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栋别墅的楼下,金明跟我说让我在这里等他,他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
他下了车,我把车锁好,想着在这附近转转,看看风景,也顺便吸根烟。
这地方的环境真的不错,绿化面积高,有假山,有流水,鸟语花香,绿草茵茵,这里的别墅价格一定不会低,看来金明见的这个客户,也是个大老板。
我走到了一处小丘,上面有一座小亭子,亭子四周绿树环绕,我看四下无人,就坐在小亭子里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儿,吸着烟,听着周围的鸟叫虫鸣,别说,还真挺切意的呢!平时生活在都市里,这种机会,真的是可欲而不可求的啊。
我看来看去,无意间往南一回头,透过小丘南边的树丛,我看到金明正站在一栋别墅的三楼平台上,他这会儿换下了西装,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这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吧?这谈的是什么客户啊?
我有意往柱的后面挪了挪,免得他看见了我会尴尬,我刚挪到柱子后面,就看到三楼的平台上,又出现了一个一样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这个女人长什么样,我看不太清楚,但她一出来就扑进了金明的怀里,两个人的暧昧举动,不用说,我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原来这个金明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来会情人啊,看来他在外面养的女人远不止温如玉一个呀。我用手指轻敲收着温如玉的铁盒:“又是一个傻女人呀!”
我在这个亭子里坐了两个多小时,烟也吸完了,手机也快玩儿没电了,我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买了盒烟,又回到了车上,刚好在车上的扶手箱里,找着了一根数据线,先把手机充上电再说吧。
我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自动关机了。等手机刚一启动,金明就打来了电话:“知秋啊,你手机刚才怎么关机了啊?我找了你半天!”
“不好意思啊,金总,我手机刚才没电了,我这会儿刚在您车里找着根线把手机充上电。”
“哦,没事儿,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今天晚上就不回郑州了,这个客户的业务有些麻烦,我加个夜班,争取明天早上天亮前把这件事儿给摆平,到时候你再来这里接我。你一会儿开车去县城里找个地方住吧,放心,你的住宿我都给你报了,到时候你给我个票就行了。”
我应了几声,他就把电话挂了。这谎话说的,还客户的业务有些麻烦,保准是他的这个小情妇不舍得他走,两个人要大战到天明吧。管他呢,反正我这会儿也没别的办法,就听他的,去找个地方住一夜再说吧。
到了汝南县城,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吴绵,跟她们说,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要在汝南过夜。琳琳在电话那边问我说,金明到底是谈什么生意啊,为什么突然又要又外地过夜了,我就把刚才在亭子里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她们,吴绵交待我,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去了,我们几个再商量。
我在县城里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宾馆,开了个房间,进屋后,我先洗了个澡,出来后,刚坐到床上,就听到我床上有什么东西在喀嚓喀嚓响。我找了半天,床上除了我的衣服和酒店的被子什么的,没别的东西啊,这到底是哪儿响的呢?
后来我想起来了,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衣服口袋里还带着一位呢!
我拿出了那个小铁盒,里面还在喀嚓喀嚓作响,我打开盒子,放出了温如玉。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这是在哪里?”温如玉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大声的说道。
我跟他比划了一下,让她声音小一些,免得人家想着我们在吵架呢。
“我们现在在汝南,我已经做上了金明的司机,他让我开车带他来这儿办点儿事儿。”
温如玉听到金明的名字,眼睛一亮,指了指边上的墙壁:“他是不是就在隔壁,我过去看看他去。”
我摆了摆手:“你不用去了,他不在这里住,这是我自己找的地方,他晚上不过来,明天早上我再去接他。”
温如玉听了,明显有些失望:“他又要加班工作了吧?他呀,就是个工作狂,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彻夜工作,我早就说过让他注意身体的。”
我在边儿上小声的说了一句:“是啊,老是这么大战一夜,还真的是要注意身体呢!”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他真的应该多多注意身体的。”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和一个妖艳的女鬼,在一个房间里坐着,不免有些开尴尬。我们就这样面对着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眼看就快一点了,我也不好意思张口说把她收起来,一直到一点半的时候,可能她也觉得这样有些熬不住了,就主动回到了盒子里。
我躺在床上翻了好半天也睡不着,在手机上找了几段儿郭德纲早些年的相声,听到三点多,才勉强有些睡意。
早上五点半,外面一长串儿的鞭炮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了,我知道这是附近有人今天结婚,反正我也醒了,起来洗了把脸,出门找点儿吃的东西去。
把所有的事儿都收拾停当,才早上的七点多点儿,小县城里,有不少家都在张罗着办喜事儿,看来今天又是个好日子。
我开着车,去加了加油。昨天来的时候,路上下了一会儿雨,车弄得挺脏的,所以我又找了个地方把车洗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的往金明过夜的别墅开去。在别墅楼下,一直等到十点多,金明才打来电话。
我说我就在楼下等他,他挺高兴,十几分钟就出来了,紧跟着他的后面,一个穿着一身红裙的美女追了出来,金明又是搂又是抱的,哄了好半天,才回到车上。
“这个妞儿真是缠人!唉,知秋,走,咱回郑州。”
我应了一声,其他一句话也没有多说。金明从后面递了两张超市的购物卡。
“前两天一个朋友送我的,我平时很少去超市,也用不着,你先拿着吧,这两天辛苦你了。”
我推辞了几次,金明把卡往前排的座椅上一扔:“跟我用不着客气的,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以后这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说了声谢谢,就不再说话了。
金明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路上跟我聊了很多,也说了很多他自己的事情。
原来他并不是白手起家,而是一个真正的富二代,他家是南京的,他父亲是当地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后来他父亲给了他几千万,让他自己创业,他全国各地,也跑了不少的地方,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选择了留在郑州,在这里已经干了三年了。按他的话说,就是当年他父亲给的钱,还够他折腾几年。
他自己评价自己,他不吸烟,几乎不喝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良嗜好,唯独就是对女人特别有兴趣,所以近些年来,做生意挣的钱,基本上都花在了女人的身上,他还问我,这女人是不是每个男人都逃不过的魔咒。我只是随声附和,像他这种生活,真的是典型的花花公子式的生活,我也没有这个资本,就算是有这个资本,我也不会像他一样,到处去糟蹋人家女孩儿,每个人都是父母的宝贝,凭什么人家家里的姑娘就要让你这样白白的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