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令我自己也有些错愕,整个人竟然从污泥中窜了出来,并且身体还在上升,转眼间已经和雨轩平行,但是还要往上去,忙用手撑住天花板,否则一定会撞个头破血流。
没有时间去感慨和分析原因,忙一把攥住那根跟住雨轩的黑绳,岂料手掌中传来软不拉几、冰凉的感觉,并且还非常的粘湿,顿时一愣,并且也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绳子,而是……而是巨型蚯蚓!
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对这种异常的东西恶心,并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此时要救雨轩,顾不上其它的了,忙举起手里的黑刀,让利刃贴近它的身体后,用力一挥黑刀锋利无比,只一下,就将手腕粗细的巨型蚯蚓割了断,当然了,也喷了我一脸红色的血浆,煞是恶心!
还没来得及擦,就与雨轩两人就飞快朝下坠落,忙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护在她的身体下方。
“啪”
两人摔在了污泥之中,发出一声脆响,让我后背和屁股一阵钻心的疼,不过也得亏这深到膝盖的厚泥,才让我们没有摔伤。
我忙爬起来,将几近昏迷的雨轩扶起,擦擦她脸上的泥垢,之后使劲掐其人中穴。
还好,雨轩睁开了朦胧的双眼,醒了过来,看到我之后整个人却一惊,想要挣扎着摆脱。
我纳闷极了:“雨轩,你怎么了我是阿飞呀?”
听到我的声音后,她用双眼仔细审视了一下,随即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声音哽咽道:“你终于回来救我了,刚才真是吓死了,那……那巨型蚯蚓要将我累死!”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它已经被我用黑刀切成了两半,估计还没有缓过劲来呢。”说完捡起污泥上的手电甩了甩,朝天花板上照去。
却发现上面空空的,那里还有蚯蚓的影子,不由得心中暗暗嘀咕,这也逃得太快了吧。
雨轩这时候从我怀里挣脱开,用衣袖将我脸上的污泥小心翼翼地抹了下来:“刚才吓我一跳,以为碰见黑色活尸了呢!”
我才明白,原来先前是我的样子吓着她了,不禁坏笑道:“哦,那我倒想问问你,被黑色活尸抱着的滋味怎么样?想不想再来一次?”说完张开脏兮兮的双臂,还有满是泥垢的胸膛,将她一把搂在了怀里。
即便脸上还有污痕,但是仍然能看到雨轩双颊绯红,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甚是迷人!
冷不丁地,她突然将我使劲推开,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并且一双秀眉也竖了起来,厉声道:“你手往哪里抠呢?!”
我一愣,有点不知所以然地反问道:“哪里呀?我没有啊?”说完将自己的双手扬了起来。
“你还不承认,真……真是变`态,流氓!”她似乎真是对我有点愤愤。
“好好好!我以后不抱你了,别扣这么大的帽子了好吗,我有点没自信!”
她撇了撇嘴:“真不知道你那怪癖跟谁学的,是不是岛国片子看多了,竟然”
忽然,她唠叨的话语停住了,整个人的身子也僵立着不动,脸上的神情很复杂、纠结,瞪大的眼珠子瞅着我的仍旧扬起的双手,张开了嘴巴,本以为要说什么,但是却歇斯底里大叫一声:“啊”
我一惊,忙将雨轩拉揽入怀中:“怎么了?”并同时朝她后面照去,但却并没有发现异样。
她脸上的神情五味陈杂,似乎既难受又羞涩,踟蹰了片刻对我开了口:“有……有东西在我往我身上钻!”
我纳闷极了,举着手电再次朝她身前身后照去,却仍旧也没有发现任何异物,不由得纳闷起来:“究竟什么东西?往你哪个地方钻啊?”
雨轩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唇间轻轻飘出两个字:“后门!”
听后我愣了下,随即忍俊不禁:“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流氓!”说完赶紧弓下身子,朝她腿间照着窥去。
一瞅不要紧,松弛的神经马上绷紧,灯光下,先前被我砍断的那根黑色蚯蚓,正用端头朝着雨轩腿间钻动,要不是保暖裤质量比较好,那就真……
我心说怪不得刚才找不到你,原来藏在污泥中,藏就藏吧,还胆大包天挑逗我身边的女人,这不是找死嘛!深吸口气,忙扬起另一只手里的黑刀,轻轻靠到它的跟前后,使劲一挥。
“刺啦”
这家伙的又被我切了段,顿时掉落在了污泥之上,迅速朝下钻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雨轩腿间没了撩动,大抵是感觉轻松不少,脸上的神情缓和很多,对我轻声询问:“刚才钻我的是什么东西?”
“哦,是先前将你勒住的蚯蚓!”
“啊哦”
雨轩听到后一阵干呕,并且手指悄悄地伸向腿间,用手轻轻地摸了摸,估计是见衣服没破,才放心地直起了身子。
当然了,这一切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调侃了句:“摸就摸呗,还遮遮掩掩干啥,我又不是流氓,不会有念的。”
她用手捶打了我一下:“原来越没正经了,知不知道我刚才都快紧张死了,那种漫画中才有的触手钻洞的情景,想想就毛骨悚然!”
我哼笑了下:“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看那种h漫画啊,癖好真是够独特的。”
“胡说,人家才没有看过呢,只是偶尔……偶尔……”她声调越来越低,不过很快转移了话题,“对了,前面起伏的污泥是怎么回事,下面是不是有东西?”
“唉”我长叹口气:“别提了,让那东西跑了!”
“会不会也是巨型蚯蚓?”
“不像是!”我摇头否定,“蚯蚓再怎么变异,蠕动也是前后伸缩型的,但是那东西估计似乎只是上下运动,就像……,嘿嘿,嘿嘿!”
“你窃笑什么?就像什么?”雨轩斜视着我逼问。
“你当真想听?”
“快说,真嗦!”雨轩有点急不可耐。
“那东西上下起伏的样子,有点像正在嘿咻的。”
她又用扬起手,轻轻打了我一下:“还说自己不是流氓,比谁都好色,以后不搭理你了!”
我苦笑了一下,装出委屈的样子:“是你非要让我说的,听后又说我流氓,有点过河拆桥了吧。”
“我不跟流氓说话,先走了!”说完她抽出了一条腿,朝前迈去,但是刚落下去,就脸色大惊尖叫起来,“啊”
我赶紧将它搂在怀里,并抱了起来放到身后,朝先前落脚的地方察看,本以为是那只蚯蚓又回来了,但是却并没有发现异样,不由得轻声询问:“怎么回事,踩到什么了?”
她心有余悸:“不知道,毛茸茸滑溜溜的,从我脚底钻了出去!”
“像不像巨型蚯蚓?”
她沉思了片刻,摇摇头:“不像,那东西很小,很灵活的样子,总是踩在脚底很人!”
听后我点点头:“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