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就看见下人一脸刷白的站在门外,见了我就告诉我,老爷死了!
我有点蒙圈,感觉这都是开玩笑,只是等我跑下楼一看,这肖庄还真的死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看着前方,不过死的还算安详。
没过多久,管家、仆人七七八八的人都聚集在大厅,这还表明,因为老爷突然死了,现在没法判断是谋杀还是意外身亡,所以在丨警丨察没来之前,所有人都不许出入。我坐在沙发上,感觉这一切如同做梦一样!
肖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看了肖庄一眼,本以为这姑娘会嗷嗷大哭,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之前的事情就算再有过节,现在人死了,什么都放下了,谁料这姑娘看了肖庄的尸体一眼,这就噗呲一笑,轻蔑的说道:“老东西,瞎折腾这么久,这还是死了吧?我还以为你天天找道士要升天来的!”
说完这句话,像是啥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哼着小曲走了出去。
我听到这句话后,就怀疑这姑娘就不是他老爹亲身的!
丨警丨察在半小时后封锁了现场,然后逐一盘查,丨警丨察找我简单的谈了几句话后,最后就指着我,说是叫我去公丨安丨局详谈。
我被请进局子的理由十分的简单,我是最后一个看见肖庄的人,那个晚上只有我最后一个和他说话,早上下人看见肖庄的时候,这老头已经没气儿了!
这个理由让我措手不及,然后立马对我开展四十八小时的问话,我都不知道我是第几次进来了,都像是吃家常便饭一样了,丨警丨察犹如机关炮一样的提问,我是对答如流,偶尔换了一种方式提问,就想杀我一个措手不及,说的不好听,丨警丨察好几次都停下来,严肃的看着我,然后问我要不要来一只?
还是老样子,老子早就习惯了这种套路,一般审讯的时候,凡人的情绪波动十分的大,都想抽一支烟来缓解情绪,要是这时候来一支烟,及其可能就当场招了。
烟多多益善,这招供老子招不了,没干过的事情我没法招供,并且肖庄是如何死的还在鉴定中,我若是招供我杀的,那创口在哪里老子都不知道,如何招工?总不能胡乱给自己头上扣个屎盆子吧?
我的观点很是简单,我没杀人,和我没任何关系,但丨警丨察不这么认为,虽说肖庄请了许多的道士来他家里,但那些道士都是有名有姓的,都是朋友介绍的,这就问我:我是肖庄那个朋友介绍的?
我这下哑口无言了,我知道自己有麻烦,这解释下去根本就解释不通。我要是给晓燕老爹的事情说出来,我怀疑根本就说不通,也怕他们找不到这个人,晓燕和她老爹估计都是鬼来的,找我只是叫我帮忙,我要找他们,也没法证明我的清白,第二,估计也找不到。
下午来了一个女警官拿出一堆厚厚的卷宗到了审讯室,看了我几眼,然后和审讯的丨警丨察耳语了几句,我就被他们收监了!
对,老子又成了犯人!前前后后做犯人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不过好在每次都有人帮我,但这次估计有点悬,这道理说不通,就算是我二叔来了,这事情也挺悬的。
在送我去看守所的时候,一个警官告诉我,按道理我这种没被定性的人是要单独关押的,但现在这人太多了,只能先和其他犯人凑合一下,叫我别介意。我这一听一肚子都是气,老子现在都成了嫌疑人了,我还能在意个毛线?
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一系列的事情,总感觉自己被肖庄肯了,唯一让我感觉蹊跷的是和他下象棋,这里面的水很深,感觉他并不是想和我下象棋,而是在用象棋来辨识我这个人!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要说肖庄死了,我并不相信,或许这人就会玩无间道。
至于肖庄如何死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创口,这就很奇怪了!按着下人的说法,肖庄的身体十分的坚朗,除了有点轻微的哮喘病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这么突然死亡,很显然是说不过去的!
下午来了一拨警官,由于我看见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走了过去,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只是感觉其中一个背影很是熟悉,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我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头部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我是突然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围着三个壮汉,满脸横肉的看着我,而我头就是被这群人打了!
我问他们啥事儿?这群人倒是也爽快,二话不说,就说是要保护费,不然就……
我笑了笑说道:“别说保护费,进来的时候裤衩都被丨警丨察搜走了,这口袋里狗屁都没留下一个,怎么给你们保护费?”
这种事情我见多了,这种情况千万别说自己没钱,要说没钱准能揍你四脚朝天,你还不能给管教说,说了揍的就体无完肤了,绝对不能来硬的,我想了想后接着说道:“要么各位大哥稍等几天,我家人过几天给我送东西的时候,我就叫他们多带点钱来,到时候一并把保护费缴了?”
三人相互一商量,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先放过我一马,由于我好说话,这还奖励我一支烟,问我是犯什么事儿进来的?我想都没想就说到:“杀人!”
还是之前的经验,这些货色也不知道老子当年是干嘛的,在云南做武警的时候就是专门羁押犯人,这里面的水难不成我还不知道?犯人也看犯什么事儿来看人的,还是那句话,你要说自己是qj犯,会被其他的犯人鄙视,你要说给父母报仇,或者是杀了仇家,估计待遇要好得多。
这句话本来是吓唬他们的,谁料我说完这些人就不做声了,等到了下午的时候,丨警丨察又来提审我,开口就问道:“你总算还是承认自己杀人了?”
我曹!这他妈太坑了吧!那几个人居然是丨警丨察的线人?不过我还是啥都没说,反正这种事情,既然被丨警丨察抓住了小尾巴,就啥也别说了,越说的多,错的越多,到时候自己都会无缘无故的说谎话,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说了,不是自己干的都会顺理成章的招了。
丨警丨察在一大顿的教训后又耐心的给我上了一堂法制课,最后把我关到了单独的监狱,一连好几天都提审,不过每次我都是避而不说,烟照抽不误,招供那是绝对没有的,气得几个审讯丨警丨察犹如斗牛。那是三天后,一个丨警丨察说我不适合一个人单独居住,还是去大监狱里面散散心,说我太沉闷了,和其他犯人说说话可能就想通了,当即老子被他们又拽到了多人监狱。
这次就更加的过分了,到了晚上的时候被他们揍了一顿,这还逼问我是不是杀人犯,这次老子啥也不说,双拳难敌四手,吃点小亏不算啥,只要不承认是杀人犯,老子啥都不会说,这几个人倒是嚣张,这还放了狠话给我:要是我一天不承认,就一直这么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