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萍阴着脸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然后带着很是沮丧的神色说道:“要杀你我分分钟就够了,还要这么麻烦么?”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我将下面的情况说给了阿晨,阿晨一听,叫了几个兄弟去打捞洞穴里面的兄弟,这就要带着我们去找陈瞎子了。看得出,这家伙似乎也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问陈瞎子,这一路上还叫了人将那钢珠从猴子的背部取了出来,还一脸怪罪的看着我说道:“这猴子千万不能死啊,不然陈瞎子是永远不会开口说事儿了,兄弟这事儿你知道么?”
我没作声,心想这他妈又不是我故意的,再说了,老子现在怀疑下面几个人和我幻听的事情都是这猴子叫声弄出来的,当然这种临阵杀将的事情我不会去做,让阿晨说了几句,我也没在乎,不然你一句我一句,后面的事儿就没法办了。
阿晨这人还算不错,开始两边的势力有点隔阂,现在算是没啥不说的,在车上的时候,他便告诉我,上面的老板今年有点不顺利,所以想请陈瞎子算算,谁料这老东西就是不开口,还是别人告诉他们要他开口,除非找到山中客,这算是一种交易。说完之后,这还问我,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要找陈瞎子?
我顿了顿说道:“我们三爷今年也是不顺,这都遁入了虚无,还叫我找瞎子算算,看看什么时候能出关。”
阿晨一听,邹了邹眉头,没继续问下去,看得出,这家伙是知道三爷的名号的,可能还十分的熟悉。
由于事情紧迫,我们一路从琵琶山下山后,直接坐车到了小镇,然后又继续向前进,由于重庆这地方山大地势险要,车在山上彼此起伏,绕了几圈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那是天黑下来好一阵后,车突然停了下来,阿晨指着前面的一个小村子说道:“托三爷的福气,今天我们办事很顺利。”这意思其实就是告诉我,陈瞎子就在这村里面。
这村名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下了车就跟着阿晨一路绕,进了村之后,就看见一排排低矮的小房屋,感觉很是破烂,穿了好几个小巷,前面的人在一栋十分古朴的老房屋停了下来,阿晨告诉我,陈瞎子就居住在里面。
房子是那种木制的,因为抹上了桐油,在强光手电筒下显得格外的黑,整个房子如同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样摆在眼前,并且还有点倾斜,看的出,这陈瞎子的近况也不是很如意,估计也是穷苦潦倒之辈,不然也不会混到这个地步。
我们到达大门的时候,从门缝里面溅射出微微的光线,看得出里面是有人的,阿晨的手下本打算敲门,只是被阿晨阻止了,这家伙整了整衣冠,很是端庄的站在瞎子门口,这才伸出三根手指在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一个很是沙哑的声音叫到:“谁呀?”
阿晨听到了声音,这很是尊重的回了一句,然后说道:“我找您老人家有点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空?”谁料这话说完,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咆哮声说道:“没空没空,老夫已经不干这一行了,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这个没关系,但是山中客这次有点调皮,受了点伤,你把它打理好吧。”阿晨说完,将网兜轻轻的放在了门口,这就手一挥,这就要打算走,我一看,很显然这家伙是故意为之,这是抓住了陈瞎子的脾气,可能这瞎子很喜欢别人尊重自己,所以,求他的人才这样有礼貌,不过我到是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胖子,这家伙若是之前知道瞎子能解开邪瓶,我不知道胖子这家伙会不会将瞎子捆起来天天痛扁。
门内开始一阵寂静,过了好一阵后,门慢慢的打开了,紧着这,门内站着以为羸弱的老人,差不多七八十岁,满脸的皱纹,眼袋差不多都能装一勺子盐了,个头不高,走路十分的缓慢,见了我们也不稀奇,像是看多了这种门外来客,压根就没一点的动静。
老头看了我们几眼,也不说话,将猴子从网兜里面抓出来后,百般的抚摸,而猴子这会儿也算是认识了主人,十分的粘人,抱着瞎子一个劲的哀嚎,在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手轻微的一挥,这阿晨就笑了笑,跟着走进去了,我准备跟着阿晨走进去,谁料站在门口的小弟却将我拦了下来,这就说道:“兄弟,无论是陈伯还是阿晨,您都不要进去,毕竟天机不可泄露,就算泄露了,也不能让无关人看见,您不想窥探别人的事情吧?”
我一怔,感觉还真的有点道理,当即就退了出来站在龙萍身边。龙萍小声的告诉我说道:“我刚才问了他们手下的人,的确是这样的,等他出来后,我们才能进去,并且陈瞎子基本上不给人算命,就算算命最多算三个人的。”这说完后,很是神秘的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我们要把握时机哦。”
我笑了笑,其实我是身不由己才不得已为之,按道理来说,我这种军人出生的人是绝对不相信这种玩意儿的,这叫封建迷信,骗人的把戏,怎么可能相信这些?要是这些算命的真的有这么厉害,他们还算不到自己会有几天?
当然我只是悄悄的和龙萍说话,不过龙萍阴着脸说道:“你这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们差不多等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门内压根一点动静都没有,很像是两个人在说话,但是声音十分的小,很像是说悄悄话一样,我一点都听不到,差不多一个小时候,听到两声凳子刮擦作响,里面有了动静,这才传来阿晨的寒暄声音说道:“老伯,多谢你的指点,这就打搅你了,让你费神了,我外面还有一个兄弟,也是和我一路的,他也是来有求你的。”
“啧啧,你哪位兄弟我看了看,第一印象还不错,不过刚才咕噜咕噜的说我,既然他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要我这瞎子帮他么?”
我一听,后脊背就出了一身冷汗,这他妈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我站在七八米开外的地方聊天,这老东西还能听见?这一紧张,额头上的冷汗也扒拉扒拉的落下来了,龙萍一看我的样子,这就安慰着说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别得罪人,你就是不听,你忘记我们在二龙山的时候的高人,五指神算?”
五指神算,那是当年认识赵四狗时候,他请来的先生,这人的确实打实的有本事,我在心里骂他都被他算出来了,并且在最后还帮了我们一把,不然我彭宇到二龙山的时候就挂了,也不会站在这里了,我翻转着这么一想,难不成这些事儿还是有的?说这些是封建迷信,也不完全对?
阿晨走了出来,也不说话,只是给我丢了一个眼神,示意我进去,我有点紧张,不过还是跨这门槛走了进去。
屋内的灯光十分的昏暗,因为陈瞎子是瞎子,压根就没必要点灯,我也看不清楚这房屋里面的摆设,等走过两步,也不知道脚上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当即就一跤摔在了地上,顿时就听见一些木制品,还有一些塑料的瓶瓶罐罐就噼里啪啦的摔的作响,我心里一怔,这他妈真的是祸不单行,刚才的事儿认过错或许还能接着说,现在把老家伙的东西砸碎了,这家伙不轰我出门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