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了,反正我怎么辩驳你就是不信。”我耸了下肩,转身朝座位上走。
“咦?这一路走来怎么没见到她,火车也没有停靠站台啊?”叶子在后面好奇地嘀咕起来,并且拍拍我的后背等着回答。
我一直回到座位上才回答她:“你都不知道,我哪里晓得,估计人家只是换了身外套,样子变了,我们没有留意道罢了。”
“有道理,有道理……”叶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从包里拿出两瓶八宝粥,还有牛‘肉’干之类,放在了小茶桌上,“肚子饿不饿,一起吃点东西吧?”
肚子早就有些咕咕叫了,忙拿一瓶八宝粥,拉开拉环张嘴就喝,一口气灌进去大半瓶,之后撕开包装袋嚼起熟牛‘肉’,看得叶子有些目惊口呆。
她对我心疼地劝解起来:“喂喂!这么凉你慢喝,别冰着肚子!”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口太空杯,快步去接热水给我喝。
嘴里嚼着牛‘肉’,望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升起隐隐的一丝感动,也想起了以前警察学院时的一些往事,有了点念头:这丫头是医生,做得一手好饭菜,又会照顾人,要是娶了她,说不定真会生活在幸福中……
愣神的空当,她已经端着杯子回来了,看到我紧盯着她,轻声责备起来:“看啥看,没见过‘女’人打水啊?”
我将嘴里的牛‘肉’使劲干咽下去,低沉道:“上大学的时候,我有一个‘女’朋友,她叫小涵,每天晚上下了课,总会打一瓶热水给我送过去,那时候……”眼睛里有些‘潮’湿,过往的经历在脑海里闪现,鼻子酸酸的,有些说不下去。
叶子递过来一张纸:“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伤心了。”
我苦笑了一下:“过的事情并没有过去,你不知道,就在凉山的时候,我见到了小涵的妹妹小滢,她告诉我,她姐姐在与我分手后不久就跳楼自尽了,并且怀有身孕,说那孩子是我的!”
“啊?!”叶子惊愕地长大了嘴巴,“你们之间既然有了孩子,为何还要分手?还有就是,她为什么要跳楼啊?即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应该做这种傻事啊?”询问的目光中充满了责备,估计是觉得我辜负了小涵才导致了恶果。
我端起桌子上的太空杯,瞥着叶子呷了一口热水:“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当代陈世美,抛妻弃子才导致了她自寻短路,害了一尸两命?”
叶子眼神躲闪了下:“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知道缘由罢了,还有就是,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可以坦白告诉你,孩子不会是我的,在一起三年多,压根就没有碰过她的身子!”
“那……?”
“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当初毕业前分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并且与一个富少‘交’往了,但在凉山地下的古墓里,小滢说是我父母找了她姐,‘逼’迫与我分手,这件事我到现在也没有去验证,但是心里觉得我爸妈不会做那种恶事。”
叶子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你稍等一下,我有点懵了,需要理一理,按照你的观点,你没有碰过小涵,所以那孩子不是你的,毕业前夕她看上了富少,主动与你分手;按照小滢的观点,她姐姐是被你父母‘逼’迫离开的,之后抑郁寡欢跳楼自杀,这样的话有一种情况能同时解释两种观点。”
“什么情况?”我有些意外地追问起来。
“与前几天那晚的你和我一样,当年你喝醉后与小涵姑娘有了肌肤之亲,第二天她离开后你没发现而已,再之后就是你父母不同意给她施压,结果她为了让你不难过,自己假装找了一个高富帅,分手后对你的感情放不下,抑郁之下跳了楼!”
“什么逻辑?!”我正‘色’起来,对叶子纠正道,“我爸妈对她有没有施压还没验证,说不准,但是我和小涵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喝酒,因为她对酒‘精’过敏,根本不存在你说的稀里糊涂下发生关系的可能,退一万步讲,即便真发生了,她也没理由悄悄离开啊?”
叶子努了努嘴:“你‘激’动啥,我只是揣测了一下,再说了,你这人如此好‘色’,谁知道做没做过那种事情,总之我觉得不管怎样,你是有责任的!”
“我承认我有责任,但更多的是疑‘惑’你知道吗?”我重重地将被子摔在桌上。
见我生气,叶子挪到我旁边坐下:“对不起阿飞,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伤疤的,你放心,不过你过去做过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那些都已经翻篇了。”
虽然是安慰的话,但听了好像还是觉得我做过对不起小涵的事,想想也是,这种事情说出去,谁都会同情一个以死殉情的‘女’孩,何况她还怀有身孕,我越是解释,越有推卸责任寻找借口的嫌疑,长出口气对叶子道:“算了,不说这件事,我迟早会‘弄’清楚真相的,现在又是凌晨了,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到达丹城了,你要不要给你爸打个电话,询问下我们到时候去哪里找他。”
“即便我是他‘女’儿,但是主动给他联系的话,听到的也是盲音,我想既然他这样安排,到时候一定会派人接我们的。”叶子双肩一耸道,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对我又开口询问起来,“那个,刚才你为什么拦住乞讨老头,并且对二十五年前的火车坠崖事件那么感兴趣?”
“我在火车上沉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将梦中的所有经历全告诉了叶子,讲完后指着乘坐的车厢,“刚才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又发现这辆车皮是用绿皮车改造的,所以觉得梦中的一切并不完完全全是个荒诞的梦,而是与二十五年前的火车坠崖事故有联系,应该是那些枉死的幽灵进入到了我的梦中,而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节车厢,其实就是当年出现人吃人惨状的末节车厢!”
叶子用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吞了口唾沫,滴流着眼珠瞅着四下:“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联系,并且刚才乞讨的老头,很可能就是那变态白脸男子的父亲,如果是一切真的,那些幽灵仍旧在,如果想要整节车厢的人殉葬,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我微笑了下:“如果真是想要害我们,估计在梦里的时候就不会轻易放过了,应该只是吓唬吓唬我俩,别杞人忧天了,我之所以疑‘惑’的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子追问道。
“那就是白脸男子消失之前的口型,似乎在说他就是我,可是这理不通啊?我与他在此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我讲出了心中的疑‘惑’。
“也许……他死了之后进入六道轮回,投胎到了你娘身上,结果你就是他的转世。”叶子认真得推测起来,严肃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可笑。
“怎么可能?火车出事的第二年我娘才怀的我,难不成他的灵魂在流到轮回里面等了一年?你这是神话片看多了!”我摇头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