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里另有所属,喜欢别的女人,或者说与我们坦荡的先人比起来,觉得自己阴险龌龊,没有脸生活在一起!”白脸小青年猜测道。
黑老二笃定地摇摇头:“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是他们太高傲了,不管是老东西还是他女儿,似乎永远都把我当成外人,或者说下人更加合适。
你知道么,在他家里学习术法的十年间,包括后来与他女儿订了亲,我都从来没有吃过自己喜欢的饭菜,他们喜欢什么,我就必须喜欢什么,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没有一点自由和尊严,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街上,都永远抬不起头来,过得很窝囊!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不管是嘴上说在不在乎,所以,当我的功夫和术法,以及关系到达一个地步,并且能为张家独当一面的时候,我觉得时候到了,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于是首先要做的,就是退婚!
可是,他们竟然不同意,并且像你刚才那样地骂我,骂我混蛋、畜生、忘恩负义……,总之什么恶毒的词语都有,非但如此,还当着所有徒弟的面骂,并且逢人边说,令我脸面丧尽,无地自容!
我觉得很委屈,为你们张家先人做了那么多,可以说张家当年鼎盛的成果,有我一大半的功劳!于是,不愿意再忍受一切的我,决定离开,去凭借自己的本领争取到一切,金钱、权利还有女人。
可是老东西不让我走,并且与你刚才要求的一样,口口声声说要拿回张家的东西。那我为张家所做的一切呢,他们为什么不还给我?!
于是,一场比试开始了,本来我有十足的把握赢,并且已经暗中狠下心来杀了他们母女,从而取而代之成为张家的主人,正一道的天师!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但是,老东西竟然留了一手,真是应了那句话,徒弟没有师父精啊!他告诉我,其实早就不完全信任我,防备着我呢!
这话很伤人,让我更加坚定了要杀了他们的决心,不过有时候人算真地不如天算,那天夜里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并且策反了道中的大多数师弟,可是万万没想到,三大驱鬼家族的后人会突然出现,帮助老东西打败了我,也镇压住了那些要造`反的徒弟。
三大驱鬼家族的先人,曾经是在龙虎山跟随张道陵学习术法,并且造诣也很深,回到自己家乡后,没用几年就声名鹊起,成了名门望族!
他们家族的传人,尤其是当家人,或许是为了遵循道义,与张家的关系较好,每隔十年都去拜访一次,但那天夜里根本没到时间,是老东西觉得我可能会谋`逆,所以偷偷用术法驱使了一只小鬼,将他们请来帮忙!
事情败露后,我也被擒住了,知道自己会被杀掉,最轻也要被废去武功和术法,但还是不愿意放弃最后一丝机会,于是放下所有尊严,跪在他们面前嚎啕大哭起来,祈求原谅,发誓再也不敢有二心,并且不停说出多年来为张家的付出!
终于,我的表演骗住了他们,令老东西动了侧人之心,不顾三大家族当家人的劝阻,把我放了,只是要求我永远不要再踏进张家,踏进五米道教半步。
离开张家后,为了防止老东西后悔斩草除根,我很多年都销声匿迹着,知道确信他死了后,才敢抛头露面,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地盘和威望……”
黑老二的讲述完了,但是百来小青年对他的憎恨丝毫没有消失,义愤填膺道:“你所谓的委屈和抱怨,其实都是借口,如果真得觉得不公平,当初为什么要留下来,并且答应婚事呢!无非就是心有私欲,想要借机学到张家的密宗而已,
还有,至于我的那位先辈,你的师父和他女儿,人品怎么样,不是全凭你一张嘴判定的,如果真是蛮横不讲理,不知道关心你的人,根本不会受人尊敬,也不会将家族密宗传给你,所以,真正的原因在于你的狭隘之心。
你只看到了不顺心的地方,并将它们放大,而完全忽略了先人父女多年来对你的照顾和栽培,并且还要取而代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阴邪歹毒的小人!如果说他们有错,就是当年不该放了你,让你成为现在的一大祸害!”
“哈哈哈,哈哈哈……”
黑老二猖狂地大笑起来,浑身都颤抖不止,用手里的长枪指着白脸小青年,“你先人没有除掉我,是不是非常替他们感到懊悔?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时势造英雄,我就是属于那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
白脸小青年俊俏的脸都气绿了,一双秀眉高高竖起,瞪视着黑老二一字一顿道:“当年先人父女没有杀你,是要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没想到你会变本加厉,加入鬼血莲护教为害众生,今天,我就替他们纠正那个错误,收回多给了你几百年的狗命!”
“哎呀呀,你可真是年龄不大,口气不小,也知道我活了几百岁了,觉得还有把握赢吗?!”黑老二一副嘲弄的语气反问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功力和术法,从来就和年龄没关系,如果硬要说有关系的话,那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白脸小青年回应的很坚定,也很有内涵!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你黑二爷我就是老当益壮、老而弥坚!”黑老二为自己吹嘘起来。
“我看你是老态龙钟还差不多!废话少说,看招吧!”白脸小青年扬起手中的斩邪雌雄剑,冲黑老二主动攻击去,挥舞着两把剑直奔他的命门。
“叮当,叮当……”
黑老二举着长枪抵挡起来,与剑刃相撞,发出一连阵清脆的响声。
渐渐地,两人的身影移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已经变得模糊起来,只看得见一连串火花不停溅起。
看样子一时半会难分胜负,瞥眼一瞅姥姥,一脸的从容笃定,丝毫担心白脸小青男的安危,似乎对他很有信心,想想也是,毕竟张道陵正宗的传人,应该比一个败类要强,至少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
我搀扶着姥姥坐在了地上,趁着现在有些空闲时间,开口询问起来:“姥姥,你当初为何要诈死啊?知不知道我伤心极了,哭了好几天呢!害得初中那些同学冷嘲热讽,说一个大男孩天天哭鼻子,跟娘们似的!”
姥姥忍俊不禁,哼笑了一下:“听上去是有点让你伤心并受委屈了,但当时各个风水门派明争暗斗,麻烦事实在太多,也是为了防止被暗杀,我只好找个清静的地歇歇喽,要说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那就是坟茔了!”
我有点惊讶:“那当初亲眼看着你出殡下葬,这么多年,不会是真地一直呆在坟茔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