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拉布也在现场,并且和龙国新玩的十分的好,两人的年纪相仿,说说笑笑和亲兄弟没啥区别,拉布是唯一一个不相信龙国新会干这种事情的,并且还知道两人是好上了,而是被“好上了”,问题是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本就是好上了,怎么就说对方qj了自己?
当然拉布那时候虽说年轻,但是脑袋还是不糊涂,这些事情没告诉任何的人,按着他的想法,这可能是一龙国新的一种计策。
那是过了2年之后,拉布收到了一封信函,说是2年前的事情自己要澄清,上面的署名写的是龙国新,拉布一看,心里就有了底,这是龙国新要和自己商讨如何澄清,交头的地方是一个偏远的土地庙,龙国新会在哪里等自己。
拉布二话都没说,就按着时间到达了那土地庙,要说这是土地庙还不如说是土地祠,有房屋有祭祀的地方,还有楼亭阁宇,当年为了祈求风调雨顺,逢年过节要来祭拜的,只是现在这地方早就被人砸的稀巴烂,土地雕像都被拆走了一大半,至于那些大门还有窗户,早就不翼而飞了。
拉布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刚奉严寒,地上的霜渣都能有一尺厚,等了老半天也没看见龙国新这家伙,心里有点抱怨,准备四处走走,怕是龙国新认为自己会高密,这会儿可能在某个地方注视着自己也未必不可能,于是拉布还是走进了哪所破庙。
庙宇不大,三进一出,很是中规中矩的庭院,不过将庙宇走了一片后,就在那菩萨底座的后面发现了一样东西,让拉布有点大惊失色,可以说这让拉布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个婴儿的摇篮连同婴儿一起放在了底座后面,由于包裹十分的厚实,婴儿粉嘟嘟的脸色还透着一丝的甜蜜,睡得十分的香甜,拉布完全没想到是这种结果,龙国新没找到,却找到了一个弃婴。
拉布将婴儿抱起来之后,里面有一张纸条从包裹里面掉了出来,拉布打开一看,上面留着一段文字:龙萍出生于8月10日,下面写着是:因为琐事缠身希望兄弟给以照顾,以后加倍报,大恩不言谢,日后定然会回来。
拉布将这女婴带回村寨,村寨就炸了锅,要知道一个未婚的男子带着一个几个月的女婴,还说不清楚女婴的来历,这就太说不过去了,闫主任抓到了拉布,逼问这女婴的下落,刚好那时候有几个指标没完成,拉布哪里说的清楚,只是说朋友的女儿,最后被关到了牛棚里面。
至于龙萍也被送到了一个十分特别的地方,里面有个蛊女,也是被挡着牛鬼蛇神被打倒了,这也就是之后龙萍的师傅,龙萍的师傅是蛊女,长得十分的漂亮,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蛊女,也没嫁人,之后得到了龙萍之后,有一口吃的就两人分着吃,毕竟那个疯狂的年代要过去了,加上龙萍的师傅一直都是在这里当苗医,一辈子也没做过对不起苗人的事情,所以龙萍的师傅并没有本村的人刁难她。
拉布这家伙就倒霉了,平日里也不爱说话,也没啥朋友,到了这骨节眼还不说,白天被批斗,到了晚上就丢入牛栏,春去秋来,最恶心的还是夏天,那牛栏里面一股恶臭,并且蚊子就像是轰炸机一样,打死一波又来一波,拉布忍无可忍,乘白天没人注意,将一瓶农药丢入了茅坑,初衷只是想灭掉蚊子,谁知道后面出了大事情。
闫主任还有一个小儿子,因为就这么一个儿子,视如掌上明珠,平日里啥也不做,在大队里算算工分,其余的时间就是喝酒吹牛,那是一个夜里,闫主任的儿子喝了酒一不小心掉入了茅厕里面,喝了两口大便,被人捞出来的时候就不行了,抬到家里闫主任还打算叫蛊女看看,谁料儿子就归西了。
这事情很显然对闫主任是个沉重的打击,差点就把拉布整死,拉布这人一看自己没法活下去了,就这么跑了,而闫主任一看拉布又不在了,开始对那些“指标”痛下杀手,其中不乏一些冤枉的好人,都是活活的整死了,而龙萍的师傅得到了龙萍之后,反而像是得了一个护身符,要是谁整他,这丫头咋办?谁来接手,再说了,这丫头说白了还是闫主任的外孙女,谁敢得罪?
失去了儿子,女儿也不见了,这双重打击下,闫主任最终还是疯癫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闫主任说话开始稀里糊涂,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眼睛时不时泛着一点猩红,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个状态,那是一个夜里,村寨里出了事情。
那是晚上三点多钟,村民就听见闫主任家里十分的吵闹,开始是听见闫主任的老婆叫着救命,但是这种家事根本就没人管,就算想去管,别人还是官,自己只敢站在他家大门口,也不敢敲门,那是折腾了一个小时候,闫主任老婆突然没了吵闹声,村民们没听到哭闹声后,开始还以为可以休息了,谁料仅仅过了十分钟,闫主任家大门就“砰地一声”打开了,闫主任满身是血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这样子将站在她家门口的几个人吓得半死,撒丫子就跑,开始只是恐惧闫主任身上的血迹,谁料看了几眼后,才发现那闫主任手中还提着两把菜刀,一路横冲直撞的劈了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家伙平日里面速度并不是很快的,现在将年轻后生都分分钟追到,然后手起刀落,瞬间斩杀了一大片。
不仅如此,闫主任还血洗了附近的几处村民,外面虽说有人反抗,拿着长竹篙准备遏制他,但问题是三刀子下去,这些人手中的竹篙连同手臂一块落地了,几波人受伤后,再也没人来阻止他了。
有一户人被血洗,老爹被砍掉了头掉在了锅子里面,老妈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但是这家人的儿子被收到了柴火堆后面,得以保全,儿子当时已经七岁,等村民找到他的时候,这儿子学着闫主任的口气说道:“求求你,别再杀人了吧!我受够了!”
也有那些重伤没死的人在康复之后也说这小家伙说的没错,从家里从出来的那时候就听见他口中念叨,后来好好想想,都是一些别杀人了,我赎罪的意思,和那小男孩说的没什么区别。
能保全活下来的人就是龙萍和她的师傅,师傅知道这事情后,就将闫主任的尸体挖了出来,琢磨了两天,看完之后,这才告诉附近的人,这家伙是走火入魔了,死的罪有应得。
其实说白了,闫主任没了闺女还能忍受一下,但是一个儿子就这么死了还是想不通,儿子时候不久,闫主任就找过龙萍的师傅,说是问她是不是有起死还阳的法术,龙萍的师傅这会儿是惊弓之鸟,别说没有,就算是有也不敢说啊,当即就回绝了主任,但是还是给他留下了一点希望,说是某个地方有高人,只要得到了高人的真传,儿子可能还有的回来。
这所谓的高人其实就是龙萍之前说的和尚,因为庙宇太远,我和龙萍都没到过,和尚五十多岁,也是因为革命的事情,被赶了出去,但是这人也不走远,白日里化缘得以一口饭吃,到了晚上就回到大门口睡觉,闫主任知道这事情后就打算去瞧瞧这和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