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可以拍一张照片吗?因为这个不是我要找的,是我的朋友要找的,我也不确定乾坤镜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还是要问一下才好。
胡狼点点头,把煤油放的更近一些,我掏出手机调了个闪光灯,然后连着拍了三张,接着连接网络发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偏远了,发一张都要花好多的时间。
而且卡的很,信号还不怎么好。这手机还是沈妖精拿着我的钱买的最贵的手机了竟然这个时候掉链子,我觉得很失望啊啧。
“你们今晚下山吗?”胡狼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我愣了愣,然后看着天色已经发暗了,“你们这边有地方可以住一晚的吗?我可以给钱。”
要下山也不知道要住在哪里,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坟地还有乌鸦我就觉得瘆得慌。
“这里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租的,不过你要住下来的话可以在我这里住下来给我钱。”胡狼耸耸肩,“有钱什么都好说。”
我一看是可以用钱的,就好了,于是点点头。和琅东两个人出去把自行车给推回来了,开玩笑这可是两张身份证呢。
因为胡狼的的房子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我们的车子只能放在外面,拴在胡狼房子的那个柱子上,还好是有锁的,但是我还是比较担心会挨偷。
我发了的那个信心发不出去,信号就断掉了,在房子里面信号差的有一逼,我就拿着手机出到院子里面,这里的房子有的通电有的没通电,胡狼胡豹两兄弟的房子用的都是煤油灯。
我走到院落里面去,还是没有信号,我寻思着还是走出吧或许外面就有信号了也说不不准呢。我就走到了外面去,晃了晃手机,终于是的把照片给发出去了。
我有一个童养媳:王牌经纪人,任哥你赶紧看看是不是这个?那个乾坤镜。
朕:你发了个什么啊,乌漆嘛黑的。
沈妖精吐槽我拍的东西黑乎乎的,但是这是条件有限啊,就不要吐槽了好吗……我犯翻了一个白眼,根本就不理会他,继续艾特任孝义。艾特了几次之后任孝义才出来。
王牌经纪人:看不清楚,你自己翻后面看,乾坤镜后面有五行八卦图。
我有一个童养媳:不行啊任哥,这种八卦镜子都差不多的啊,哪个没有五行八卦?我刚刚就是因为这个不确认才过来问一下你的。
王牌经纪人:没有上手我不知道。
好家伙任孝义都不靠谱了,我有点颓丧,赶快的又发了另一张上去,转了好久的小菊花才发上去。
我有一个童养媳:任哥你看看这张能看出来什么不?
大叔嗯哼:大叔,你发一张脸出来做什么,吓到奈奈子啦!
脸?我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的看看不出来个所以然,就连沈妖精也说看不到什么脸啥的我。奈奈子随即又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是一张放大的并且用红圈圈圈出来的照片。我扩大了看还真是有个人的脸在那里,惨白惨白的,眼睛有些反光,但是明显不是我的……
我浑身发汗,耳边都是乌鸦的叫声,我吞了一口唾沫,手多少有些抖。这个人在的地方正好在我们的正上方……因为有那么一点光的缘故,也开了闪光灯所以才看见的。
王牌经纪人:你自己小心点。宝器之间互相有吸引力。
任孝义说完就下线了,我心里跳的很快,虽然见过不少的鬼怪了,但是说实在的我还是有点怂的。奈奈子还想跟我说一些什么,但是我感觉冷得要命就不敢了,拿着手机就要往回走。
刚一转身一张充满了皱纹的脸瞬间闯入了我的眼帘,我吓得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定睛一看这个人是有阳火的并且身上是红彤彤的,确定是个活人我才顺了一口气。
“大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着这个大爷的样子跟今天我在门槛见到的那个阿婆的打扮很像,那个阿婆和胡狼胡豹家里摆着的硕大的照片一毛一样。
“年轻人,怕什么?做了亏心事啦?”老大爷揶揄的问我,我脸色难看的摇摇头:“没,没呢。”也不知道这老大爷做什么要跟着我出来。
“你要烟抽吗?我们自己做的。”老大爷搓了搓自己的手,原来是来推销自己做的卷烟的,真的把我吓出心脏病来了,我看着老大爷那么老就说:“那就来点吧,多少钱啊?”
“十块钱一盒。”大爷笑着咧嘴,露出没有门牙的牙床,我心说十块钱一盒也不是很贵句买了一盒子好了,给了钱之后就拿着他塞过来的小盒子回到了胡狼的家里去。
我把卷烟放在了桌子上,那面乾坤镜还在桌子上,我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那乾坤镜,黑乎乎的什么都没见到。我拿出手机来,调了一个手电筒出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来,对着天花板照了一下,猛然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的女人就趴在房梁上,对着我笑,脸惨白惨白的,眼睛闪烁着亮光!
“我操!”我叫了一声,然后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椅子摔了下来,猫咪叫了一声,跳到了我的身上,偏偏那么不合时宜的在我的肚子上蜷缩起来,看样子很享受似得。
“怎么了这是?”胡狼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狼狈的我,“看见了啊?”他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一瞬间感觉他的笑容是十分的诡异的,他走过来,抱起来那只蜷缩在我的肚子上的白猫,我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到处的找琅东。
“你的那个朋友在外面,你刚刚出去他就出去找你了,怎么,不见他?”胡狼问我,眼睛却是看着房梁上的那个人,我觉得不见琅东我十分的心焦。
出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给他买了一台诺基亚了,但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带着,我赶忙拨通他的电话,但是却是不在服务范围之内。我顿时觉得十分的糟心,心说这小子怎么就这样走出去了呢?
我这边都快急死了……不见他就跟没有主心骨似得,我心慌的很,我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有些僵硬的问:“房顶上怎么有个人?”
胡狼坐在椅子上摸那只猫,“那不是人,那是尸体。”我一听是尸体,立刻又向上看,然然后瞧见那女人的肩膀上确实是没有阳火了,灭的很彻底,看来死了好一阵子了。
“你家里怎么会有尸体?”我说话的声音有点发抖,脑海里面冒过很多的想法,什么余情未了把老婆做成干尸然后同床共枕,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老婆所以挖了一具尸体……
亦或者是所有来这里的人都会被他给杀掉……我操,好凶残,想想都觉得很可怕的我操!我被我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我想着不知道现在吧报警还来不来得及……
我感觉来不及了,这地方那么偏僻,等到丨警丨察来了我也差不多挂掉了,糟糕,冷静下来,千万不能方也不能在这个杀人狂魔的面前露怯,我可是对抗过张如冰的人啊!
“赶尸人家里有尸体不是很正常吗?”
我:……
我操,刚刚被门口的那个老大爷给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所以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在一个赶尸人的家里呢,我尴尬的笑了笑,心说自己刚刚那些行为真的挺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