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拉着他的袖子,叫他别走,这事儿好多的去呢,全国现在都在通缉我,您老人家应该有办法给我洗清一下吧?别看我面子,你看看我二叔的面子也成,说完这二句话,我我还将陈嫣的事情说给了他,不过,我只是说陈嫣突然消声灭迹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并没说他的眼睛出了问题,我怕是陈教授接受不了,或许是我走对了这步棋,陈教授又才坐下来,叹了一口气,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这次也是耍赖了,笑着说道:“你不告诉我如何脱身,你陈嫣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你总不能让自家的孙女出现什么问题吧?”
这句话让陈教授为之一振,并且脸上还出现十分恼怒的样子,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就大声叫到:“你要是对陈嫣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保证你比汤姆斯还惨!”
我是慢慢的解开他的手,然后笑着叫他放松,这就说道:“您孙女很安全,并且,我还找到了下一本书,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上下本书的人,这人的祖宗当年可能和王老兵有一腿。”我是很细声的说完,这陈教授才松开手,然后叫我把事情说一下,陈嫣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我要是直接说出陈嫣在哪里,估计陈教授并不会帮我,我只能将陈嫣作成一个砝码,然后和他换取我的自由,这样一来,陈教授要是找到了赵四狗,也算是找到了下一本书的主人,两人切磋一下,估计还能真的长生不老,虽说陈教授把那块石头说的完美无瑕,其实我看来,这玩意儿和赵四狗祖传的长生不老都一个样,绝对有限制,说不定多少年就要进入地下修炼,要么就出现什么病痛,到时候生不如死,这点我还是能明白的,尽管陈教授没告诉我他手中石头有什么弊端,但这是可猜测的。
“说啊,小彭,陈嫣到底什么情况?”陈教授松开手后,就一个劲的叫我说,并且话语中还带着一点怪罪和勉强。
“得了,陈教授,我实话实说吧,我还能帮你完成一件事儿,不过你得先把我的冤枉给洗干净了,不然你打死我吧!”我这次真的是耍赖了,虽说没直接和他说条件,但是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应该听得懂。
我将我从531到现在的事情给陈教授说了一篇,这还说道差点被人枪毙了,陈教授一听,就嗯哼的一声,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不对呀!”然后就陷入了沉思。
我们已经在这山洞里面好几个小时了,现在肚子已经咕咕叫,陈教授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些干粮给我,像是变戏法一样噌的一下就出来了许多食物,看的我是脑子发蒙,再吃东西的时候,陈教授的神色就更加的怪异了,这家伙每次都张着嘴看着我,很像是要对我说出什么事情来,等我一问他,他就摆了摆手,然后说没事儿。
来来回回弄了好几次之后,我感觉希望有点渺茫了,按着陈教授的说法陈嫣这丫头只是陈教授捡回来的,并不是自己亲身的,而531的事情那是绝密的,虽说我们都是参与者,但完全就是一个局外汉看着门道,根本就找不到路口在哪里,很多的事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要是这样的话,我怕我的砝码根本就够换取陈教授给我洗白的机会。
这一顿饭算是这几天吃的最好的一顿,在吃饭的时候,我询问胖子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陈教授笑了笑也不做声,只是提示了我一下:“我当年不是给你说,陈嫣有个哥哥,只是在一次盗墓的途中死掉了?”
我恍然大悟,这他妈就是陈嫣的哥哥,至于他为什么要避开我,陈教授说了,这不是避开,只是不愿意参合我们之间的事情,他自己去前面探路去了,根本就不愿意参合我们531的事情,这事儿根本就是我自己想多了。
两人话说到这份上,陈教授能听到陈嫣还是十分安全的消息,也没为难我,而我还是叫陈教授帮我,这事儿还是我二叔叫我来的,我甚至将我二叔给我说的话都原原本本的说给了他,陈教授听完,脸色更是难看了,那是过了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时机还不成熟啊。”
我问他为什么时机不成熟,或者还有什么问题,陈教授挥了挥手表示不愿意说下去,牵扯到的事情太多,并且这是绝密计划,任何人都没告诉,他不希望我破坏了他的规矩,不过还是补了一句:至少你彭宇现在还是安全的,没被人枪毙,那我的陈嫣也应该是安全的,完整无缺的,这才有交换条件的价值。
我听完后,表示陈嫣绝对安全,绝对没事,这陈教授脸色才缓过来一点,不过自从听我说完自己的事情,陈教授整个人都变了,仿佛是瞬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我又问小托这人去了哪里,陈教授笑了笑说道:“当初你带着他来见我,就是像想我救他一命?你的愿望达成了,你还指望什么?要是我当初马上治疗好他,然后退给你们,估计你们那时候就走不出那篇林子了,你可想过这事情?”
我笑了笑,的确如此,一男一女带着一个伤员的确没法办走出去,我和龙萍也是九死一生才走出那片林子,并且完全是靠运气,加上汤姆斯做了局给我们,带上小托就是累赘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还想细细过问,比如汪仔去了哪里,老黑这些人都在做什么,或者其他的工程计划都是做什么的,这一切等我说完,陈教授都只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表示这事情不能说,眼看这顿饭吃完,陈教授估计就要走了,我当即就说道:“要么,你还是告诉我一下,我二叔的事情,那事情你是可以说的,并且你只是说了一半。”
陈教授说我现在的二叔并不是我那个亲亲的二叔,并且陈教授只是怀疑,还没有被证实,所以我希望他说完,陈教授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碗筷,这就说道:“当初我们下去的是一队战士,但是我提醒你的是,到了里面才知道还有另一支队伍。”
我嗯的一声,叫他快点说,这事儿看来真的很是玄乎,听了一半很是感觉不舒服。当然陈教授给我说这些事,我之前都是发过毒誓,表示不会给任何人说起,并且还摁了手印的,只是陈教授说归说,但是他的话能信多少,这还真的不好说,至于汤姆斯和陈教授两人说的故事,完全就是不对头,根本就一点不沾边,很难说汤姆斯或者陈教授谁在撒谎,或者说两个人都在撒谎也有可能,但话说回来,就算是这样,陈教授的话颇为能信,估计十句话还是有几句话能信的,汤姆斯这家伙反而让我印象并不是很好。
那是陈教授带着十来个战士下了洞穴,这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洞穴,因为是第一次进入,陈教授很是小心,不想被人发现,所以趁着天黑进去的,给人的感觉是自己并没有走多远,让村里的那些老百姓都以为这些战士只是拉练去了,过几日就会回来的,不过还真的过了几日,一支和陈教授一模一样的队伍还真的过来了,虽说面孔都一样,但是之前说的事情这支队伍并不知道,搞得村里面的百姓稀里糊涂,都以为这支部队发疯了,就这么短短几天,啥事儿都不知道了。
这支队伍也在几天后就消失了,其实在陈教授看来,这支队伍就在他们后面不远处,也是朝着我们现在这个水洞进入的,不过这事情过了好多年后,陈教授才知道,这支队伍并不是来暗中帮助他们的,反而还对他们产生不利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