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将大柱弄醒后,大柱只是说自己有点想睡觉,并没什么大碍,等车停稳之后,胡三将大柱的裤脚慢慢的卷了上去,在将左边的裤脚拉上去后,就在小腿的上看见了伤口,大约有打火机大小的牙齿印带着血水流淌,不过伤痕并不是很深,按道理也无大碍。
胖子跑过来看了几眼,将我和龙萍叫了下车,说是叫我们把汽油抬出来,在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就告诉我们,大柱可能有麻烦,因为胡三和大柱都是兄弟,要是大柱真的被感染了,胡三就一定找麻烦的,我一听,怎么就感觉事儿变味了,这就问道:“那些女人难道会感染?”
“我只是这么怀疑,那么多女人,应该是他两人放出来的,但是就现在大柱的状况来看,这地方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胖子说道这里,直接将话题转了个方向,并且脸上漏出了很是尴尬的神色。而我看着胖子这家伙,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我现在都在怀疑,这家伙之前说什么老板,什么外国人都他妈是扯淡的,虽说暂时我不知道胖子的目的,但是从他细微的举动来说,我的感觉告诉我,这人应该深藏不露。
胖子说完,将一壶汽油送进了油箱,然后找了点药品给大柱的伤口敷上,叫龙萍看着,虽说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字,但是看得出,这话中有话,这就是叫我们注意这人的伤口会不会感染,出现病变。
原本快活的气氛,因此完全变了,一路上无话,胖子挺着急,嚷着要去前面找个地方给大柱看看伤势,虽说车已经离奇的加快了,但是算下来我们从这班道站到乌恰县,仍然需要一天的路程,换算下来至少也要在明天的时候才能到达,并且中途还不带休息的。
到了晚上,吃了点东西,几人坐在地上休息,龙萍在去给大柱上药的时候,就神神秘秘的跑来告诉我说,那大柱的伤口有问题,那伤口没愈合,也没发黑,居然出现了很多水泡,我一听,就感觉不对头了,这伤口就算没愈合,那也得化脓,怎么可能出现水泡,我当即扒开大柱的腿看个究竟,只是这一看,感觉情况比龙萍说的更为糟糕,那是接近伤口的皮肤出现水泡,然后向着四周辐射,越是接近伤口水泡越大,越远水泡越是密集,很显然,大柱这伤口存在很大的问题,绝不是一般咬伤这么简单。
胡三也跑来看了一眼,啥也没说,看着这伤口就问我到底啥情况,只是我也说不上来,毕竟我并不是学医的,这还问了龙萍,这家伙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巫蛊术,比我靠谱,龙萍顿了顿,脸色极其难看,说道:“要是不参合什么巫蛊什么的,应该这伤口有毒,我建议把脚截肢了。”
气氛徒然就紧张了许多,也没人嚷嚷,只有胖子叫我们上车,火速去乌恰县找医生看看,就算要截肢那也不是我们能做得到的,当即又开着车,轰着油门向前进。
一路上十分的颠簸,好几次都差点晃出了车外,不过话说回来,胖子这越野车还是挺不错,就除了晃动之外,也没歇火,也没出现任何故障,比我们部队的大卡车好的不是一丁点,当年我二叔叫我学开车,做了好几天思想工作我算是同意了,我特么的练习倒车,因为部队上没教练车,都是开着打开车,我是开着开着就发现车歇火了,我二叔大骂我笨蛋,扯犊子,我也是抬不起头,只是我二叔将我换下来,他也折腾了许久也没开动,最后叫了几个人将车大修了一番,这才发现,车油管子被沙子赌死了!
大约在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这里已经天色大亮,胖子告诉我们,差不多要到乌恰县了,我是盯着那个卫星地图看了看,上面有个圈写着乌恰县,在这圈的边上就有一个绿色点在闪动,虽说我看不懂这玩意儿,但是也知道,这应该是我们行走的轨迹,按着距离来算,可能就一到两个小时的事情就能到了。
大漠的早晨很是明朗,和山区那边有很明显的不同,山区平原的早上都是大雾朦胧,而大漠的早上,一眼望过去,都是十分的明朗,没啥阻碍,不过这种天气虽说是万里无云,一眼望不到尽头,但大漠这种早晨最容易出现的就是海市蜃楼,一般都是在突然间,前面出现一片湖泊海洋,要么高楼大厦,根本就是凭空出现的,不知道的人开始是感觉好奇,然后就是恐惧,要是你想追着那篇大湖大海,那估计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龙萍看了好几次大柱的伤口,说是水泡还在加剧,并且越来越多了,整个腿上都密密匝匝的出现,并且大柱本人已经浑浑噩噩的,问他怎么受伤的,怎么咬伤的,这人都说不清楚,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并且还有点发烧,很显然这人已经出现了其他症状。
胖子也算是够义气,一个晚上眼皮都没合一下,硬是咬着牙将车开到了乌恰县,不过并没有进城,左晃右拐的进入了一个小镇,然后叫胡三将大柱一起扛下来,说是先去找医生看看,叫我们在这里等。我还好心的问他要不要帮忙?胖子摆了摆头,两人立马扛着大柱消失在一片居民区。
我是第一次到达乌恰县,这里已经属于中国最西部的地区了,在过去就到了印度,也就是我们在地图上看见的“大公鸡”尾巴的最顶端,这里的建筑根本就看不见任何的木制的,大都是采用泥巴和砖瓦结构,修葺的十分的高,但是个头都十分的小,甚至有一部分的建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整个房子都被风化了,就留下了一些残壁断垣。
我和龙萍在车上闲着没事,四处溜达了一下,说实在话,我们对这边的人颇感兴趣,因为无论从模样还是居住的环境都不相同,新疆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带着一顶镶边的帽子,男子喜欢留着胡子,女子喜欢打着辫子,十分的好看,都说新疆人喜欢载歌载舞,只要有地方,到了晚上就会跳起来唱起来,有人说全国人都欠新疆人一块水泥地,这话看来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小镇并不是很大,仅仅几分钟,就把这小镇绕了一个圈,算下来撑死也就几十户的人家,并且还有几家人的大门就是锁着的,根本就没在家,四周也听不见狗叫鸡鸣,可以说是十分的萧条,那是绕了一个圈回来,到了我们的车边上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站在我们的车发呆,看得出,这小女孩很是喜欢这辆车,可能是想爬上去坐一下,只是个头太小,根本就够不这车门,只能眼勾勾的看着车发呆,偶尔之间,还会心的摸了摸车门。
龙萍站在了女孩子的身后,弯着腰带着笑容问道:“小妹妹,你很喜欢这车么?”虽说龙萍声音很是温柔,但还是吓了小姑娘一跳,转过身看了龙萍一眼,立马就跑掉了,龙萍有点尴尬,说是自己第一次接触新疆的小姑娘,估计是自己有点唐突,吓着小姑娘了吧,不然这么会走开。我笑了笑说道:“或者是这里的人根本就不会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