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听我说完,陈教授连忙点头道。
一边说着,陈教授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对着我们身后的墙面按了一下。
陈教授这动作刚做完,我就听见身后传出一身异响,回身一看,只见我们身后的墙体竟然从中一分为二,缓缓的向两边缩了回去。
墙体分开,里面露出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瞧着就像是水族馆里的那种巨大的水族箱一样,只不过里面并无光亮,黑乎乎的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请看!”
那水族箱一样的容器完全的显露出来之后,陈教授继续按着手中的遥控器开口道。
随着陈教授按动遥控器,透明容器之中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而且,随着光亮的出现,容器之中的情况也在我的眼前展现了出来。
看清楚容器之中的情况后,我不由的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好半天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听到身边一声“咕噜”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才让我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意思?陈教授?”我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那容器之中移开,看向陈教授开口道。
“您这废了半天劲儿就是为了让我们欣赏一下这光屁股的女人?”
没错,在那透明容器之中,装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那液体之中,竖立着一个身上不着寸缕的女人。
这光屁股不穿衣服的女人我倒也不是没有见过,互联网上课外书上有很多,日本的,欧美的我也见过不少。
只是这真人我却是头一次见到,再看身边渠胖头和陈虎蛋两货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儿的样子,俩人今儿个肯定也是头一槽见到这不穿衣服的女人。
而且,让我半天都惊诧的无法开口的真正原因是,这个女人的模样生的极美。
用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楚腰卫鬓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猛然看到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赤身luoti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搁着哪个男人都会一时难以回神。
只不过,令人唏嘘的是,如此貌美如花的艳丽女子却是一个死人......
这女子虽然面貌如生,但是在她身上却感受不到一点生命的迹象,而且在墙体分开之后,之前闻到的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更加明显了。
直到陈教授打开了容器之中的照明后,我才看到了这美丽的女子原来是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之中。
哪里会有活人泡在这溶液之中的......
福尔马林溶液中浸泡的女子很是漂亮,虽然已是一具死尸,但是仍然能看的出来生前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然而,纵然这女尸生的倾国倾城,但是我心中却不由得疑惑万分。
陈教授是来给我解释之前他所说的误会的,这功夫让我们看这luoti女尸又是什么意思?
“那啥......陈教授......”想到此,我不禁又开口向陈教授说道。
“咱们还是赶紧的办正事,这人体艺术啥的......以后再欣赏不迟......”
听我说完,陈教授点点头,轻咳一声指着透明容器中的luoti女尸开口说道。
“当初我们把这侍女带出来以后,曾给她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除了有些营养不良以外,并没有其他......”
陈教授刚说到这里,我突然就开口打断了他。
“等会儿等会儿......陈教授,您刚才说了句啥?”
我瞪着眼睛向陈教授询问。
“除了有些阴阳不良......”陈教授看着我又重复道。
“不是这句,再往前。”我又打断他急道。
这下,陈教授也有些莫名其妙了,他瞅了瞅那luoti女尸后,犹犹豫豫的说道。
“当初我们把这侍女带出来以后,曾给她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
听到这里,我立刻接话道。
“您老的意思是......这具luoti女尸就是那太极宫中的侍女艾霜?”
“没错啊。”陈教授点着头,看着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听陈教授这么回答之后,我转过头看看身边的渠胖头,这货也正一脸古怪的盯着我。
“老头儿,你老糊涂了也甭拿我们哥几个当白痴啊!合着就打算整这么一个光屁股女尸来这蒙事儿啊?”
渠胖头和我对视一眼后,开口向陈教授说道。
“那艾霜妹子我们可是见过真人的,虽然这女尸也长得不差,但是和那艾霜妹子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啊!”
“怎么可能!”
渠胖头这话一说完,陈教授也瞪起了眼睛。
“这侍女在我们从太极宫中带出来后一个月就过世了,距今也有了一年多的时间了。你们又是如何能在太极宫中见到她的呢?”
陈教授这话一说完,在场的几个人一下子都沉默了。
在陈教授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就盯着他的眼睛看着,在他的眼睛中我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撒谎演戏的成分在其中。
这说明,要不就是陈教授说的全是实话,要不就是这陈教授的演技太好了,不输奥斯卡影帝的那种。
我皱着眉瞅瞅陈教授,又回头看看福尔马林中浸泡的女尸,再瞧瞧陈教授旁边站着的他那丑女儿,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咳......”我清清嗓子,瞥了眼那丑女人后,向陈教授询问道。
“陈教授......您现在的名头那放在世界考古界也算是如雷贯耳了。我记的您个人简介中说的好像是从来都未曾婚娶过吧?”
“是的。”陈教授点点头道。
“自从宫萍的事儿之后,我对儿女私情就看的很淡了,的确没有结过婚。”
“那您这闺女......”我看着丑女人询问的对陈教授道。
“哦。”陈教授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我会提起他结没结过婚的事。
“怪我之前没有说清楚,白依并非我亲身女儿,而是我的养女。”
“哦。”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父女俩是这么个关系。
而且,从陈教授刚才所说的话中,我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丑女人的真实名字——白依。
看不出来,这人长得不咋地,名字还挺文雅。
“那么......”知道了丑女人的名字后,我看着她笑着说道。
“亲爱的白依小姐......你能不能给我们大家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当初丑女人可是亲口告诉我们艾霜是被她劫走的,现在的这种情况还真的是只有她能解释的清楚了。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教授也看出了其中有些问题了,转过身向着身边的女儿白依询问道。
丑女人白依瞅了瞅面露不解的陈教授后,又看看一脸古怪神情的我和渠胖头,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低下头慢慢的将脸上戴着的那张丑陋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
“我操!”看到摘了面具之后的白依,我身边的渠胖头先是禁不住的大声喊道。
“艾霜妹子!怎么会是你!”
饶是刚才已经隐约有了猜测的我,在看到面具下面的人脸后,同样心中也是不由得紧抽了一下。
在那张人皮面具之下,一直隐藏的人脸,竟然就是曾和我们在太极宫中躲避追杀,生死患难的侍女艾霜。
“......大白活......这咋回事儿啊!妹子,你啥时候投靠了敌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