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这玩意儿就不要一点科学定义?怎么我丢那块石头,这玩意儿都能发射弩弓,弩弓也没见射完,难不成这石壁之后还有一个兵工厂专业造弩弓不成?”我捞着头说道。
张师傅很显然也是观察到了这个问题,坐在地上就没做个声,我看到这里心里有点急了,叫道:“我说张师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恐怕就剩下4个半小时了,要是真的没找到借兵符,恐怕我们两人都要挂在这里。”
张师傅抬着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这道机关很容易过,只是你没好好注意罢了,我只是在想,这借兵符到底是怎么个样子,黄四为什么要我们进来,而自己不进来。”
我拉着张师傅的手叫他站起来,说道:“你老人家就别想这些了,这人我们惹不起,我们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告诉我,这机关怎么破?”
张师傅看了地面的石板一眼说得到:“这个叫玄天阵,地上大大小小的石板都能触发机关。”说道这里,张师傅丢了一块石头,尽管石头沿着角落飞奔而去,但那弩弓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顺着石头就射出了好几发的弩弓,到现在,那地面上已经插满了大大小小的弩弓。
“你看看头顶那块石壁,并没有任何的弩弓射出来,很显然,这种机关看上去十分的恶毒,但还是有死穴的,要是我没说错,解开这机关的办法就是从上面的石壁溜过去。”张师傅说道。
我笑了笑:“我两人好像不是蝙蝠吧,有没翅膀,咋飞过去?”只是我说完这句话,眼睛看着张师傅电筒的光圈,我就发现了一个事儿,那就是这光圈所指的石壁上面,竟然有一排倒钩,看到这里,无疑让我惊讶不已,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要将绳索穿过这些倒钩,那么溜过去是完全可以的。
头顶上的石板离我们大约有三米高度,只要我们将绳索穿过第一个倒钩,余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记得当年和赵四狗在二龙山的时候,也遇见个这种事情,不过那时候有聋子老头和神算子出头,还轮不到我这种小辈,但今非昔比,这次要我们自己动手了,按着龙萍的话来说,其实我对盗墓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每次就是运气好罢了。
张师傅很是麻利的穿过了第一个倒钩,拉了拉绳索,表示这倒钩质量还十分的好,应该能承受我们两人的重量,不过为了安全,在张师傅爬上去的时候,我还在他身上系了一根绳索,一旦张师傅掉下来,我可以随时拉着绳索,只要不掉下地,这人完全就没事儿。
我问张师傅这都什么讲究?设置了这些机关,怎么就留了个后门?完全是开玩笑嘛?张师傅呵呵一笑,说道:“我怀疑这并不是什么藏兵洞,而是一个祭祀的地方,因为祭祀的东西很是神秘,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才这么设置,至于上面留下了后门,当然是为了方便自己了。”
等张师傅上了绳索到达第二个倒钩,我才爬上绳索,这样一来,我们双手都挂在了绳索上面慢慢的挪动,虽说双手有点吃力,但这样也算是安稳,只要张师傅前面的绳索挂靠稳妥,完全没掉下去的可能。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后,前面的张师傅人突然停了下来,我问他搞什么飞机?这不是平地,一旦撞倒下去了,我们立马就要变成刺猬了,只是张师傅打着手电筒看了许久说道:“那前面好像没有倒钩了。”
我听到这里,这就叫坑爹啊,甬道没玩,倒钩就没了,这不是折腾人么?要是按着张师傅的说法,这是祭祀用的,那么这人完全过不去的,就在这时候,前面的张师傅嗯哼一声,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谁料这家伙挂在绳索上说道:“好像我们搞错了,这上面好像是个陷阱,快点爬回去!”
说道这里,我二话没说,就往回调,谁料还没走上几米远,身后就射出一排电筒光线,照射到我的身上,我心里一惊,就大骂不好,这他妈的一波没平,又来了一波,这都是得罪谁了?
我是觉得自己在绳索上爬的很快了,但是那手电筒光像是没放过我,一直钉在我的身上直接晃动,差不多我又过了三四米,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叫道:“是不是小彭?”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怔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那头漆黑一片中,有几个光电在闪烁,由于是逆光,根本就不知道那头叫我的到底是谁。
虽说我看不见,那头还是接着问我是不是小彭,那声音很是小心,都是压低了声音,怕是被其他人听见一样,而这声音的确很熟悉,就是脑袋突然短路了,就怎么一下想不来了。
光圈在我身上绕了几圈最后停在了地面的石板上,从这些细节来看,我就知道那头的人应该是认识我的,并且这人关系很好,不然对我绝对没这么客气,要是黄四或者是二法子这些人,就巴不得让你什么都看不见,然后竖起一枪过去,这事儿就这么了解了。
“我是汪仔呀!你妹的,你他妈的不认识我了么?”那声音带着一点激动,一点点的亢奋说道。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横,反问道:“真的是汪仔?”
“真的是我!”这家伙怕我不信,这还将手电筒对着自己的脸打着光,由于强光打在汪仔脸上是逆光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俨然成了一头鬼,当然了,自己的发小别说是这样,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认识。
我这次像是看见救星了一样,就准备松手跳下去,不过还是被后面的张师傅一把抓住说道:“你想浑身长刺?”
我嘿嘿一笑,差点就忘记了,我们的下面还是机关。
我和汪仔打了一个招呼,说是自己先要折回去,脚下的地板不能碰,不然就要死在这里了,说道这里,我还问汪仔,你他娘的是怎么过来的?
汪仔指了指身后说道:“我是从另外一头过来的,刚到这里就听见声音了,在这里看了许久,发现是你小子。”汪仔说道这里,笑了笑,挥手叫我快点去安全的地区,这次我是来了劲,拉着绳索在上面荡来荡去,只是刚过去几米远,身后的汪仔叫道:“我说兄弟你回去还是挺麻烦的,你和那位兄弟不嫌麻烦,要么我丢绳索拉你们过来?
我看了看张师傅,这家伙虽说体力十分的了得,但是双手吊在这上面和受刑没啥区别,也是大汗淋漓,脸上都扭成了麻花,看到这里我叫汪仔快点行动,不然你兄弟就要见阎王爷去了。
汪仔十分的利索,当我告诉那青石板是机关之后,这家伙就绕过这些石板,然后爬上了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壁,钉上几个钉子,将绳索钉死之后,将绳索的另一头丢给了我,虽说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五米,但是就这么一个十分简单的动作,让我和绳索上面的张师傅吓得是魂飞胆破。
我们可以估算下面的机关是因为受重后触发机关的,但却不知道到底受重多少而触发机关,我们两人双手吊在绳索上,对于汪仔抛来的绳索只能用脚接,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对于我们现在来说都是高难度的,汪仔要是甩重了,很难说引发下面的机关,到时候我们机器可能被射死。
最后还是张师傅抓到了绳索,看到这里,我们是松了一口气,等张师傅将汪仔抛来的绳索也捆在倒钩上面,我们就直接从汪仔搭过来的绳索溜过去了。
刚下地,我就趴在地上揣着大气,双手已经发麻,浑身大汗淋漓,要是在过上十来分钟,我恐怕就坚持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