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件事儿不会这么简单,而且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却说不出来。
“我怀疑这件事儿并不是这么简单,不过具体还有什么隐情,我也说不上来,我只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罢了。”我跟琳琳和吴绵说。
“我反正觉得这事儿一定是金明做的,这种男人,喜欢在外面找女人,又不想让负责任,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们信不信,不管咱们怎么查,最终的真凶,都会是这个金明。”琳琳反正是认定了金明了。
不一会儿,天黑了,我又把温如玉放了出来,不过我怕她出来之后,又是哭个没完,就跟吴绵先说好了,她出来后,我就找个理由先去屋休息了,吴绵也明白我的心理,所以我刚在厅里坐了一会儿,她就催着我进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我陪着琳琳和吴绵去逛了一天的街,难得一天没事儿,带她们两个好好放松放松。
到了第三天的快中午,4S店打电话给我,说金明的车已经修好了,让我随时可以去取车。我跟金明联系了一下,他让我先把修车的钱垫上,回来后给我报销。
我取了车,来到了金明的公司,在钱这方面,他做事一向利落,我把票据全部交给了公司财务,当时就把报销的钱给了我。
然后金明叫我进了他的办公室,进门后,他把关关好了,然后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知秋,那天的事儿,我已经全部弄清楚了,责任完全不在你身上,我那天对你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没有啊,我怎么会呢?再怎么说,出了事儿,我也有责任,您吵我吵得没错。”
“话不是这么说,车子有问题,怪不到你身上,而且多亏你当时反应快,及时把车控制住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事儿呢。说到底,我还应该谢谢你呢。”
“不用了金总,你不怪我把车弄坏就行了。”
“我这个人向来一是一,二是二,这次的事儿,你没有错,而且还立了大功。我老婆后来也一个劲儿的夸你,说要不是你反应及时,我就再也见不着她了,我本来是想给你笔奖金呢,不过她说,她要当面的感谢你,所以这钱,要由她来给。你一会儿开车去趟我家吧,我今天晚上刚好有个应酬,就不回去过夜了,你去我家,最后看我老婆要是没有别的事儿安排给你的话,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开车从公司又来到了金明的家。
按了门铃,没多久,白美丽就打开了大门,这次见面,她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见着我的时候,她总是高高在上,一句话都不愿和我多说,可是这次,一开了门,就上前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的道谢。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又是给我让烟,又是给我递饮料。
“那天的事儿,我真的要当面谢谢你,多亏你,我才保住了这条小命。我昨天和我父母通电话,把这件事儿告诉了他们,他们也说,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不过他们人都在南方,没办法当面对你表示感谢,这点小小意思,是我父母的心意,交由我来转达,你可不要见外,一定要收下。”
说着,她从茶几底下拿出了一个袋子,我远远看去,里面全是钱,这一袋子,少说也得有一二十万吧。
“我只是做好我一个司机的本分罢了,这笔钱,我说什么也不能要,您再这么客气,我就只有向金总辞职了。”
白美丽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我不为难你了,钱你可以不要,不过,我这儿有些东西,你帮我给嫂子带回去,都是些我平时买的化妆品,我买的多,自己用不完,你就当是帮我处理了。这些你要是再不收下,我可就不高兴了啊。”
紧跟着她从房间里提出了五六个提袋儿,里面装的什么水儿啊,什么霜啊,各种的化妆品,基本上全是外国字,我也看不懂都是些什么。
她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再不收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只好把这些东西都收了下来。
我们正聊着呢,突然白美丽的电话响了,她跟我说了声抱歉,然后就走到阳台接电话去了。
我吸着烟,看了看别墅里的陈设,那天进来,我什么都没顾上看,就走了,今天这一看,才发现,这屋里,不管是装修还是陈设,真叫一个奢华,虽然我不是太懂,但也能看出这些,特别是这些家具,全都是好东西,绝对不会便宜。
我正看着呢,突然听到白美丽突然大叫了一声,我一回头,看到她已经晕倒在了阳台上。
我赶紧冲了出去,扶起她:“太太,太太,您没事儿吧?”
她倒吸了一口气,突然大哭了起来:“金明,金明他,出事儿了!”
“什么?金总出事儿了?”
“刚才公司的人打电话来说,金明在公司楼下的路口,让车给撞了,这会儿已经送到了医院,恐怕凶多吉少了。”
“您放心吧,金总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儿的。我这就去医院看看,您在家等我的消息。”
我还没说完,白美丽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金明秘书刑丽丽的名字。
白美丽看着手机,身体不停的在发抖:“你,你替我接!”
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刑丽丽告诉我,金明抢救无效,已经宣告死亡了。
挂了电话,我第一时间开着车,带着白美丽来到了医院,下车的时候,白美丽已经哭得双腿发软,连路都走不成了。我找医院的服务台,借了个轮椅,推着白美丽,才把她带到了金明的病房。
公司里的员工来了一大半,一个个忙前忙后的,有人专门负责安慰白美丽,有人负责安排金明的后事,其他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一个个都拿着手机,好像都忙的不得了,不是借车拉人的,就是安排火葬场的。我反倒被人群给挤了出来,刚好,我可以躲个清闲,我来到医院门外,点上了一根烟。
我就说这事儿没有我们几个想象的那么简单吧,本来我们认定了金明是最终的黑手,可是现在他却突然死了,难道这背后还有另一只黑手吗?
“哎呀,对不起!不是有意的!”
我蹲在医院外面的一个台阶上吸烟,一个人从边儿上路过,一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没事儿!”
我回过头来跟那个人说,这一回头,刚好看到医院大厅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服,衣领竖着,戴着一个黑色的棒球帽,把帽檐压得很低,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的。我隐隐约约的感觉,我刚才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这一分神的瞬间,再抬头看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到底是在哪儿见过他呢?
我想了半天,突然我想起来,刚才我在金明的病房门外,好像见着这个人挤进金明的病房看了看,很快就又挤了出来,我那会儿还以为这人是走错屋了呢。他这一身儿的打扮,明显是怕有人会认出他来,不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被人认出来呢?
这件事儿,反正一时我也想不明白,与其想这些无关的事,我还不如上去看看金明那里是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