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说完,这丫头会松开手,谁料听我说完,这家伙将我箍的更紧了,并且还是从前面熊抱,她趴在我肩膀上,我趴着他的肩膀上,说实话,这丫头的劲不比我小多少,并且这种纠缠在一起,由于角度的问题,我根本就挣扎不开,我以为我说错话了,是不是木乃伊还是啥玩意儿刺激到她了,当即我就改了口,说是以后说话注意,就这样又劝了几分钟,下面的喇叭又响了几次,龙萍才慢慢的松开手放开我。
我拉着龙萍准备下去的时候,经过前面一丢丢血迹的沙地,很明显的发现那地方有一块松动且颜色不对的地方,很显然是龙萍挖开的,并且我还看见了一个十分让人恐惧的东西—人的手指,并且那手指上还有一颗绯红色的胎记,虽说很小,但是我看到这里,我似乎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下面埋的有一个死人,而那个死人就是我!更贴切的说,那个死人是龙萍幻觉出来的,估计是当时想着我快点来,于是幻觉了这个东西出现,可能龙萍开始这个“我”并没有太多的注意,还以为这个我就是我,可能两人还卿卿我我一阵,估计是后面发现了第二个我,并且感觉这个“真正的我”才是彭宇,她可能处于无奈,将这个“我”杀了……我们在进入班道站的那一瞬间,看见龙萍目瞪口呆的站在沙丘上面,估计那时候就已经将这个彭宇杀死了。
可能杀死一个人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要杀死她最亲近,最喜欢的人,这难度就十分的大,我不知道她是如何下了决心才将这个“我”干掉,换着我的话,可能我没那勇气,要知道,之前也出现过两个龙萍,而我根本就没任何的触动,我不知道龙萍是如何办到的,将那群人都给干掉了。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拉着下对着车飞奔的跑下去,并没有将自己所想的事情说出来,或许是我的神色出卖了我,龙萍看着我许久,突然对着我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也别介意,我只想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彭宇。”我笑了笑,没作声,叫她先上车,这事儿后面再说。
胖子看见了我们一脸的憨笑,说是咋地?两小口平日亲热的不够多,现在改成野战来了?叫了许久都停不下来,看来两人感情不错呀?
我脸上有点绯红,也没好意思怎么回话。更是龙萍的脸色如同火烧云一样,低着头缩在我身边,我一看,笑了笑,这家伙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啊
胖子和我说那边已经将铁桶清理完毕了,叫我们快点过去,立马就要出发了,不然怕夜长梦多,说完这还说道那个烂脸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压根就是突然蹦出来的,说的不好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我也考虑过,这玩意儿是到底从哪里来的,并且比胖子想的还要远得多,比如,这里既然已经是禁区,那么这里的应该驻扎的有军队,按着这边大楼的格局,应该是至少一个连队的人数,问题是,这人都去了那里?
第二,就和胖子所说,这女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她的出现,几乎是没任何的征兆,虽说被胖子弄死了,但是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人还是什么玩意儿,为何浑身就是一个脸部有溃烂,而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没问题?
胖子开着车只是前进了十来米,就叫我将扎钉带挪走,开始我还以为这玩意儿并不重,这玩意儿也的确不重,问题是这东西是一连串的,浑身上下都是铆钉接着,下面还有导轨,还十分的长,你说挪走,这玩意儿短的几十米,长的就看不到两端的尽头了,就这么横跨在公路上,你叫我挪走,除非一刀切断才行,而我手中啥也没有,最后跑去问胖子有没有工具?胖子跑下去看了一眼,拿着一把铁锹就拼命的砸了起来,只是这玩意儿十分的耐砸,十来分钟上面只是留了点白丁。
虽说我在武警部队干过,也弄过这种扎钉带,但是那是很少弄,基本上一车托到了现场余下的事情就不要我弄了,后勤组会自己弄好,而我们就工作去了,所以说我对着玩意儿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能确认的是,这玩意儿是连接上去的,开始都是一段一段的,可以拆可以接,很是方便,胖子砸了几分钟,加上头顶上的太阳炙热,已经汗流浃背了,我叫他打住,我来试试。
我从工具箱翻来一个螺丝刀,然后按着自己所想,拆掉几个螺丝,然后抓住下面的导轨用力一拉,就听见这玩意儿哗啦一下,就散了架,什么铁钉、铰链、铁片丢了一地,胖子一看,阴着脸说道:“这他妈还要这么耐心伺候啊?差点老子就用丨炸丨药一炮轰了它……”
一路上,前前后后拆了七八道的扎钉带,眼前前面就剩下最后一条,就能进入大门了,我和胖子这会儿还开起了玩笑,我问他你丫的也不小了,估计是二十七八了吧,咋就没找个老婆给你洗洗衣服啊,你瞧瞧你那一身,都能腌萝卜了。谁料胖子看着我嘿嘿一笑说道:“就是因为发现兄弟你找了老婆,我才没找老婆的,你看你找了老婆你身上的味儿也能熏死蚊子,我才感觉找老婆没啥用……”
我听到这话,提起手嗅了嗅袖子,当即就闻到了一股汗骚味,并且还十分的浓,我笑了笑,有点尴尬。就在我们在这里边扯淡边拆导轨的时候,突然那车里传来龙萍的叫声,说是荧光屏里面这么突然出现许多的蚊子。我和胖子一听,知道龙萍最终的荧光屏就是卫星地图,但蚊子是啥玩意儿?胖子想了一阵,拍着大腿说不好,立马去了车里。
我并没有上去,将最后一颗钉子拆开,站起身的时候,胖子的车已经到了我的屁股后面,就差一点就撞上我了,我是很惊奇的看着他,问他什么情况,胖子一挥手叫我上车再说,等我爬上车,胖子就指着驾驶室那边的卫星地图叫我看。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不可思议,原本很是安静的地图上出现了许多密密匝匝的小点,可以说是漆黑一片,犹如潮水一般从班道站大楼涌入,并且越来越多,胖子再将地图放大n倍,一直到了出现马赛克,这才发现那些小点居然都成了人形东西,因为说是人形东西,那是因为看不清人的相貌,只能从轮廓上分析这是一个人,至于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还真的不好说。
胖子邹着眉头看着那显示器,脸色焦急一片,指着那人形东西,自言自语的问道:“这是什么?”
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监视器上,只是根本就看不清这是啥玩意儿,并且数量居多,要是这样,毋庸置疑,那里面的两个小弟就麻烦大了,我叫胖子暂时不要纠结那是啥玩意儿了,先进去救人再说,只是祈祷一下,出了班道站外面的另一头没有扎钉带了,不然我们麻烦大了。
胖子咬着牙叫我们做好,这还让我们系好安全带,我看着他这神色,也是感觉热血沸腾,拿着铁锹叫他快点。
车没进入大门的时候还是比较缓慢,胖子和本想听听里面的声音,由于里面太过于嘈杂,根本那不知道里面有啥玩意儿,最后绕开了大门口的警示牌和预制板,我们抬头一看,这他妈就吓着了,那里面可以说是每一个角落都是之前那种穿着白色一副的女人,这种人要是从身后看你没法分辨这是人还是怪物,只有看着他的脸部才知道这他妈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