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住后睁眼一看,见谢金的‘叔’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出扔豆子。
见我睁眼看他,他道,“我看看你本事有多大,能控住多少只鬼。”
大爷!我控多少只鬼碍着你什么事了?这么探我老底,意欲何为!
想罢,我把已控制的厉鬼向谢金的‘叔’扔了过去。眼瞅着众鬼在他面前围成一道黑雾,才把向我扑来那几只收了。
再抬眼,谢金的‘叔’独自坐在那里,周围的厉鬼已经不见了。
这速度,这手法,是我所认识的阴阳先生里,最高的。高到,我忍不住把所有厉鬼都向他扔了过去!
我就是要看看,他能快到什么程度上。反正这些鬼都是他的,他自己解决了正合适!
谢金的‘叔’没躲,黑雾后微微昂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我知道了……”
轻声说罢,一扬手,向我扔出一样东西来。那东西打开几只厉鬼,正好落在我脚下。我猛的后退一步低头去看,呃,什么也没有,就是普通的符纸。
紧接着,他又撇出一样东西。那东西却不是向我而来,而是直直打到了不远处的手电上。
‘啪’的一声轻响,手电落地,唯一的光线在闪了两下亮光后,宣告罢工。落在手电上那些只飞虫呼啦啦飞起,向我飞了过去。
我一见,扭头就跑!大爷的,谁会控虫子,快教教我,不然让我学会控蛤蟆也成!再不鸡,再不鸭,反正能吃虫子就行!
正四处躲避着,厉鬼再次来袭击。且,这些数量更多。
我拿着铃铛左右为难,控铃肯定要拖慢脚步,一慢下来,那些飞虫怎么办?
眼见不远处,谢金的‘叔’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气的牙直痒痒。在慢下脚步把那几只厉鬼控制的同时,驱使蛇去咬他。
我活不成,他也别活好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这些飞虫先吃了我,还是那些蛇先吃了他!
周围的蛇骚动起来,纷纷向那圈蛟粪行去。可没用,最多行驶到一米,就不敢再往前一步。
谢金的‘叔’朗声大笑的同时,接连撒了两把豆子出来。
我了个去,这货是把桂林的百鬼林给端了吧,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鬼。
我,脚步越来越慢,已经能感觉到有小飞虫落在脸上,正在酥酥的爬。
就在这时,一个东西猛的向我左手打来。火剌剌的刺痛下,铃铛一下子掉在地上。
不远处,谢金的‘叔’冷笑道,“你这点本事,靠的是你那只铃铛!现在铃铛没了,我看你如何对付这些厉鬼和那些小虫子……我的那些小虫子,可对女人的脑子相当感兴趣。”
靠的是铃铛?
不然吧。
虽然铃铛掉了,可我并没有感觉到我和那些厉鬼之间的牵连,并没有断连。是弱了不少,可还在。
我抬眼看从蛟粪圈里走出来的谢金的‘叔’,笑了,“我的蛇,同样,对你的脑子也很感兴趣。不信,你看身后……”
谢金的‘叔’的身后,无数只蛇纠缠成一个似一米的蛇球,铺天盖地的向他砸了下去!
说真的,我从小就怕蛇,直到常老四出现在我左右,我才对这种东西惧意才稍稍减轻。毕竟,常老四只是条影子。
万万没想到,时至今日,我对这种东西的好感呈直线上升。
那足有一米左右方圆的蛇球从降时,我不仅没怕,反而在心中升起阵阵喜悦。
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砸死他,砸得他血肉模糊,砸的他筋骨尽碎,最后,再吐出细细的舌头,品尝他的血肉,吸吮他的骨髓……”
舔舔嘴唇,仿佛。已经堂到了那甜腻的血腥味儿。
我站直身子,冷笑着看面前这个肮脏的老头,等待着,他成为祭祀我重生的祭品。
看,那些厉鬼,正在为我欢呼。
它们的每一声鸣叫呼喊。都是在为我庆贺……
谢金的‘叔’扫了我一眼,向后看过去。一声惊叫后,往自己身上拍了个符。
血抹额头,一声喝阵过后,他蹲下马步,本瘦弱的身形,瞬间强壮起来。双拳握紧,眼珠鼓出,脸上的皮肤憋成了猪肝色。
就在他脖子向下微微一低时,蛇头向着他的脑袋径直砸了下去。
蹦的一声。
蛇球从他的脊梁上弹起,向天上跃起三四米高,散了开来。
无数条蛇夹杂着树叶似雨点一样从天而落,砸在我和谢金的‘叔’的身上。
谢金的‘叔’气喘吁吁,看着我一声冷笑,“你,你以为几条蛇就能伤了我?我。我是金刚不坏之身。”
说着大喝一声,收了马步,再次向我走来,“有本事,再来。我就不……”
我看着他笑了,“你就不?你就不什么?”我歪头,用下巴点点他身后,“你看,那是什么?”
更大的蛇球,正在集结。它从谢金的‘叔’身后五米地方的滚过来,撞的树叶咔咔断裂,撞的落叶如雨纷下。
谢金的‘叔’再次向身后看去,这回,不等回过头,就扎起了马步。
蛇球,再一次向谢金的‘叔’砸下去。这次。声音比上次更大,力度,比上次更强。
这次,蛇球没有弹起。而是在谢金的‘叔’的身上直接散落开来。
无数条蛇密密麻麻的散落,掉在他身边的地上。有的,翻滚着爬远,有的,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谢金的‘叔’僵在原地,好一会儿,转过身来。
表情,已经没了从容。脸色,被昏暗的光线调成青色。
他把肩膀上的一条蛇扫落后,眯着眼,对我道,“还,真有点本事,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我呵呵一声笑,把落在脸上的飞虫扫落,对他道,“你,让我太失望了。如此不堪一击,也敢出来现眼。怎么着,这么大年纪,还没出师吗?那你的资质,也太差了……”
呵呵,和我得瑟?
我不屑动手,光气,就能气死他。
“你!你!你!”谢金的‘叔’咬牙切齿,怒着声音大吼两声,“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我行走阴阳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嚣张小辈!你,你等着!”
“我等着。”我原地盘腿坐下,对他道,“有什么本事,亮出来看看。”
话一出口,我神思一顿。
这话,好像他刚刚对我说过。
哎哟,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刚才和我那得瑟劲儿呢,被我的蛇砸两下就孬了?
谢金的‘叔’怒视着我,一张嘴,再次吐出一只虫。
然后,再次冷笑,“不知深浅的黄毛丫头,让你看看我的虫王。”
虫王?
我向天上震翅飞来的那只虫子眯眼看去。
比他先前吐出来的那些虫子要大上许多,翅膀很多,看不清多少对。绿色,似散发着淡红色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