?”
听到张霖利,女朋友几个字。我瞬间竖起耳朵。
他们说的是沈学而吗?沈学而出了什么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身体里蔓延开来。
我忽的握紧拳头,额头冒出了一圈细密的冷汗。
少倾,大波浪挂断电话,默默跟我说。
“张霖利和他女朋友正在赶来的路上。”
沈学而要到黄泉饺子馆?我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波浪摇摇头,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张霖利就说他女朋友好像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过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