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收回内心的惊悚,本能地将她朝外推开!
渐渐地,感觉不对劲,身上的小妮变得异常沉重和冰冷,而且模糊气来,再之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忙眨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惊呆了,趴在我身上的哪里是满口尖牙的小妮,而是一具僵硬的尸体——院子里狗娃的尸体!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瞧你那吓破胆的熊样,一看就知道是凶手了!”
一旁传来尖嘴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转头一瞅,她正叉着腰瞪视着我,后面除了她丈夫外还有一个壮硕村民。
我心说麻痹的!将尸体往我身上扔,真够缺德的!
忙一把将狗娃推开,站起身对尖嘴女人道:“告诉你,不做亏心事也怕鬼敲门,杀你儿子的是尸煞,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村里会继续死人的!”
“满嘴胡言乱语,只要将你关在这里,村子里就不会再出事,跟我儿子好好呆着吧,看你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喂喂!丨警丨察没来之前,你们怎么能动现场呢?尤其是尸体,赶紧地抬回原地去!”我对尖嘴女人他们提醒起来。
“我自己的儿子,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再说现在凶手已经抓住了,有什么不能动的!”
她说完“咣当”一声,将门重新关了上,领着自己的丈夫,还有那个壮汉理直气壮地走了,屁股扭得像别提多风`骚了!
我瞅了瞅地上的狗娃尸体,本想喊叫几声让她带走,毕竟和一个陌生死人呆在一起,尤其是单独状况下,感觉会怪怪的。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可以趁此仔仔细细检查一下尸体。
想到这里忙走到殒命的狗娃身边蹲下,审视起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发现完好无损没有外伤后,不由得心中大骇!
忙撬开他的嘴巴一瞅,果不其然,里面血肉模糊,涌出阵阵恶臭,再一摁肚子,空空如也,内脏没了!
我一屁股地坐在地上,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虽然是炎炎夏日,但身上还是冒出雨点般的冷汗来!
种种迹象都表明,尸煞的级别很高,对付起来相当棘手!
闭上眼睛,我极力回忆爷爷和父亲曾经说过的话语——那些对付尸煞的法子,但是很悲催,当初只顾着吃喝玩乐了,记下的仅有只言片语。
当年初中毕业后,连书也不想读了,整天混迹于酒吧和会所,和一帮狐朋狗友挥霍着青春,现在想想,真够混蛋的。
不由得一阵感慨,爷爷当年老是教训我,‘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现在真是一语成箴啊!
知道晚上免不了一场折腾,为了养精蓄锐继续睡去,同时也希望在梦中,能够多想起几句爷爷喋喋不休的教导……
说来也是奇怪,可能是牛圈里的臭气有催眠作用吧,这一觉睡得十分长,再睁眼醒来的时候,透过门缝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一起身肚子就叫了起来,饿得我差点没站稳,忙用手扶住墙面。
这五年来身体是强壮了,但是饭量也大,一顿下来要三碗米两盘菜,外加一大碗清汤,折合小妮两天的了。
老话说的好,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肚子,于是扬手使劲拍起门板,并对着外面扯着嗓子大喊:“狗娃他娘,狗娃他娘,狗他娘……”
“你个杀人凶手,骂谁呢?!”
尖嘴女人终于来了,将门打开后对我厉声大叫,气势完全盖住了我。
“小爷我饿了,给弄点吃的来!”
“嘿,你还真有谱,以为自己是谁呀,官二代啊!富二代啊!不过是穷老汉收养的一个杂——”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喉咙,将其摁在门框上,瞪视着她咬牙切齿道:“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掐死你!”
她大抵是被我突然的暴怒给唬住了,眼睛怒睁浑身颤抖,鸡啄米似地不停点头。
见状我深吸口气,将其松开:“还不去弄点吃的来!”
这女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以为尖嘴女人带着吃的来了,扭头一瞅,竟然是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丈夫,另一个是中午的那个壮汉。
“臭小子,你不是要吃东西嘛,老娘就让你吃拳头!”尖嘴女人说完转向身后,“孩他爸,孩他叔,揍这个混蛋小子!”
尖嘴女人的小叔子,也即那个壮硕男人,首先跳了过来,握紧拳头就朝我脸上打,直奔面门!
我嘴角一笑,不紧不慢地侧了下头,同时扬起手掌,抵挡住他的拳头,旋即用力朝下推去。
“咔——”
“哎呦我的手腕!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壮硕男子捂着脱臼的手腕,大声痛叫起来,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尖嘴女人见自己的小叔子受伤,忙又催促起丈夫:“你去,快点!”
不过她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犹犹豫豫了一阵,始终没有迈脚,最后直接对她劝道:“还是算了吧,打人犯法的!”
“你……,真没用,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窝囊废!”
“臭小子,你竟然敢崴断我的手腕,看我不杀了你!”
壮硕男子突然大叫起来,手里不知从哪里摸起一块砖头,照着我的脑门就砸下来。
从掠过来的风声知道,这家伙用的力气不小,真打算一砖头将我砸死!
不过他却低估了小爷我的本领,在砖头将要触碰到头顶的一瞬间,我轻轻仰了下脖颈,同时伸出右手,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家伙的身子登时就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在惯性的作用下,手里攥着的砖头也改变方向,朝后砸去,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尖嘴女人的额头上。
“啪——”
一声脆响后,砖头断成两截,坠落在了地上。
而尖嘴女人,则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直接倒了下去,眼睛翻了翻白眼,没了知觉。
“孩他娘,孩他娘……”
狗娃爹抱着她大声呼喊起来,急得脸上豆大汗珠直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消片刻,竟然眼泪汪汪大哭了起来。
而那个砸中她的小叔子,此时也害怕极了,靠在旁边的墙面上大气不敢出一下,脸上满是惊慌和胆怯。
我见尖嘴女人丈夫还算比较老实,于是长舒口气:“我说狗娃爹,别嚎啕了,你媳妇还没有死呢!去给我弄点吃的来,我帮你把她叫醒。”
狗娃爹比较本分,犹豫了两三秒钟,选择了相信我,“蹬蹬蹬”地跑去弄吃的了。
“那个……能不能把我的手也接上?”
一旁的狗娃小叔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恶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