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事情,王爷每天都要处理,并且处理起来很难,有句话说的好,清水无鱼,要是管理的太严格,下面的人做事就十分的疲软,根本就没人愿意做事,要是管理的太松懈,最后就要成雪爷那样,居然想干掉赵四狗了。
说道这里,我算是懂了王爷的意思,他是想我将赵四狗的找出来,压一下场子,毕竟这场子太大了,别说赵四狗,就连手段唠老道的王爷也感觉十分的疲惫,加上还被白瓷儿怀疑,王爷更是觉得心寒,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
问题是,赵四狗已经遁入了虚妄,是不可能从那虚妄之中走出来的,不然按着赵四狗的话来说,立马会变成活死人,而我若是将王爷这群人带入虚妄,别的不好说,就说赵四狗见不见他们我不知道,可能还要怨恨我。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我带不带王爷见赵四狗,都是不大现实的,这种事情并不是我说了算,但看着王爷疲惫的眼睛,我有点难却,等他说完,我没好意思当场拒绝他,表示想想看,我最好是先和赵四狗商量一下,这样就好办的多。
虽说没一口拒绝王爷,但这老人已经十分的开心了,笑着脸像是绽开的花,拉着我的手就说到:“我知道小彭最可靠了,这事情还要你费心了!”
我一脸的尴尬,的确,王爷还是十分不错的,就珍宝这件事情,本来是很多人要找我麻烦的,最终还是被王爷强行压了下来,现在直接拒绝王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想到时候有空将这事儿给赵四狗说一下,毕竟比直接拒绝王爷要好的多。
到了第二天,王爷说要回湘西去了,自己不在那头,白瓷儿重病,估计就乱完了,至于找我麻烦的事情,王爷吩咐了刺猬继续调查,到现在刺猬见了我是低头哈腰了,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了。
我和龙萍回到了家,在打扫的事情,就将王爷的想法告诉了龙萍,龙萍阴着脸问道:“你答应王爷了?”
我摆了摆头,表示这事情没敢答应下来,但可以先问问赵四狗吧,听到这里,龙萍松了一口气说到:“还好没答应,我之前见到四狗这家伙,他就表态了,就算外面天翻地覆,世界全坤扭转了,都和他没关系,说自己已经是一个道人了,除了我们两人,就不想见第三人。”
“你的意思是说和赵四狗商量是完全没戏的?”
“对,不仅没戏,赵四狗说了,以后我们两人都要尽量少走动,他不想死在那虚妄之地,万一我们口风不仅,最终吃亏的还是他。”龙萍说道这里,可以说让我心里一寒,看来王爷想法我是完全没戏。
家已经被拆的够惨了,已经没法居住人了,这次的抄家的打击让我和龙萍都有点魂不守舍,就怕两人睡在床上,突然被人乱刀砍死,而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原本指望爹妈回来之后,就送他们去亲戚家里居住,但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任就没看见他们回来,心里未免有点发慌。
至于是谁要我们的命,我心里还有一个答案,除了白瓷儿和九头鸟之外,还有一个人一直没出现,那就是张师傅,自从张师傅下山后就音讯全无,这家伙十分的神秘,从泰国到长沙,一路可以说是尾随着我到这里,经过劫难突然消失,这不得不让人有点疑惑。
但按着张师傅和我接触来看,他并不像是那种人,并且这人还十分的够义气,要是想挂掉我,当初那么多机会怎么就不出手,非要等到现在?就动机这一点就说不过去。
龙萍笑了笑,叫我别互想了,那么多人,有的人虽说不说话,那是别人在暗处,我在明处,自然会是这种结果,但要是胡乱猜疑,那就会让更多的人寒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王爷那张苍老的脸,到了凌晨的时候,我还是打算去一趟虚妄之地见见赵四狗,无论答应不答应,也好给王爷一个交代。不过龙萍并不想我这么做,说是我和赵四狗维持这样的关系是最好了,相互都留下了最好的回忆,要是突然间给赵四狗提出一些非分的想法,恐怕会改变赵四狗对我的看法!
到了天亮的时候,心里还没平静下来,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我拿捏不准,早上爬起来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自称是王爷手下的人,专门找二皮的,我嗯了一声后,这人说到:“彭爷,你吩咐的事情始终找不到,看样子二皮这人已经不再长沙了,恕小的无能,暂时没法帮忙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偏着头问道。
“不瞒彭爷,湘西堂口那边出了点事儿,我要马上回去,我怕王爷出事儿。”
我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紧张的气息立马铺面而来,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彭爷,这事情我不敢说,既然王爷没给你说,我也不敢说,等这件事情处理完后,我再来帮你找二皮,彭爷……”
“我曹!你别爷啊爷啊的称呼,叫我哥,小彭都行!”我打断了他的话,给他纠正道。
那小弟立马回到:“是!彭爷!”
我-靠!我听到这里,算是咬牙切齿了!
这个消息有点严重,王爷刚回去没多久就出现了状况,并且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看这小弟的神色分析,情况还十分的复杂,要是现在不帮一下王爷,就真的说不过去了,我和龙萍商量了一下,本打算两人都要去湘西的,龙萍是从赵四狗那疙瘩出来的,对人对事情都十分的熟悉,说话也有三分力。
而我始终是打着是赵四狗兄弟的幌子在中间游走,虽说目的单纯,但别人也买账,要是我两人同时去的话,王爷胜算比较大。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龙萍想都没想就说道:“我当初跟着赵四狗的时候,像是雪爷那种人,我们就处罚了不少,都是吃里扒外的,有的是想换主或者是自己单干的,更有像雪爷那种,想干掉赵四狗自己装老大的,举不胜举!”
总的一句话,就是人心难测,除了这档子事情之外,还想不到有什么能威胁到王爷权威的,再加上一个白瓷儿,可见两人都搞不定这事情,可以说这次的事情已经很大了。
问题是爹妈还没回来,万一被索命的人遇见,那可不是闹着玩好的,电话也打不通,我和龙萍商量之后,还是由我去,为了给我壮胆,特意叫金娘子跟着我,我看着金娘子这家伙的时候,问道:“要是那群人来了,你没了金娘子咋办?”
龙萍笑了笑指了指自家腰间的荷包,那是一大窝的蛊蜂!
从长沙到吉首一个晚上的火车,我趴在卧铺上,没有一点的睡意,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我怎么就从长沙到了湘西,也没人致使我,但跟着节奏却又到了湘西。
几年没到赵四狗这店铺来了,现在已经大变样了,可以说物是人非,之前那古色古香的楼子已经从里到外更换了,现在改的金碧辉煌,只要一打灯,这他妈像是在ktv里面一样。其实我感觉赵四狗之前的装饰要好看得多,毕竟他们是卖古董的,带有浓厚的中国文化,又不是开ktv的。
刚进门,一个20来岁的导购就拉着我东看看,细看看,指着一些破烂玩意儿就开始忽悠,这他娘的说是西周的,那个是宋代的,我一看吊牌,最便宜的都是3000多块钱,我嘿嘿一笑,打算戏弄一下这家伙,说到:“你算算博古架上一起多少钱,我全要了,别给我整计算过程,我只要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