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动手开整吧.”
快步走回里屋之后.我冲着那‘小娘们儿’开口说道.
一边说着.我也沒用她吩咐.直接就走到了屋子中间摆放的那张牙医专用椅上坐了下來.
我这仰面刚刚坐定.
就见到头顶上方的那盏无影灯被打了开來.
紧接着.我的眼前就出现了那‘小娘们儿’的俏脸.
这家伙低头在我脸上仔细的打量研究着.神情看起來倒是十分专注.趁此近距离的机会.我也仔细的盯着她的脸上看着.想找出点化妆易容的破绽.只是直到最后.我还是以失败告终了.在‘她’的脸上.我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易容化妆过的痕迹.一切都十分的自然.
甚至于.我觉得就是真的用‘她’这个字眼來形容这‘小娘们儿’也不觉得过份.
只是.我心中暗自感叹的同时.那‘小娘们儿’在我脸上研究观察的举动也结束了.只见她最后盯着我摇了摇头.嘴里轻轻的嘟囔了一句.
“洗漱完了怎么还是一样的砢碜啊......”
“嘿.”
‘小娘们儿’说的这话.我着实是不爱听了.正要出言反驳两句儿.就见到她已经是转身走了开來.
也就在这时.我身下的座椅突然的又向后倒了下去.还沒等我反应过來
几道钢箍猛然从座椅扶手两旁以及小腿处伸了出來.将我的手腕以及脚腕死死的箍住了.
“我操.搞什么名堂.”
我低头瞅瞅手腕上紧固的钢箍.拧眉向那‘小娘们儿’厉声道.
“过程有点痛苦.怕受伤.所以还是将你暂时禁锢的好......”
‘小娘们儿’背对着我.俯身在那灰白色的老旧皮箱中不知道在翻腾着什么.头不回身不转的对我回答道.
“能有多大的痛苦.还至于整这套.再者说.怕我受伤的话.你也应该把我这脖子腰上固定着点儿啊.光把手脚制住干啥.”
事实上.我倒并不怕这‘小娘们儿’对我图谋不轨.毕竟一旁的白依看起來神情很是轻松.并沒有什么异常.
而且.说实话的.虽说这箍住我的钢箍看起來十分的结实.但是在我眼中还真的就如同那小孩儿玩的塑料玩具手铐一样.想挣脱的话.对我來说.并非难事.
“你理解错了......”
我话音落后.就见那‘小娘们儿’终于抬起头回过了身.
“我是怕你忍受不了痛苦.抬手伸腿把我弄伤了......”
说完.也不理会我脸上的抽搐.‘小娘们儿’转过身又在那皮箱之中翻腾起來.
我听的无语.瞥了一眼旁边的白依.这小妞儿也不知道从哪翻腾出來一把古色古香的藤条摇椅.手上还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坐在一旁看着我.那眼神儿就跟打量着进了屠宰场的猪也差不多.
白依眼中那副看好戏的神情.瞅的我更加的无语.
“爱咋咋地吧.”
心中念叨了一句.我倒头躺在了座椅之上.
盯着上方的那盏无影灯.不知为何我的脑袋之中就浮现出了秃狼的那颗人头來.
一颗被砍掉摆放在盘子里的人头.看起來着实跟活生活现的长在人脖子上的完全不一样.
那微闭的眼睛.以及从嘴角隐隐显露出來的牙齿.让浮现在我脑海之中的秃狼的人头看起來多少有些狰狞之意.
我这脑中胡思乱想着.却见到‘小娘们儿’的那张俏脸再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必须的提醒你.过**的有些痛苦.如果你坚持不了的话.我建议你现在还是打些麻丨醉丨药的好.”
“哼......”
我听得冷哼一声道......
“娘的至于的吗.还说的这么可怕.甭扯那些虚的愣的.赶紧的麻溜儿动手开整吧.”
话音一落.我立刻就将自己的双眼紧紧的闭上了.
事实上.我这嘴上说的倒是斩钉截铁无所谓.实际上心中还一直都在不停的犯着嘀咕.
‘小娘们儿’几次三番的跟我说这个过程有些痛苦.那指定不是她在危言耸听而已.肯定是这个易容的过程不会是个令人感到愉快的过程.
只不过......
我要是真的如她刚才所说的那样.还的靠着打麻丨醉丨药往过熬的话.那着实是有点忒怂了吧.
不仅仅是会被‘小娘们儿’以及白依二人看不起.就我这自己心里面也会严重的鄙视自己不是个男人.
实际上说白了......
老子这也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啊......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装胖子了.那这脸能让打的肿成个什么德行样儿.我显然已经是顾不上了.
只不过.装作无所谓的闭上眼睛后.听到身边的‘小娘们儿’再次挪步走开之后.我还是将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儿去打量‘她’是做什么去了.
模糊之中.就见那‘小娘们儿’似乎是从那灰白色的旧皮箱之中取出了一个细长的东西转身朝着我走了过來.
我稍稍将眼皮睁大之后.这才看清楚了.敢情这‘小娘们儿’手上拿着的是一根钢笔粗细的针管.针管之中还有着多半管儿透明的液体.看样子是要给我注射用的.
瞅清楚后.我立马将眼睛死死地闭上了.心中却不由一乐.
不出意外的话.‘小娘们儿’的针管之中应该是些麻丨醉丨药物.
可能是这‘小娘们儿’真的怕我熬不过那痛苦去.打算偷偷的给我注射些麻丨醉丨药物.
这可真的是太好了.
反正我现在闭着眼睛装着看不着.你们干啥我都不知道.
就是真的给我注射了麻丨醉丨剂也不能说我自己要求的.至少不能将那怂字往我头上安吧.
心中正偷着乐呢.我就觉察到那‘小娘们儿’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沒感觉她有任何的停顿.顿时一股刚才我在洗手间闻到的那种异样的香味儿就向我的鼻子里扑了过來.
我只感觉到一个散发着温热的身体俯下身靠近了我.随即我就觉察到了脸颊处被针头刺中后发出的轻微刺痛.
“干啥啊.老子可不用打麻丨醉丨药啊.”
我这嘴上装腔作势的刚念叨了一句.就被那‘小娘们儿’一捏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了一边.紧接着针头刺中发出的刺痛又在我另一边的脸颊上传了过來.
就这么着的.那‘小娘们儿’扳着我的脑袋.左一针右一针的将针管之中的透明液体全部注射到了我的脸部之上.
完工后的她.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上又仔细的瞅了瞅之后.才转身离开了.
这下子.我心中更加肯定了‘她’刚才给我注射的就是麻丨醉丨药物了.要不然.也不用在我脸上这四处的乱扎吧.
估摸着一会儿的功夫我这整张脸就会麻木了.沒有任何的直觉了.
然而.我心中这么琢磨着.脸上传來的感觉却不是如此.透明的液体注射在我这脸上有一会儿的功夫儿了.但是却并沒有让我的脸上产生任何的麻木感觉.相反的.我却感觉到一种刺痛感慢慢的在我的脸上蔓延开來.
这种刺痛感.开始的时候感觉并不强烈.但是慢慢的就像是在我的皮肤之下有一只长着鳌牙的小虫子.在一点一点的啃噬着皮肤下面的血肉向前爬行一样......
慢慢的.这种痛已经不能单单的用刺痛來形容了.
而且.仅仅用小虫子在血肉之中啃噬爬行也不足以來描述这种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相信.刚才那‘小娘们儿’在我脸上注射的可能是浓度百分百的丨硫丨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