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小时后,由于那头的人略少,因此败下阵来,丢下手中的器皿和棒头,边打边退的溜了,而我顺着人群走到物件那边的时候,发现地上是一片狼藉,钞票,大米、果盘丢的到处都是,地上,还躺着几个哀嚎的人,浑身都是血,看起来伤的不轻。
村里几个男人将科大叔两人背出来就回了村,杨三从那头跑过来就说到:“他们跑的时候,在山坳还放了一厅轿子!”
辛瞎子眉头一邹,倒抽了一口气,叫人带路,去看看。
花轿是纯红色的,方方正正的摆放在一颗大榆树下面,由于那些人逃命时候慌张,这会儿新娘在不在里面也不知道,其实这事儿也好办,按着老规矩,若是里面有新娘子,送回去就没事了,至于恩恩怨怨,还要等村里的人回家再说。
因为是天黑,四处不见物,在深山老林中,看见这种红色轿子,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还是身边走出两个胆大的,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去看看轿子里面有没有人,辛瞎子也不说话,等那两人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轿门上的门帘微微动了一下!
两人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大胆,在手电筒的光照下看到这一幕,也是顿了顿,一脸的惨白,最后摸过去一看,就撒丫子回跑,说是里面的还真的有个人,但已经死了!
辛瞎子看不见,但是根据村民一说,叫人赶紧看看,那尸体大概死了多久?那两人回头说到,其实那都是鬼新娘,都是死了好长时间的,这会儿送过去也是当冥婚下葬。
其实邻村搞了一个冥婚,都是死者为大,相互不肯让路,最终打起来了,看似这么简单,问题是,两个老人半路上是如何活了过来?这里面准有蹊跷。
我先是把我自己介绍了一番,辛瞎子一听是我,对着我屁股上拍了拍,说是长这么大了,还真的听不出声音了,只是我提的问题,他一脸紧绷,根本不做回答。
至于我带回来的彩蝶,我也不敢给辛瞎子说,这人屁大的事儿都能算出来,你告诉彩蝶这人,他就知道她是什么个情况了,到时候难惹麻烦。
这场闹剧看似结束了,辛瞎子和我们回到家,几家人说是要好好给我接风,又杀了猪,办了一桌饭,而我,只是我回到了祖上那栋老房子,这房门紧闭,四处都挂着蜘蛛网,看得出,这地方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我算了一下,这个点,我三叔应该在我祖上坟上搭起了窝棚当家了,我老爸和二叔早就进城了,这地方自然没人了,我还是问了许多乡亲,这才有人告诉我这事情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事情还要从好几年说起,辛瞎子三人在我们村找到一个风水宝地,按着这说法,谁家死人了,埋下去,就会泽福后人,不是大富大贵,就是高官达人。
辛瞎子是个先生,自然没后人,当场就放弃了,村内也就几百号人,这几年吃的好,穿得好,也没出现要死人的迹象。反而邻村的人不知道怎么得到这消息,但也没人死。
两村就这么熬上了,但这两个村如同神仙一般,2年过去了,各个人都是身体倍儿棒,风水宝地就一直那么空着,看着两村的人就眼红。
还是邻村先出手的,抬来一个棺椁,说某某家里死了人,死者为大,要买了宝地埋葬,在我们这里,的确有这种说法,只要不选在挡道的地方,大都会同意。
村里人当然不愿意了,本来两个村的关系就不好,这么一闹之后,现在关系就更加的差了,虽说上述三代估计都还是亲戚,并且还不是一般的亲戚,但是西庄这村寨就和我们村不待见,所以等棺材运过来的时候,本村的人先是要检查棺椁里面的人,然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卖给对方,双边就扯了一个不愉快。
这还没完,就在前几日,村里突然传来梁老爷子仙逝,村里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就去下葬,谁料又遇见邻村的红事,就出现刚才那一幕。
我听到这里,顿了顿,问邻居道:“那两老人当初是真的死了还是假死?”
我家邻居是个本分的农民,说话都是结巴的,只是看着我从小长大,这才说了话,要是陌生人,这人啥都不会说,这邻居就说到:“这事儿也没个准信,也不让人看,就超度了三天,大章大罗的办了三天就去下葬。这也是辛瞎子交代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呀,邻居说不让人看,怎么让我看了?
我没给他说,怕是他们说我不吉利,到时候要扯出一些封建迷信活动,我难得麻烦,打算第二天在去找辛瞎子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或许他还能告诉我一些事情。
我看了两老人的尸体,并且救了他两人,这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彩蝶早早就把我叫醒,要我带她出去走走,只是我现在哪里还有心事看风景,只能婉拒,这丫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事,等你忙完了,带我去了西庄就完事儿了。”
其实我都好奇,这丫头就是邻村的人,但无论是西庄还是我们村的人,这么一路过来,居然没一个人认识她,当然这种事儿也难说,万一这姑娘很少走动也未必,我们村的人也有很多人不认识我,这很正常,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只是打算找辛瞎子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说我将彩蝶留在了家里,但是因为我回来家里还是挺热闹的,有我儿时的玩伴,还有一些姑娘串门,这些村民直接就把彩蝶当成了我的老婆,左一个嫂子,又一个婶子的叫唤,开始我还纠正,后面这人一多,叫唤的人更多,我都难得纠正了,他们爱怎么叫唤我都无所谓了。
出门的时候还有一大群的姑娘陪着彩蝶,彩蝶似乎也挺开心,我便去出门了,不是我非要把彩蝶丢在家里,而是这辛瞎子是我们村十分厉害的人物,加上我和彩蝶认识才几天,到时候辛瞎子一询问,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将她丢在家里。
我找到辛瞎子家,四层楼,红墙碧瓦,格外气派,看得出这老家伙混的的确不错,已经发迹了。不过辛瞎子有个缺点,算一次命收费十分的高,据他自己说,都是拿命换钱,他是拿自己的命来换取别人的钱,因为泄露天机,浑身长满了疥疮。
这种疥疮对于任何药物免疫,早在很多年就四处求药未果,最终在一个高人的指点下,买了一只猕猴,猕猴每天给他抓痒痒,疥疮破掉了之后,猕猴会舔舐浓汁,这样辛瞎子会好受点,按我们这里人的话来说,天机不可泄露,定有所失!
其实和龙叔的师傅陈瞎子是一个道理,我都怀疑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渊源。
辛瞎子听是我来了,带个墨镜就跑了出来,满脸堆笑,接着拍了拍我屁股,说比我好几年前大多了。
我笑了笑说辛叔开玩笑了。
只是辛叔拉着我的手向屋内走的时候,脸色突的一变,提了提鼻子,然后干咳一声,问我:“怎么你也倒腾这些玩意儿?”
我“嗯?”了一声,根本就不知道他说什么。
两人坐下来,辛叔就脸色紧绷的问我,是不是带了一个女友回来?
我没好意思否认,只能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带了一个女友。
辛叔手指一掐,脸色更是难看,说到:“你带来的那位姑娘可不是一般人,怎么带回来也不给我看看?”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老家伙已经算出来彩蝶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