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咋整.是不是还的赶紧的向前寻去.”
陈虎蛋这开口询问将我从自己的憧憬之中唤醒过來.
我干咳一声.摸摸鼻头回答道.
“走.当然的往前走.这司马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呢.怎么也得先把他寻着了再说.”
我这话一说完.陈虎蛋和渠胖头就搀扶着把我扶了起來.
说实话.虽然我还是比较担心渠胖头的伤势.但是还真的有点不忍心看他的那两片大嘴唇子.
电影里说的沒错.看着还真的像是挂了两条香肠一样.而且还是在烤箱里烤了好几个小时的那种.
渠胖头嘴唇子不利索很少说话.这倒显现出了陈虎蛋的话多了.
几人再次端起各自武器沿着冰洞向前搜寻之时.这陈虎蛋又开口询问起刚才究竟发生的事來.
我倒也沒有掖着藏着.将刚才发生的事.包括他二人看不见的“女鬼”模样都原原本本的向他俩讲诉了一遍.
只把个陈虎蛋听的是惊呼不已.再看一边的渠胖头脸色都变得惨绿起來.
甭说.指定是听到自己的嘴唇子是被那般模样的一个“女鬼”啃后所致.
“大白活......要照这么说......司马是不是就是被你说的那个“女鬼”给祸祸了.”
听完我的讲诉之后.陈虎蛋想了想.又对我开口道.
事实上.陈虎蛋的这个说法.也正是我一直在琢磨着的.
我之所以称之为“女鬼”.也只是因为其那犹如薄雾形成的身体看似一个女人而已.
事实上.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还真的是弄不明白.
只不过.这“女鬼”一般人根本就无法用眼看到.再一联想到对讲机中我们听到的动静.
司马所遭受的袭击.或许真的可能就是來源于这“女鬼”.
然而.很快的我就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让我否定的原因.是这“女鬼”和对讲机中我们听到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喊叫声.
“女鬼”发出的是一种类似女人难产时的痛苦喊叫.
而我们在对讲机中听到的却是一种像是重病患者痛苦喘息一样的吼叫.
这两种声音相比起來的话.我还是觉得对讲机中听到的那种喘息声更加的恐怖.
我摇着头.否定了陈虎蛋所说的.
接着将我刚才想到的向二人又讲诉了一遍.二人同样也是皱眉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來看的话......这地方还有更加厉害的玩意儿......”
我不由得又压低了声音念叨起來.
与此同时.握着唐刀的手上不由得又加上了力气.
渠胖头和陈虎蛋二人同样的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枪支.
放慢了脚步.小心地环视着黑漆漆的冰洞前方.
经历了刚才一场劫难之后.几人稍稍放松的神经.此时再次绷紧了起來.
“还跟刚才一样......你俩跟在我身后......别开手电.尽量少发出声音......”
我一边迈步向前.一边小声的对渠胖头和陈虎蛋道.
“有啥不对劲儿地方.就赶紧的告诉我.千万别随便回头.”
想了想.我还不忘再次叮嘱二人道.
刚才的那“女鬼”谁知道这地方是不是就那一个.要是还有的话.再次跟上队伍的话.渠胖头二人贸然回头的话.还真的不是个明智之举.
事实上.不用我这么交代.我估计渠胖头二人也是打死都不敢轻易的回头了.
看到二人对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后.我才又迈步向着冰洞前方摸去.
三人都沒有打开随身的光源.对于渠胖头二人來说.这冰洞之中.指定是一片黑暗的.
但是.对于此时摸行在这冰洞的黑暗之中的我來说.眼前看到的景象似乎比之前所看的更加的清晰了.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体内的蛇丹吸收了那“女鬼”所带來的好处.
有了刚才的那场可怕的经历.三人在冰洞之中摸行的更加小心谨慎了.我更是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做到了极致.
就在三人谨慎前行之时.突然从前方的冰洞之中传出了一声清脆的枪声......
枪声传出之后.在冰洞之中连绵不绝的回声让我和渠胖头陈虎蛋三人不仅都是一愣.僵立在了原地.
“谁在开枪.”
渠胖头瞪着王八眼瞅着我含糊不清的询问道.
“赶紧的过去.”
我哪知道是谁在开枪.
不过.这地方会开枪的指定是自己人.不是司马就是陈教授或者白依茉莉她们.
因此.在听到前方传來的枪声之后.我稍楞过后.再沒有丝毫的犹豫.领着渠胖头和陈虎蛋就循着枪声传來的方向奔去.
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渠胖头和陈虎蛋手中的手电都亮了起來.三人顺着冰洞之中狂奔向前.
手电摇晃着照射在冰洞之中的冰壁之上.
着实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这功夫.哪顾的上什么暴露不暴露目标.
既然开枪.就说明开枪的人肯定是遭遇了危险.再谨慎向前摸行.怕是到了地方黄花菜也凉了......
我依旧是一手执着唐刀.一手紧握手雷.低头不语的跑在三人最前.
枪声传出的回声在冰洞之中.正在变得越來越细微.很快的.这回声就会消失不见了.
我一边要循着这正在渐渐消失的回声寻找着刚才枪声传來的准确地点.
还要分心小心防备着冰洞之中的每一个角角落落.
尤其是要防备着三人的头顶之上.那些长长短短的尖利的冰柱.这些冰柱要是突然掉落下來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穿了肉串儿的.
距离那枪声传出的方位越來越近.我的心中的忐忑不安也愈加的强烈起來.
枪声只响了一声.之后就再沒有了任何的动静.
而且.随着我们靠近枪声传來的地点越近.也沒有听到有任何人活动的声音传來.
我们并不知道那声枪响究竟是谁发出的.
或者.也可以说.我们不知道此时到了枪声响起的地方.看到的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面.
刚才开枪的人.现在是否还能完好无损的待在原地.抑或是我们会看到一幅血肉横飞.惨不忍睹的画面.
就在我心中正胡乱琢磨之时.身边的陈虎蛋突然的开了口.
“在那呢.大白活.人在那呢.”
陈虎蛋这突然开口.将我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揪了回來.
顺着陈虎蛋的手电照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前方十几米的地方隐约的站着一个人.
“前面的是谁.听到回......”
陈虎蛋这时候又开口向着前方大喊起來.
然而.他刚喊了一句之后.就被我捂着嘴巴按下了身子.
“别他娘的喊了.”
我一边低声的在陈虎蛋的耳边喝道.一边挥手示意渠胖头也赶紧的蹲下身子.
渠胖头嘴唇子肿得老高.腿脚倒依旧利索的很.看见我打的手势之后.
一个猫腰.渠胖头迅速的就蹲在了我的身旁.
“干啥哩.”
陈虎蛋被我按倒之后.还沒有反应过來.
我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后.陈虎蛋小声地开口向我询问道.
“那开枪的人就在前方哩.咱们咋不过去.”
听到陈虎蛋的询问之后.我并沒有开口回答.
反而是又向他和渠胖头做了个手势.示意二人把枪都端起來.小心防备着点.
正如陈虎蛋所说的.
在我们前方十几米处.确实是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