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渠胖头出去捣腾.怕是一口袋的金片子都得让人骗了去.他还的倒给人家找几个钱儿.
“那可是上好的白玉柱子.要是整这么一根儿柱子出去.能起几栋小洋楼这就不说了.瞧见身后那几个妹子沒有.”
说着.我侧身斜眼瞥着跟在我们身后的那几个绝色美女接着小声道.
“弄出去这么一根柱子.咱们身后那种姿色的妹子儿那可就随便的上了.见天不带重样的.”
“我操.”
听我如此一说.渠胖头那双狼眼之中立马是精光直闪.
只见狗的嘴角抽抽的四下环视一圈儿.回头结结巴巴的冲我道.
“大白活......你是说......这些柱子都是......白玉的.”
“你以为呢.要不老子能说这地界儿是皇宫吗.除了皇宫还有啥地方能有这派头.一水儿的白玉当作建材修建这长廊......”
“哎呀.”
我话音未落.就听渠胖头一拍大腿张嘴就嚎了一嗓子.
“这他娘的哪里是皇宫啊.这简直就是玉皇大帝的住的灵霄殿啊.”
一边嚎着.这渠胖头就已经眼冒精光的准备向着其中一根白玉廊柱扑过去了.瞅他那眼神儿.指定是想上去抱着那玉柱子好好的亲上几口.
“行了啊你.”
我一瞧渠胖头这货是又要犯浑.连忙是伸手将他拉住.
“这东西就看看过过眼瘾行了.还真的惦记上了不成.这一根儿柱子可就好几吨重.谁能真的捣腾出去.老实儿能把身上这一口袋金片子带出去就不错了.别的主意不打也罢.”
渠胖头也不傻.我这说的都是实话他也明白.可这货天生就是个沒捡钱就当赔了的主儿.
见这白生生的玉柱子沒法子弄出去.心里那个急呦.
“大白活......咱找几个小点的玉柱子弄出去呗.你瞅瞅那几根就不错.”
渠胖头指着长廊之中用來当作护栏的柱子淌着口水对我念叨着.
“老子背金甲.你扛玉棍子.咱这有金有玉的.整他个金玉满堂的多喜庆.”
“滚一边拉去吧.”
我听得渠胖头这话嘴角直抽.就是那最短最细的一根玉柱子怕是也的有个百十來斤重.这货竟然想让我扛着出去.这不是把老子当大牲口使唤了吗.
我这吹胡子瞪眼的正准备好好的给渠胖头上上课.让狗的别成天的把心思放在这金银玉器之上.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五好青年.要好好的继承那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者视金钱如粪土的优良传统.成天惦记这些黄白之物怎能有所作为.目光要放的长远些嘛.例如多寻思寻思咋能跟身后那几个胸大波圆.丰ru肥tun的妹子套套近乎啥的......
我这正准备开口.突然就见走在最前面的白依猛然的一回头冲着我跟渠胖头低声喝道.
“闭嘴.别瞎说八道了.”
听到白依这一声低喝.我蹲死回过头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长廊前方.
这一瞅.我才发现敢情此时几人已经走到了这白玉长廊的尽头.
在这长廊的尽头.是一片面积不大的圆形空地.
这片空地是由数十根双人合抱粗细的白玉石柱围绕而成.看着更像是个小型的广场.
广场之中.铺着雕刻着精美图案的白玉石板.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白玉石板之上看着竟然十分的干净明亮.几乎就沒有任何的落尘.
瞅着就像是一直有人在打扫擦拭一样.
在我们的正对面.摆放着一张同样雕工精美的玉椅.整张玉椅像是由一块儿完整的白玉雕刻而成.上面不仅仅用金银细线镶嵌着精美的图案.而且还镶嵌着大大小小上千块儿珍稀罕见的宝石.
这些宝石的珍稀罕见之处.根本就无法用言语形容.
虽然之前将我们堵在石室之中的就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黑钻石.
但是.当我看到玉椅靠背正中镶嵌的那颗犹如婴儿脑袋般大小的火钻之后.我同样的是目瞪口呆的好半天说不出话來.
那颗号称世界最大的“非洲之星”库里南钻石.和这颗火钻比起來.根本就是个渣......
“妈呀.”
此时的渠胖头显然也瞧见了眼前的那张玉椅了.上面那些在手电光照射之下.散发着绚丽夺目光彩的各色石头他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在惊呼一声之后.就见渠胖头是迫不及待的就窜到了玉椅之上.伸手将腰间的尼泊尔弯刀拔出來.就准备着往下撬那玉椅之上的宝石.
“赶紧住手.”
一看渠胖头操起弯刀准备动手了.目标还正是那颗光彩最为逼人的火钻.我眼睛一瞪.不由得大喝一声.
我这一声大喝.自己尚不觉得如何.却是将身边的白依等人.以及爬在玉椅上的渠胖头都是震的一愣.
事实上.刚才我心中着急.大喝之时.语气之中依然带出了些许杀气.正是这不由自主带出的杀气.才让那马上就要将刀子戳在玉椅之上的渠胖头停下手來.
被我这怒吼喝停之后.渠胖头瞪着眼睛直愣愣的瞅着我.好半天也沒有言语出声.
这功夫儿.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
“赶紧下來.别他娘的祸祸了.”
声音不由的放低之后.我再次对渠胖头道.
“你他娘的干啥.差点把老子卵蛋子吓爆了.”
渠胖头也是回过神儿來.开口冲着我大骂一声.却也依我所说的从那玉椅之上爬了下來......
事实上.这也难怪我刚才失态发火..
你说这渠胖头是走哪要祸祸到哪.估计跟那跑到埃及神庙里写到此一游的毛头屁孩儿也是亲戚.
“说多少次了.咱们來这儿的目地是啥.”
我干咳一声.对着渠胖头训起话來.
“咱们可不是上这地界儿寻宝发财來了.你狗的身上背着那一包的金甲就已经够了.还惦记啥别的玩意儿?这椅子上的珍稀宝石只有和玉椅镶嵌在一起才能将二者的珍贵之处一同彰显出來.你狗的上去一顿瞎撬祸祸.那不纯粹就是搞破坏吗.咱们又不是八国联军.带不走的好东西也不能就给人家破坏了不是.”
我这一番话.说的倒也是苦口婆心.合情合理.
渠胖头听完.虽说还眼睛直勾勾的的瞧着那张镶满宝石的玉椅.模样瞅着着实是仍有不甘.但是这货倒也沒再张罗着上去接着祸祸去.
此时.我们身处的这块儿像是小广场的空地.在那梦境之中我也是曾经來到过的.
梦境之中.我正是由那个像是太平间里跑出來一样的男人领着來到这里的.
也正是在这里.我见到了那个最后将我杀死的位高权重的女人.
而且梦境之中的事儿.我记得是比较清楚说完.
我记得梦境之中.并沒有出现过这张镶满宝石极其名贵的玉椅.
这玉椅如此名贵.倒是很符合那个王一样的女人的身份.只是在梦境之中.我记得那个女人是坐在由四名侍女拼成的人凳之上的.
实际上.虽说这镶金嵌玉的椅子极为名贵.但是和真人拼成的人凳比起來.地位上还多少差那么点意思.
而且.我记忆之中拼成人凳的又正好是四名美女.
想到这里.我是不由得就回头侧目瞧向了垂首不语站在一边的那几名绝色女子身上.
眼前的这几名绝色女子也正好是四人.倒是和我梦境之中拼人凳的女子数量很是吻合.
当然.我看向几人并不是就确定她们几人就是被那位高权重的女人当作凳子坐在身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