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真的发生......”
“是的......”
那个熟悉女人声音再次在我脑中响了起來.
“只有你能阻止这一切......下决定吧......”
“只有我能决定......让我來决定......我來决定......”
我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死死的盯着眼前戴着面具的女子那双美丽的眼睛.
突然的.我猛的伸手将托盘上的那把唐刀抓了起來.迅速抽刀出鞘.紧接着就向站在我身前的女子迎头劈了下去.
唐刀落下的瞬间.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哀怨.
然而想像起刚才我看到的那些画面.我却丝毫沒有停下挥刀动作的意思.
我很清楚.我不能停下.
而且.此时此刻.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了.
目的就是为了......
杀她......
然而......
就在闪着寒光的刀刃即将劈到戴在女子脸上的面具之时.
我最终还是将挥刀下劈的动作停了下來.
我忘记了此时的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特殊能力.我的动作已经不再像以前的那样快捷迅猛了.
我同样也忘记了这唐刀原本是一长一短的两把.
我手中握着的是那把长刀.而那把短刀则握在了戴着面具的女子手中.
周围瞬间变的安静了下來.连那些震天的嘶吼战鼓之声都听不到了.
几声轻微的“嘀嗒”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那是从我的手腕处渗出的鲜血低落地面时所发出的.
我的手上已经沒有了那把锋利的唐刀.甚于于连我握着唐刀的手都沒有了.
它们都已经随着刚才那突然从女子手中划过的银光而飞落到了一旁.
我沒有回头去看那只被砍掉的依旧握着刀的右手.
我只是死死的盯着身前的女人那双冰冷的双眼.感受着她看向我时眼神之中透露出的那所有的怨毒和悲伤.
女子手中的唐刀再次挥了起來.
我的眼前突然喷起了一层血雾.随即一阵像是像是清风拂过般的“沙沙”声传进了我的耳中.
很快的.我身上的力气开始迅速的消失减退.我甚至于连让自己笔直的站在原地的力气都沒有了.我只能是重重的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眼中的一切随着我脖颈上喷涌出的血雾而渐渐的变的模糊起來.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女子慢慢的俯下了身子.她看着我摘下了脸上戴着的面具.
“我一定会杀了她......”
女人俯在我耳边轻声的啜泣道......
“虎蛋......你说说这货是不是真孙子.他娘的每次就数狗的睡的最香......”
“可不是哩......要不还像上次那样......你上去來个大嘴巴给他抽醒吧......”
“滚一边拉去吧......你狗的就不是啥好东西.他娘的也学会笃着王八下枯井了......老子抽他大嘴巴.完了你再给老子抖搂出去.让这沙皮一样的货见天的屁股后头咬老子......”
“咋能呢......你把俺陈虎蛋想成甚人哩......放心......俺指定不告诉大白活......”
“真的.你真不给我抖搂出去.”
“放心哩.俺对手电筒发誓.绝对不把你抽大白活嘴巴的事告诉他.”
“那行......你狗的往旁边让让......别让老子误伤了你......哈......”
渠胖头和陈虎蛋这俩人在我耳边商量着抽我大嘴巴的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不过.身下的这防潮垫属实是太舒服了.我还真的有点不想起來的意思.
这才闭着眼睛假寐着半天沒有起身.
直到俩人商量好了以后.听到渠胖头开始朝手上哈气准备大嘴巴向我招呼时.我这才缓缓的开了口.
“渠胖头你个孙子.又他娘的想抽老子嘴巴.上次就应该把你这爪子剁下來喂了狗吃.”
“哎呀.”
听到我突然开口说话.渠胖头和陈虎蛋都是一愣.随即还是陈虎蛋反应的快.就听这货开口道.
“大白活.你可算是醒了啊.俺就说你快醒了嘛.渠胖头狗日的非的要拿大嘴巴抽你.幸亏俺死活的把他拦住了啊......”
“行了......甭白活了......”我费劲的撑起身子四下环视着开口对陈虎蛋道.
“这是什么地方.”
我这么四下一环视后.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了一个冰室之中.
陈虎蛋手中的手电将这个冰室映射的光彩夺目.煞是好看.
“这是啥地方.咱们怎么进來的.”
“谁知道啊.”
渠胖头正准备拽着陈虎蛋上一边单独聊聊去.听见我询问.吧嗒着嘴回道.
“咱哥几个醒來之后.就在这地界儿了.谁知道是怎么进來的.”
在渠胖头回答的时候.我凝眉冥思努力的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我记得一开始.大家是身处在冰隙之中的.渠胖头伸手去扣岩壁上突然出现的旋转的光球.却被那个光球牢牢的吸附住了脱不开身.
我和陈虎蛋以及司马上前拉拽着想帮他脱身.随后就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一切我都记得十分的清楚.但是我又不知道那个梦究竟是什么意思......
“司马呢.”
我并沒有仔细的去想在那梦中我经历的事情.看到司马不在这里之后.我向渠胖头二人询问起司马的去向.
“那家伙出去探路了.”
渠胖头搂着呲牙咧嘴的陈虎蛋正收拾的起劲呢.听见我询问后.抽空向着冰室一侧指了指.
我顺着渠胖头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一侧的冰壁上.开着一个半人高的口子.
口子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坚冰结成的走廊.我探头向外看了看.根本就看不到这条冰廊的尽头.
“你俩别闹腾了.”
看到这不着调的渠胖头和陈虎蛋.我忍不住开口道.
“司马出去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钟头了吧.”
渠胖头放开了陈虎蛋.走到我身前回答道.
“司马是第一个醒过來的.然后是陈虎蛋和我.我们醒來不久.司马就出去探路了.”
渠胖头这话.我听的直皱眉.
“这么长的时间你俩怎么不早点把我弄醒了.这地方环境不明.怎么能一个人出去探路.司马那孙子也真是的.自认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天下无敌了怎么的.在这地方要是万一出了事.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他.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这埋怨的话音刚落.沒见渠胖头陈虎蛋开口应声.
倒是从一旁传出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这声咳嗽听起來相当的奇怪.不仅声音不大.而且听起來还像是刻意的压着嗓子在干咳.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行窃的小偷被突然回來的主人逼的躲进了衣柜中.紧张的想咳嗽又不敢咳一样.
这声奇怪的咳嗽听的我又是一愣.我正待要寻找声音发出的地方之时.
就在功夫.一个奇怪的男声又传了出來.
“你这家伙能不能盼我点好......老子一直以为我这嘴就够损了.沒想到你那嘴更臭.借你吉言.老子暂时还死不了.再探探路我就回去和你们会和.”
这男人的声音.正是司马所发出的.
我这才听清楚了.司马的声音正是从放在一旁的一个对讲机中传出來的.
原來.这司马出去之后.一直都在和渠胖头它们保持着对讲通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