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三天,总算是过了这个超大的溶洞,连着溶洞的是一个o字形的甬道,甬道还十分的大,因为侯景带的人多,倒是也不怕,侯景将这些人分成了十来股走过去,就算是有伏击,那也只是损失了一股两股,不会全军覆没,当然了,这都是南宫俊布置妥当的,在这些地方也没有任何的伏击。
只是侯景最后一个进入了这个甬道,就觉得眼前发黑,整个人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就问身边的谋士,此人叫凡客,也是一个出名的风水师:“先生刚才可有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
凡客这人其实也看不惯侯景,平日对待自己也不上心,骂自己是食猪,这会儿要用自家了就一口一个先生,凡客当然不会给侯景出点子了,只是回答道:“大王,小的的确在进入隧道的时候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像是上了船一样。”
“哦?上了船……”侯景点了点头,表示这感觉是对的,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于是也没多想,毕竟来这里是抓人来的,而不是自找麻烦来的,只要明着没被攻击,什么感觉都不考虑。
可以说,侯景到达渊陵之后一路畅通无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拦,在路上偶尔会找到一些炊具或者是土灶,从土灶来分析,梁国的军队真的不多,自己还高估了他们的人数,看炤数目,估算下来也就是七八千,不管是被伏击还是被暗算,只要是遇见了,三十万大军立马就能踏平。
在这种情况下,侯景有点得意了,立马叫人加速前进,这一加速前进,仅仅只是过了两天,就差不多到了南宫俊所在的位置了。
当然侯景的一举一动南宫俊都掌握在手中,什么时候到达那里,都是计算过的,那些土灶都是之前安排的,不过就算这样,那些遗留下来的大臣也害怕,说是侯景要不了几个时辰就要到达这里了,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就坐以待毙?
南宫俊笑而不语,因为怕泄露了自己的机密,所以谁都没有说,甚至连皇帝都不说,萧衍这会儿已经老的动弹不得了,看见南宫俊不说,带上几个太监就准备继续逃走,不过还是被南宫俊劝了回来,说是自由妙计,这还说,待会儿你见了侯景如何如何说,保证你没事儿,余下的事情你看着就算了吧。
萧衍虽说害怕,但是年轻的时候也是文武全才的将军起家的,看着南宫俊都这么帮自己了,还有啥好说的,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在一处翘起来的石壁上,端来龙椅,直刷刷的坐在了上面,就等侯景来。
那是两个时辰后,侯景带着大队的人马到来了,有探子回报,说是在一处悬崖上面看见一个人,很像是白胡子的萧衍,问侯景怎么办?侯景一听,邹了邹眉头,叫人先推着自己去看看,三千人怎么都不够自己打,万一萧衍突然投降,将自己的皇位传给自己,那是再好不过了,就连傀儡都不用了。
这就叫名不正言不顺,不是所有篡权的人都敢自称为皇帝,三国的曹操再厉害都不敢称皇帝,怕是落下了骂名,而历史上做傀儡的皇帝比比皆是,都是顾忌别人的口舌,除非是皇帝亲自传给你皇位,还必须按着尧舜禹的禅让才行,就算这样,也不一定能服众,既然不能服众,就会有人造反,袁世凯就玩了一次,果然没得好下场。
侯景抬着头看着那悬崖上面的萧衍,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跟前的风更加的热了,而这种风时有时无,当然侯景也不傻,叫人看过前面,说是前面并没有水源,就算有那也是少量的水,绝对不会被水淹的可能,带着这种疑惑,侯景再次和萧衍碰面了,可以说两人都是容不得对方。
“侯景小儿,朕待你不薄,给你封官加爵,你却厚颜无耻的造反,这是为何?”
历来造反的都要找个理由,一般都是清君侧,要么就是说朝廷有妖怪,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侯景这人就不这么玩,自己现在兵精粮足,你一个皇帝算毛线?当场就叫道:“我就造反了,你想咋的?我是为我们大家谋福利,我当了皇帝,我下面的人都可以升一级,你说,他们能不听我的么?”
“再说了,梁国气数已尽,萧衍你这个老东西,就认命吧!”说完就从推车上站了起来,手一挥,那身边几百号的弓箭手就对准了萧衍。
“呵呵,我说侯景小儿,你休要猖狂,你要是这么杀了我,你就不怕被万人耻笑?落得谋逆反叛之名?”
侯景是什么人?那是实打实的小人,此人多善变,将名节早就看破,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反叛罪名,看着那白胡子的萧衍,愣是压根痒痒,但话说回来,萧衍要是自己能禅让下来,自己就没啥事儿了,也不要担心以后别人起兵造反了,想到这里,先是压住了心头上的火,变了一副嘴脸笑着说道:“陛下,其实这都是误会。”
“我等从寿阳出发,并无贪恋皇权之意,无奈别人都这么说我,其实我乃是清君侧,当今世上并不平坦,陛下深居宫中,早就被人蒙蔽了双眼,这次来就是专程接皇帝您回去的。”说道这里,侯景拱了拱手,表示自己还是十分忠心耿耿的。
萧衍知道侯景无耻,就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无耻,之前还骂自己是白胡子老朽,现在就一口一个陛下了,也不做声,只是对着侯景淡淡的发笑。
侯景看了几眼,愣是没看明白这萧衍到底在做什么,本打算叫大军直接冲上去,杀了萧衍,啥事儿都解决了,不过他还是存在幻想,那就是叫萧衍自己禅让,接着说道:“皇帝,您今儿都到了这个田地,膝下的子孙也不怎么样,要么,你将帝位传给我吧,我保证把百姓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说到这,侯景鞠躬都难得麻烦了,直起腰接着说道:“您也不是吃斋念佛么?大动干戈之下,那百姓又要受苦了,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您的子民受苦受难吧?”
侯景这家伙虽说是个残疾,但是口才还是不错,不然怎么可能当年说服了萧衍,要朝天厥,不然今儿哪来这回事儿?这就将其中的厉害关系给萧衍分析了一篇,而上面的萧衍笑而不语,当然这都是南宫俊早就安排好的,只是现在大鼎中的九中丹还没有发挥到极限,叫萧衍出来,那只是拖延一点时间。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侯景见上面的萧衍没动静,这就使了个眼神,叫了一波人先爬上悬崖,要是真的能生擒萧衍,就不用费这么多的口舌了,只是那悬崖犹如狼牙交错,十分的凶险,上面光溜溜的,没有任何落脚的地方,这一干人,虽说都是攀爬的好手,到了现在,也是望洋兴叹。
侯景一看,既然他们早有准备,这还说什么,手一挥叫道:“萧衍老儿,你要是今儿投降了,还给你留个全尸,要是不投降,保证你碎尸万段!”这手一挥,那几百的弩弓手就对准了萧衍。
就在侯景叫“放”的时候,萧衍被人拉了回去,由于悬崖太高,弩弓的力度根本就达不到高度,反而落下来的时候还伤了自家的人,侯景这就发难了,准备叫冲锋了!
古代时候打仗,的确有一些攻城的机械,比如大家都知晓的冲车,投石车,还有一些云梯,或者是挖暗道等等手段,问题是,侯景当初来这洞穴的时候,因为心想是洞穴,根本就没有带这些东西,仅仅叫士兵带了一些简易的攀爬绳索,所以从几十米下面攀爬上去,这不是容易事情,加上南宫俊早就想到了侯景有这么一招,早就在上面抹上了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