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冲着一脸感激的渠胖头和陈虎蛋点了点头.又拍拍我的肩膀之后.在刚才被他击毙的蜘蛛人身前蹲了下來.
“俺娘哩……这是个甚玩意儿哩……”
几人都扭头看向了地上的那具奇怪的尸体.就听到陈虎蛋哆嗦着嘴唇子喃喃道.
我和司马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蜘蛛人.所以看到这玩意儿后倒也不是特别的吃惊诧异.
可渠胖头和陈虎蛋就不一样了.刚才他俩过來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可能还沒有注意这蜘蛛人的具体长相.这功夫看清楚了.二人脸上都是一副惊诧之色.
“你俩有沒有看到陈教授.有沒有见到白依和茉莉.”
这时候.我最担心的还是其它人的安危.也顾不上和陈虎蛋解释这蜘蛛人是什么了.忙向他们打听其它人的情况.
然而.渠胖头和陈虎蛋并沒有带给我什么好消息.陈教授以及白依茉莉的情况他俩同样是一无所知.
正如我之前所想的那样.
渠胖头和陈虎蛋二人跌落冰隙之后.本以为绝对是死定了.但是沒想到最后落在了那张灰白的“防坠网”.捡回了一条性命.
经历了一回生死.二人都是吓得半天沒有回过神來.
也都沒有注意和他们一同跌落冰隙的陈教授落到了什么地方.
“你俩落下來以后.不好好的原地待着.等着和大家会合.瞎跑什么.”
这渠胖头和陈虎蛋不知为何又会下到了冰隙低部.而且看那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二人一直在闷头前行.
对于这件事儿我同样疑惑不解.于是开口向他们询问道.
“那啥……”
听我询问.渠胖头先是和身边的陈虎蛋对视了一眼.之后才开口向我道.
“大白活……你甭激动啊……那啥……我和虎蛋好像是听到嫂子喊话了……这才顺着声音向前去寻找……”
“啥.”
我听的先是一愣.随后大声反问道.
“你们听见谁说话了.”
渠胖头口中所说的嫂子正是指的习景.听他刚才说的那意思.难道是他听到了习景的声音不成.
“真的哩.”
陈虎蛋在一旁点头附合道.
“俺和胖头听的真真的.绝对就是小嫂子的声音.和录音带里咱们听到的一样.也是“快來……快來……”
陈虎蛋学着白依还原的录音带中.习景说话的语气复述道.
只不过他这喊的语气根本就不像是习景在出声召唤.反倒更像是个屈死的女鬼在勾魂一般.
“你们他娘的听岔了吧.”
我瞪着眼睛向陈虎蛋询问着.
与此同时.我还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我的听力和视力一样.都是经过那颗千年内丹所改造过的.十分的敏锐.
在这地方.别说是有人在出声召唤了.就是渠胖头站在十几米外.裤裆里放个闷屁的动静.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
然而.仔细的听了半晌.我根本就沒有听到有陈虎蛋所说的召唤声.
“哎.奇怪了啊......”
渠胖头也竖着耳朵听了听.接着开口道.
“他娘的.咋还真的沒动静了呢.刚才那声音就一直在老子这耳朵边转悠.现在咋说沒就沒了.”
渠胖头脸上的表情看起來相当的认真.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
再瞅瞅一旁同样是大眼瞪小眼的陈虎蛋.显然他更不知道为啥那呼唤的女声会突然消失了.
对于.渠胖头和陈虎蛋所说的听到了习景的召唤声.我更愿意相信他俩是出现了什么幻觉了.
在经历了那场噩梦般的雪崩之后.二人又从那冰隙之中跌落下去.
虽然.最后侥幸的保住了一条小命.但是精神上难免会受到一些刺激.这正是极容易引发幻觉出现的条件.
而且.这时候我也弄明白了跟在渠胖头身后的那四行脚印是谁留下的了.
先前.看到四行码数不大的脚印之后.我还当是有两个不穿鞋的女人跟在了渠胖头他们的身后.
现在看來.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这个被司马狙倒的蜘蛛人.
司马一共开了两枪.
第一枪.司马是打中了蜘蛛人握刀的胳膊之上.
第二枪.才是真正致命的一枪.子丨弹丨从蜘蛛人的脑后射了进去.又从额头正中钻了出來.
正因如此.那白花花的**和猩红的鲜血才会喷溅了我一头一脸.
“这东西跟了你们老半天了.你俩一直就沒有发现.”
我踢了踢趴在地上的那具难看的尸首.向渠胖头和陈虎蛋开口道.
“开始是沒发现啊.”
渠胖头用散弹枪的枪口捅了捅蜘蛛人那被轰烂的脑袋后开口道.
“后來这不是发现不对劲儿了.感觉到后面有东西跟着.我这也沒看清是啥玩意儿.喷了一枪也沒打着.紧接着你就过來了.我说......大白活你那眼神不是挺好的吗.这么大的地方不躲.你还偏偏往人家脚底下凑.要我说.刚才那一刀就是**脑门上都不怨.”
“滚一边拉去.”
渠胖头这话说的我是相当的不爱听.
“合着你狗的就盼着老子脑袋让人给插个血窟窿怎么着.刚才那情况.老子光惦记你俩孙子的安危了.哪还顾得上观察别处.”
我这正跟渠胖头斗嘴呢.就听到陈虎蛋突然开了腔.
“大白活......你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个母的.这咋还长着奶zi呢.”
陈虎蛋这话一说完.不光是我.就连渠胖头都凑过去仔细的打量起地上的那具尸首來.
这具蜘蛛人的尸首原本是俯爬在地上的.陈虎蛋好奇.又将其翻了过來.
其额头上有个拳头大的黑洞.正是刚才被司马那一枪干出來的.
血肉模糊.加上黄白的**四溢.那画面看起來实在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场景.
我将目光从尸首脑门上的那个黑洞移开.转向了其胸口处.
看了一眼.我不由得就扬起了眉毛.
还真的如陈虎蛋所说.这尸首的胸口确实隆起了两团鼓鼓的肉团.上面还有两颗葡萄大的小突起.
瞅着确实像是雌性哺乳动物的特征.
“看这样子......还确实像是个母的啊......”
我一边念叨着.一边看向了一旁的司马.比起渠胖头和陈虎蛋來.这哥们儿还是能给些有见底的意见的.
司马也沒有回答我.他反倒是从地上捡起了我那把给蜘蛛人刚才抢走的唐刀递给了我.
“什么性别不重要.希望这东西是这地方的唯一的一个吧.”
对于司马如此之说.我倒是深表同意的.
先抛开性别不说.就冲刚才这蜘蛛人懂得将我身上的刀抢去这一点來看.这种生物的智商肯定是不低的.
这有智商的.四手四脚对我们抱有敌意的家伙显然更加的难以对付.
话再说回來.如果我们刚才干掉的这个真的是个雌性的话.那结果可就相当的糟糕了.
有雌性的那就一定的有雄性.
在这黑暗的冰隙之上.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那么这些公母蜘蛛人除了繁衍后代还能干什么.
这样看來.司马所说的希望这冰隙之中只有这么一只蜘蛛人的想法.恐怕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哥儿个......我看咱们就甭在这干站着了.想办法赶紧的离开此地才是正经事儿啊.这么狭小的地方.一只大蜘蛛还好对付.这要是來上那么几十只的话.咱们可就全的歇菜了啊.”
渠胖头这货一边抱着雷明顿870四下打量着.一边开口对我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