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仔一脸发笑的走到了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说兄弟,你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一言难尽啊!”本打算和汪仔唠嗑一下的,但身边的张师傅没过几分钟就站了起来提醒我,说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是赶紧行动。
我表示有空再说吧,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一路上我和汪仔有说有笑,当说到我们怎么挂在绳索上,我才将黄四给我们下毒的事情说了出来,汪仔听我说完,就阴着脸问道:“你的意思是黄四还没死?这家伙又出现了?”
“没错,你要是不信,你就问问张师傅。”说道这里,我指了指张师傅,算是自己的搭档了。
“五小时,要你们找到啥玩意儿?”汪仔听我说完,也是满脸的发冷。
“借兵符。”我絮叨了一句,接着说道:“问题是这玩意儿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刚才爬绳索估计就去了半小时了,可以说你兄弟我的命就剩下4小时了。”汪仔这次没作声,只是跟着我们大步的向前走。
要说这洞穴稍微小点也好,但出乎我们预料的是,这洞穴和我们想象的相反,可以说是四通八达,大路接着小路,岔路连着岔路,走出这甬道就完全分不到方向了。
看到这里,我就连标记记号的勇气都没了,直接丢下手中的背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张师傅和我一样,完全是没了勇气,坐在了地上,满脸都是愁云。
“哎,我说两个咋就不走了呢?”汪仔对我们的举动不怎么了解,我笑了笑,指着前面四通八达的差岔路说道:“我说兄弟,还是算了吧,你看那些洞口,多的犹如牛毛,探索完这写洞口,别说五个小时,就是五百个小时恐怕也搞不定。”
说道这里,汪仔顿了顿也坐在了我的身边,说道:“我从那头刚过来的时候,看见那边有一大片的石头人,看样子很像是一个墓葬。”
我听到这里,哪里还有兴趣找什么墓葬,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像是看懂了我的心事,借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这地方就那么一个墓葬,我们只能去那里面碰碰运气了,或许借兵符就在那里面也有可能。”
汪仔这办法可以说是大海捞针,但张师傅说,不这么做,也是大海捞针,并且这些岔路完全是没法探索完的,只能赌一把了,说道这里,张师傅站起身叫汪仔带路。
汪仔四处看了一眼,像是对这地方很熟悉,就从中找了一个洞口穿了进去,我问他你怎么记得这些岔路,不怕走错么?汪仔笑了笑说道:“干革命这么久了,就这么几个岔路还不记得,怎么对得起党?”
既然汪仔都打了包票,我想是没什么问题的,两人跟着汪仔继续前进,路上,我问汪仔,你是怎么混到这里的?之前不是在异界么?
汪仔笑了笑说道:“这你得问你二叔去,我一切都听指挥,他叫我在哪里出现,我就在哪里出现,其余的你也别问了,我也没问题你怎么到了这里。”
我没继续问下去,的确,我们这些战士别说没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我们不敢谈论里面的事情,每个人执行的任务都可能不同,更可能都是绝密的。
张师傅也是纳闷,看我们关系十分的要好,询问汪仔也是战士?等我确定后说道:“这小子和我是发小,张师傅你以后就叫他小狗呗。”我本来是打趣说了这么一句,汪仔可不答应了,问我为什么要叫他小狗,我说道:“你娘的,我总不能叫张师傅叫你名字的时候学狗叫吧?汪汪?”弄的汪仔一脸绯红。
至于前面机关的倒钩突然消失,张师傅表示这玩意儿可能是年代久远掉落了,其实破解那个机关就是那么一个办法,只是身边的汪仔笑了笑说道:“我就纳闷,别人的墓葬本来就是不让盗墓贼进来的,怎么可能还给你留个活门?好让你出入自由?这不是扯淡么?”
这话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想着奇怪了,要是这个攀锁洞这么简单,黄四怎么就自己不进来,非要逼迫我们进来?按着黄四的做事风格,要我们作探子,这里应该凶险才对。
从这条隧道走出去,前面到达一篇高低起伏的山谷,我打着手电筒四处照射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空间十分的宽广,几乎是看不到尽头,而上面的石壁也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上面是石板还是天空,搞得我和张师傅都纳闷,这地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空间?
汪仔叫我们别停留差不多快就要到了,我问你这货怎么就对这里怎么那么熟悉,这家伙也不说,只是指着那头无边无际的空间,说是马上就要到了。
这地下山谷,比我们之前见到的更大,并且是一望无际的,根本就看不到边际,地上都是那种湿地,抓一把能柠出水来,十分的寒冷,并且从那隧道到这里之后,温度直线下降,现在三人浑身冻得发抖。
我们跟着汪仔走了老远,身边的张师傅就拍了拍我的手,使了一个眼神,然后轻声的问道:“你这兄弟的靠得住么?”
“啥意思?”我看着张师傅问道:“这都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和我又是发小,又是……”我还准备把我们的关系好好描述一下,谁料没说完,张师傅就叫我打住,然后放缓了脚步,指了指汪仔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
我想了一下,没感觉到汪仔有什么不同,好几年没见这家伙了,虽说不敢对我说这几年的事情,但按着这家伙的脾气,要不了多久,可能都要显摆出来的。
身边的张师傅脚步越来越慢,拉着我的手说道:“你没发现我们绕了一个老大的圈子么?”
这句话让我浑身怔住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四周,这里依然像是一个大山谷,四处漆黑一片,除了满地发黄的湿地之外,就没任何的参照物了,虽说我当过几年的工程兵,按着常理来说,我的方向感要比别人要高许多,但到了现在,我居然没发现一点。
前面的汪仔还在不遗余力的向前走,每走一步都要喘一口大气,也不说话,完全看不出到底有什么不用,而张师傅步子越走越慢,像是根本就不相信汪仔一样,我问张师傅说道:“你是如何判定我们在原地兜圈的?”
“很简单,你看地上的脚印,这地方叫湿地,能留下脚印的。”说道这里,张师傅将电筒的光线挪了挪,指向了靠着左边的一出黄土,我顺着光线看去,在那黄土上面果真发现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脚印,并且无论从脚印的轮廓还是大小来判断,这就是我们之前遗留下来的。
看到这里,张师傅对着前面的汪仔努了努嘴巴,意思是说,这货根本就没注意我们,已经走远了,这一看,心里就咯噔一下,
要是这样,这家伙把我们带到了什么地方?要知道我们时间不多了,撑死也就四五个小时,哪里还有什么时间跟你绕圈子?
我是一口气跑到了汪仔的面前,一把逮住这家伙的手臂,劈头盖脸的就骂道:“你他娘的怀的什么心?我都说了,我们时间不多,你是真的想玩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