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萍带着背包到达古玩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我们将背包的东西逐一解开,里面有一些很是原始的工具,什么钉锤,斧子,还有一些作案用的手套,最后在背包的夹层找到了一个皮甲,里面还有一个身份证,这人名字叫吴昊。
王爷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篇,又递给周围的兄弟看,这些人都表示不认识,不过王爷表示自己会调查,这人真的是想杀我的人,这人马上从地球上消失。
龙萍一听这会儿不答应了,拉着王爷的手就耍赖了,说是自己也是三爷下面的人,结婚还没几年,就老被人关照,你王爷要真的不管,我还得去找赵四狗理论去,说道这里就直接耍无赖了。
王爷、龙萍这些人之前就认识,关系自然是相当的好,王爷被龙萍这么一折腾,表示这事儿不查清楚自己就不回去了,这还下令:明天没到的堂主别来了,就地免职。
我看到王爷这一系列的举动,心里更加的膈应了,看来还真不是王爷手下干的,那回是谁敢的?真的是九头鸟的话,这家伙也先应该找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第二天下午,陆陆续续的来了一批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汇聚在了古玩店,塞了满咚咚的一屋子的人,王爷清点人数后,就开始盘问各个堂主,语气十分的犀利,下面的堂主完全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回答的是老老实实,一直到了晚上,才陆续问完,就在最后一个堂主问完话后,王爷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那个叫吴昊的人已经确认了身份,他的确就是九头鸟下面的人,人称:二皮。
第二天这个叫二皮的人就被抓了回来,我看见这家伙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头上的鲜血还咕咕的往外冒,早就昏迷不醒,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暗室里面,一瓢冷水下去,这个家伙便清醒了过来。
王爷手下不乏像是维叔那种手段毒辣的人,我是看不得这种血淋淋的审讯,当即走了出去,没走多远,就听见那暗室里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到了下午的时候,王爷走路带风的找到我,说是都搞清楚了,专程找我麻烦的人就是九头鸟干的。
这结果让我有点尴尬,老子总以为是王爷手下干的,没想到还是漏了一个人,脸上有点火辣辣的感觉,也不好意思说话,王爷在我面前走了几步,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阵子,甩掉手中的烟屁股叫道:“叫些兄弟把九头鸟给我带来,记得,老子要活的!”
我心里一惊,看得出王爷是认真的,虽说九头鸟在长沙的势力比较大,但是和赵四狗这些人来比,还是小巫见大巫,这会儿惹着白瓷儿这些人,估计好日子是到了头,当然,干掉九头鸟之后,我也可以得一个太平日子。
王爷手下干事儿的效率的确很高,没几天,就传来了消息,说是九头鸟找到了,不过带不来,由于重伤,这会还在医院躺着呢,王爷一听,这么带走九头鸟怕是惊动丨警丨察,说是和我一起去医院关照这家伙。
我不知道王爷这群人是到底怎么找到九头鸟的,这家伙根本就没在正规的医院,而是躺在私家诊所,虽说里面的条件还算不错,但是对于我来看,我是宁愿不看病,也不敢去这些地方的。
九头鸟看见我们一票人的时候,脸色就十分的阴沉,十分的惊讶,本打算跑,只是浑身动弹不得,仅仅在床上挪动了一下,就没了下文,从九头鸟裹的绷带来看,还有满身插的管子来看,那次的爆炸威力的确不小,白瓷儿和九头鸟能保命,完全是自家的运气好。
“王爷……”九头鸟声音低沉的说到。
王爷呵呵一笑,说到:“哟呵,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都天天惦记着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王爷……”九头鸟到现在,脸上只留下惊恐,顿了顿接着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该暗算白爷,这事……你能饶了我么?”
王爷点了点头,没说话,问道:“还有个事儿,我得问问。”说道这里,一把将我从人堆里面拉了出来接着说道:“我这位小弟你可能不知道他的来历,都是我旗下的兄弟,怎么,不敢动我们,老拿着我兄弟做文章?”
九头鸟并不是不认识我,之前就见过几面,等王爷说完,九头鸟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我……怎么一点不清楚。”
“玩失忆症是吧?”王爷说到这里,用嘴努了努说到:“兄弟们,九爷失忆症犯了,给他上点药,让他回忆起来。”刚说完,来了一个兄弟,手中拿着一个注射器,就准备给吊针里面注入药水,虽说不知道这注入的是什么药水,不过以我来看,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药水,不是要命的,就是专门整人的。
这种药水也可能就是普通的白开水,或者是辣椒水,稍微再毒辣点的,就注射酒精,或者是就是吗啡什么东西,反正这玩意儿注射下去,这九头鸟估计一个脑袋都不剩,不死也会掉三层皮,就在这小弟举起手中的注射器,九头鸟就扯着嗓子叫道:“别别……别,我说,我说!”
问题是这家伙是被王爷逼迫的已经歇斯底里了,但叫他说,承认是不是想干掉我,这家伙矢口否认,就算承认了,也是啥也说不出来,王爷叫那小弟还是注射了一丁点的药物,这家伙就脸色大变,一把拉掉针头,大叫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从山里回来后,就住进了医院,外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王爷听到这里,阴着脸手一挥叫我们快回去,走出大门的时候就给那头的人打电话,说是别放走那个二皮,谁料那头的人说是这人已经放走了,王爷脸色一沉说了一句:糟糕!
路上,王爷告诉我,这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九头鸟虽说和自己作对,但已经被治理的服服帖帖了,按道理来说,是没敢和我们的作对的,何况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和我们作对的,白瓷儿浑身是伤,和他差不多,两人都动弹不得,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清楚,要说直接冲突,那应该是找白瓷儿麻烦,怎么找到我头上去了?
王爷说道这里,我脑袋突然清醒了!要是按着王爷的说法,那这个事情就复杂的多了,既然之前想干掉我的人不是九头鸟的人,那这些人到底是哪里的人,从他们留下的证件或者是人,矛头都直指九头鸟的头上,这么看来,这就是刺果果的嫁祸!
而唯一抓到的二皮被放走后,这导致了这条线索完全中断,想必这二皮也是有准备的,第一次让我们抓住,他的目的就是栽赃,但要想第二次抓住他,这就不大可能了,果然,王爷派出去的人,一连三四天都没找到这个二皮。
晚上的时候,等龙萍睡着后,王爷找到我说是有点事儿,我批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发现王爷坐在凳子上发呆,我站在他身边许久,这家伙才发现,等我坐下,王爷笑着叫我坐下,然后说道:“小彭,你不觉得这事情很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