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神色木讷,蓬头垢面的从暗室里面走了出来,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的战士,直接就顺着那洞穴的深处走去,这么一走,跟在身后的战士就松了一口气,都知道这洞穴是死路,这家伙根本就没机会逃走。
我二叔走的十分的缓慢,几乎是走三步就要停一步,很像是等着什么东西一样,跟在他身后的战士也是纳闷,也是跟着我二叔走几步停一下,也不敢靠近,就这么走了一大路过去,差不多到了甬道的尽头,里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这还听见一个声音叫到:“快点抓住他,快点抓住他,这家伙要逃走了!”
跑来的人就是陈教授,等跟着我二叔身后的战士醒悟过来,打开手电筒的时候,我二叔早就没了踪影,眼前就剩下光秃秃的一片石壁,别说我二叔,就连毛都没留下一根。陈教授看到这一刻,就拍着大腿大叫不好,脸气的如同猪肝一样,那还是等了许久,身边的老黑才凑过去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老彭难不成遁墙了?
陈教授看了老黑一眼说道:“刚才你们跟踪他的时候,我就进入那暗室里面看了那门上,这才发现这家伙是在搞祭祀。学着女人样子梳头发,兰花指,这都是那仪式上一定要的动作,按着那个祭祀的规定来说,只要是通过了,这人就会在这里长生不老。”
当然那年代说长生不老大家都不相信,问题是现在陈教授看见的就是这么回事儿,直接说出来的,那就不一样了,很显然,我二叔当时是成功了。进入了那石壁之中,穿梭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之后陈教授跟学着我二叔做了几篇,也想进入那山内部,想看看这些地方到底有啥玩意儿,但都是失败,根本就没法穿过那铜墙铁壁的山体,之后又考虑到时间、光线、甚至人员还有祭祀时候等等条件,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法穿越,很显然,我二叔穿越这山体,并非是偶然,很有可能是在前期做了很周密的工作。别说穿越山体,就是如何多开食人花的攻击,那时候的陈教授都没想出来。
我二叔的事情就此一个段落,因为二叔突然消失,无处可寻,陈教授也放弃了,专心科研,从这山洞里面出土了大量的佛家、道家的文物和古迹,只是当时条件不允许,战士们挖掘出来后,都是埋葬在水洞里面,期待以后有机会能让他们重见天日。
这山洞似乎无限大,虽说走错了路线,但是也因祸得福,找到了一些东西,那是半个月之后,战士们带来的粮食都吃完了,准备要上去补给的时候,一个探路的战士回来就大叫不好的说道:“前面发现了情况。”
战士们都是经过训练的,给上级汇报的时候都是直接说发生了情况,不需要说内容,因为内容有可能涉及到秘密,等陈教授一询问才知道,这战士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队伍,但这些人都已经死亡许久,陈教授一听,感觉事儿还比较大,立马带着人去看看。
这是七十年代初,那时候陈教授并没有进入531和黄北岩的行动,脑子里面也没有复制人和空间人的概念,所以只是感觉稀奇,怎么可能发现一模一样的队伍,等那战士驾着小船将这十来个战士带入到了地方,老远的地方陈教授就叫人打开电筒四处照射,这就发现在一处浅滩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
这些尸体都是穿着军绿色的服装,肩章上面都是红色的,帽子上还带有红色的五星,胸口上别的有毛xxx的像章,看一眼,就能认出这支队伍是我们自己的队伍,开始陈教授还以为只是发现了一些“仿军”,这种仿军其实就是一些盗墓贼或者是强盗,因为那时局动荡,很多人都是找一套军服穿上,然后谎称自己是xxx军区的,然后就四处开始斗争,扩大自己的范围,更有一些盗墓贼,土匪,穿着这些衣服招摇撞骗,谎称自己是xx军区来勘探xx工程的,这样一来,局势更加混乱,老百姓根本就分不清到底谁是真假。
等小船靠近那浅滩,陈教授再仔细一看,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这并不是什么仿军,而是和自己队伍中一模一样的战士,除了自己之外,其余的人,包括老黑在内的是尸体都躺在了这里。
换句话说,也就是说自己的队伍成了两队,并且还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一队是活的,而眼前的队伍是死的。
这情况很诡异,也很严重,自己分明就带了一支队伍下来,除了一个当了逃兵,其他的队员都安然无恙,你说现在在这里发现大家都死了,这他妈谁相信?但眼前这些战士无论从身高还是从样貌穿着上面都是一模一样,这怎么说的过去?
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十个战士,都有尸体,为何陈教授的尸体没在这里面?
战士们也是惊恐不安,四处寻找自己的“尸体”,并且拿着自己的尸体和自己对比,发现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并不是假的,而这些死者大都是被枪杀,然后不治身亡,从血的凝固度来看,这地方可能并不是案发第一现场,而是某个人将这些尸体搬运到了这个地方。
当陈教授抽着烟沉思的时候,跑来一个战士小声的说道:“陈教授,我们还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体,从外表来看应该是老彭的尸体。”
陈教授一听,二话没说,带着人就走向了那尸体,我二叔的尸体很显然和其他战士不同,其他战士的尸体都是枪伤,都是一枪致命,而我二叔的尸体已经被焚烧了一大半,脑袋瓜子儿都不见了半边,整个人都是发黑发焦,战士们还是从他没燃烧的半边口袋寻找到了一些笔迹和日记才认出这是我二叔。
这事情根本没法解释,由于事情过于严重,陈教授本打算给司令部请示,但是想想这事儿会牵扯到多少事情出来,并且私下签订协议的司令员估计也会被出卖,加上这些尸体还是自己的队员,想来想去,最终叫那些战士就地掩埋,烧了三柱香就这么出去了。
这件事情十分的隐秘,战士们经过了20多天的勘探,又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并且还统一了口径,只要是别的战士问起他们几个去了哪里,就说是执行任务,其他的啥也不许说,至于我二叔,那是过了七八天之后才一瘸一拐的回来,看的陈教授眼睛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这事儿没法追究,因为都怕节外生枝,司令员只管人手都回来了,根本就没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就算有事儿都当着没事,主要还是怕麻烦,而陈教授就不同了,我二叔分明是穿山体消失了,怎么就回来了?
他私下找过我二叔谈话,但教授还是教授,我二叔是军人,两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上下级关系,没执行任务了,啥都不是,虽说陈教授资格老,但我二叔更流氓,更无厘头,陈教授问我二叔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二叔眉头一皱就说到:“这不是一直跟着你们的么?你现在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之后老黑也找过我二叔谈话,我二叔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反正就不说,虽说被老黑修理过,但还是不说,并且我二叔还有一种口气:只要你敢给上面汇报老子当“逃兵”,你们发现尸体的事情我就特么的全说出来,老黑一听,扛不住了,这他妈有点坑,拿着我二叔愣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