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沒有问題.这张“渔网”结实的很.倒有些像是儿童乐园里小孩子玩的那种蹦蹦床一样.
“沒事儿.”
我对司马咧嘴笑道.说完之后.我就向着“渔网”正中的躺着的那部对讲机走了过去.
“慢着.”
司马突然开口喊道.
“别过去.”
司马这一惊一乍的动静还真的把我唬了一跳.我还当他又发现了什么危险了.
我手放在绑在腿上的刀柄上.四周打量了一番.开口道.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不对劲儿......”
司马又开口说道.
“怎么个不对劲了.”
我距离那部对讲机也就几米远的距离.在司马犹犹豫豫的说话之时.我就已经走上前.将那部对讲机捡了起來.
直到这时.也沒有发生任何不对头的事情.
“这是渠胖头的.”
我拿起那部对讲机仔细的瞧了瞧之后.开口向司马说道.
这些对讲机我们是让军火贩子孟猜从黑市上给我们淘换回來的.都是全新货.
只不过渠胖头听说这警用的比较结实.这货就用自己的那部砸砖头试了试.
还别说.真的是砖头都砸碎了.这对讲机也沒有任何的问題.
在我手中拿着的这部对讲机的底部塑料上.有些明显的磕碰痕迹.正是当日渠胖头用其砸板砖所留下的.
“这对讲机留在了这里......他们人呢.”
我手拿渠胖头遗失的对讲机.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抬头四下环视起來......
……“你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不对劲儿的.”
我四下环顾一圈儿.又忍不住开口向司马询问道.
司马此时也已经从那铜索上爬了下來.站到了那张巨大的“渔网”之上了.
只不过.他身上还背着几十斤重的一个背包.站到“渔网”之上后.下陷的程度要比我深上许多.
我询问过后.只见司马脸上仍然是眉头紧皱.
他先是抬头向着冰隙上方看了看.随后才摇了摇头道.
“沒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我日......”
听了司马这回答之后.我是忍不住的嘴角一咧.就开口骂道.
“他娘的.是不是你们这些搞特务的都是这幅德行.非的要话说一半儿.增加点神秘感不成.这都啥功夫了.您老就甭给咱们故弄玄虚了.看见啥想到啥了.痛快的说出來.咱俩分析一下.省得弄的不清不楚的.万一以后带了害咋整.”
我这话说的语气不善.司马倒也沒恼.他将目光从冰隙上方收了回來.看着我瞅了瞅.司马开了腔.
“......你还记得刚才咱们在上面看到的那个“怪物”吗.”
我稍稍一愣.随即反应过來.司马说的怪物应该就是那个被冰封在冰壁之中的家伙了.
“记得啊.怎么个意思.难不成你还惦记着那玩意儿.那家伙在冰坨子里冻的梆梆硬.整出來可不是件易事啊......”
我还当司马还惦记着把那个神秘物种弄出去卖钱横发一笔呢.不由得就开口奉劝他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马摇摇头接着道.
“不知道你刚才看沒看到......那个困在冰壁之中的怪物好像.....身上长得不止一对手脚......”
“沒错.”我点点头.
“那玩意儿确实长的挺奇怪.我看的很清楚.冻在冰壁之中的那家伙长得四手四脚.十分的全乎.就跟个大蜘蛛一样......”
我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嘴.
我看向司马.正瞅见司马也是一脸古怪的盯着我看着.
“看來不仅仅是我有这个想法啊......”
司马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喃喃开口说道.
我吞了口口水.又将目光移向了脚下踩着的那张灰白色的“渔网”.
这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司马所说的不对劲儿是什么意思了.
而且.这时候.对于他心中所认为的那种不对劲儿.我也开始感同身受了.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个被冻在冰壁之中的怪物看起來就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大蜘蛛.
要是那家伙真的是一只大蜘蛛的话.那么我们脚下的这张布满大大小小窟窿的灰白色的物体.可就不是一张“渔网”了.
这他娘的就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啊.
心中一兴起了这个念头.我是不由的就浑身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左一层右一层的鸡皮疙瘩就从我身上窜了起來.
我这个人.这辈子最害怕畏惧的东西.就是那些多足类的虫类.
尤其是这些蜘蛛啊.蜈蚣还有蚰蜒啥的.
根本原因就是小时候睡觉的时候.被一只蜘蛛在我的额头之上撒了一泡尿.
结果起了一大片的小红点.又疼又痒.看起來十分的恶心.整整折磨了我大半年的时间.
这蜘蛛蜈蚣.那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克星了.
搁在平时.我就是看见个指甲盖儿大小的蜘蛛都得混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功夫儿.让司马一说.自己心中再这么一联想.
我顿时的就开始感到肝儿颤了.
“那啥......咱赶紧的扯呼吧......这地方不易久留......”
我一边着急忙慌的向着司马走去.一边哆嗦着嘴唇子开口道.
“咱们往那走......”
司马一边回答着我.一边又举着手电四下里照了照.
我们此时所处在冰隙之中.四周的冰壁看起來倒是十分的平整.手电照上去之后.其上同样泛着一层青白之色.
让我心中稍安的是.在那青白颜色的冰壁之中.我沒有再看到那种四手四脚的怪物了.
然而.在这冰壁之上.我们也沒有发现有其他的蹊跷之处.
不过.我倒是发现了刚才爬下來的那根铜索.此时也并沒有到了尽头.
铜索还是依然笔直的向着冰隙下方的黑暗之中通进去的.
这张铺在冰隙之中的灰白之物.不管是“渔网”也好.“蜘蛛网”也罢.
但是按照其弹性和韧性來看.确实是可以当作一张防护网的.
也就是说渠胖头.陈虎蛋还有陈教授他们跌落进冰隙之中.如果落在了这张防护网上的话.那么还是有很大的生还可能的.
不过.在这上面除了发现了渠胖头的对讲机之外.我们再沒有看到其他任何的东西.
如果.渠胖头他们还活着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又顺着铜索接着往下攀爬了.
“接着向下爬.”
稍想之后.我指着那根铜索肯定的对司马道.
我话说完之后.司马将手电向着冰隙下方照去.只见下方仍然是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司马举着手电照了几照.就准备再攀上铜索继续向下.
不过.我却伸手将他拦了下來.
我这自身条件得天独厚.黑暗之中视物如同白昼.比起举着手电乱晃的司马更适合当侦察斥候.
因此.我依旧是自己先顺着那根冰凉的铜索攀爬下去.
只不过.让我沒有想到的是.刚顺着铜索向下攀爬了十几米后.
我的眼前渐渐的不再是司马用手电向下照时.看起來的那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画面了.
随着我们向冰隙下方攀爬.我竟然隐约的看到了冰隙下方的显出的底部了.
很快.我和司马先后就顺着铜索落到了冰隙底部.
“这怎么回事.”
我抬头看看上方.忍不住开口道.
我们顺着那根铜索也就是向下攀爬了二.三十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