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判看着柳虎点点头,似乎对他的表现和自身的实力相当满意,柳虎赶忙接机大献殷勤,把恶判搀扶到了地宫中早已雕刻好的王座上边。
“先祖,我虽然从您留下的组训中得知了您被困的事情,只知道将您救出来后咱们柳家将会风生水起,大荣大贵,可具体事宜我却一知半解,还请先祖指教!”柳虎退到一旁笑着问道。
恶判听了长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地宫,眼神中似乎出现一股惆怅的以为,看样子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说起这个还要从当年我为什么会反地府说起,当年地府初成,只有我们四个鬼判,我的恶判,另外三个是天罚、天赏、善使,四个当中天罚和天赏实力最强,我和善使要弱上许多,后来因为对于一些鬼魂的赏罚判决上我们四个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天罚和我主张对作恶的鬼魂要严厉惩处,而天赏和善使却不同意,希望给他们转世投胎的机会,于是我们四个就在酆冥城大战一月有余,最后天罚和天赏重伤,善使被我杀死。”恶判阴狠地说道,看样子对以前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那先祖又是如何被他们囚禁的呢?”柳虎继续问道。
“哼,我杀死善使后直接将她吞噬,实力大涨之下竟然和先前的天罚天赏差不多了,当时他们两个已经斗得十分虚弱,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最后全都被我吞噬,至此地府中再也没有我的对手,于是我就有了另一个念头,为什么地府一直都是幽冥鬼主坐镇,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调遣,难道说只是因为他是神司所指派?我不服,所以一路杀戮,直接将幽冥鬼主屠戮,吞噬了他的灵魂,将地府闹了个天翻地覆,不过最后却被余下的人联合起来,在神司的帮助下将我给击杀,最后魂体也被他们给打得灰飞烟灭,只剩下了那一缕残念顽强不息,封禁在了冥狱之中!”恶判冷冷地说道。
“可是您既然被杀,又是如何把自己被封冥狱的消息传出来的?”柳虎越听越是奇怪。
“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话,当然不可能办到了,不过在我杀进酆冥城之前就已经为自己留下了后路,先是在阳间留种,又把我的一个至交用密法送到了地府的边缘藏了起来,所以当我被封印之后她就逃出了地府,将破解冥狱的方法留给了你们,这才能使我今日重见天日。”恶判满脸兴奋地说道。
说到这儿柳虎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白自己今后要跟随先祖干什么了,那就是推翻地府,杀光鬼兵鬼将,甚至于连地府的上一级神司都要灭掉。
可惜我没在这里,否则听到神司这个词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阴神的直接领导就是神司,也可以说地府和阴神也算是平级单位了,一个负责阳间一个负责阴间,只不过两个单位中间还有个阴司来负责相互间的接洽,只不过三者之间缺少沟通和联系,互相之间的摩擦是难免的,不过还好没有太大的差错。
“不知道您的这位至交是哪位,我怎么不知道阳间还有这么一位高手?”柳虎想了想,几千年来他可从来都没听说过阳间还有他不知道的人物,而且看着人的身手绝对比自己先前要强上百倍。
“她叫铃铛,乃是地府中一只招魂铃幻化而成,当年和我一同来到地府受职,后来相谈甚欢,以至于还差点儿私定终身,只不过受到地府中条条框框的限制,后来不了了之了,按说她应该会指点你们前来冥狱,难道你没见到?”恶判先是把这人的情况介绍了一遍,然后奇怪地问柳虎。
柳虎使劲儿摇了摇头,他是真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更没见过。
恶判听了十分奇怪,眉毛开始皱在一起,似乎对这个叫铃铛的女人十分在意,不过话说回来也确实无可厚非,毕竟他俩差点儿就走到一起了,只不过其中还隔着地府这一层,估计恶判之所以如此仇恨地府,这也是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
“不知道先祖以后有什么安排,咱们要怎么把地府给推翻,柳虎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柳虎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好像也受到了恶判的影响,对地府开始仇视了起来,站直身子对恶判说道。
“这样吧,现在地府已经对咱们有了提防之心,刚才你已经派人去了鹞子岭,正好可以当个幌子,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一个地方?”柳虎听了奇怪地问。
不过恶判并没有回答,而是诡异地笑了笑,双肩微动从原地消失不见。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暗门处了,柳虎不敢多问,只能飞身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荒山外,四下里看了看,方圆几百里之内都空空荡荡的,于是放心的朝着正北飞行,看样子恶判要去的地方在地府的极北处!
两人大概飞行了三千多里远,因为他们的实力高强,所以半天时间也就赶到了,中途遇到小股鬼兵鬼将或者城池就绕着走。也没有把他们杀掉,为的就是防止被地府得知自己的行踪,看样子这次的事情还挺重要的。
最后恶判带着柳虎来到一座很小的乱石山上,这里的地势比其他地方要低,站在山上也不用担心被远处的人发现,其实这里已经十分荒凉了,也根本没人来。
恶判四处看了看叹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想到这里还是老样子,跟我来!”
说完从半空落了下去,带着柳虎转过两块儿七八米高的巨石。在后边竟然有一张石桌,平整的桌面上竟然刻着一副棋盘,就连摆放在上边的黑白子都保持着原状,而且还是一局没有分出胜负的残棋,在桌面上还摆放着两只玉盏一只酒壶。想来很久以前正有两人在此一边对弈一边品酒,绝对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棋下完。
“唉!没想到一晃近万年过去了!”恶判看着石桌上的棋盘长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先祖。这里是什么地方?”柳虎看了看左右,除了石桌石凳外这里别无他物,于是奇怪地问道。
“当年我和铃铛两情相悦,苦于地府的禁令不能长相厮守,所以有时候就在这里私会片刻。想想那段时间才是我此生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可惜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连铃铛在哪里都不知道!”恶判轻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他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物。
不过柳虎可对这些没有兴趣,虽然心里不以为然可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看着恶判在那里长吁短叹。
“铃铛啊铃铛,你现在在哪呢?”恶判闭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