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凤邪使劲儿一爬,又往上爬了一下,在我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霸道的说道:“我不许你离开我,妈妈,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除了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愣了一愣,没说话,只是静默的揉了揉这孩子柔软的发丝。他年纪不大,是白了少年头,一头白发漂亮的就像月光洒在上面一样。
“不如,你们两个听我说一句吧。”落儿在搂着怀中婴儿,忽然开口说话,她嘴角是一丝清甜的笑意。
她的声音如同玉碎于地,清冽动听,“你们的事情,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不过,也听出来一二,你们的夫君出门在外,虽然还未有消息。但你们与其担惊受怕,不如将日子过的好点,等他们回来瞧见,也算是喜事一桩。”
这姑娘说话出口成章的,我和王琼这种语文白痴,听完文言文一样的说话方式,都是一愣一愣的。
却好像都觉得是有那么几分道理,我点点头,“落儿说的还真的蛮有道理的,我和王大妞估计就是瞎担心有的没的。”
我们来这边的屋子呆,一般没人敲门的,这时候却传来的敲门声,还是王大妞的妈在外面喊话,“苏紫,你在里面吗?苏公子,你妈找你呢。”
我其实也没多想,我爸我妈找我为什么能找到这儿来。
我一味的赶过去开门,开了门才愣了一下,门口不仅站着我爸我妈,王琼的妈,还有李阳明,“爸爸妈妈,阿姨,你们都在啊。”
我把该叫的人都叫了,就是没叫李阳明,他一来准没好事。
我爸见到李阳明是很客气的,口袋里的中华顺手就递上去了,“领导,快进去,小女有时候会和朋友一起在这里相聚。”
我妈偷偷看了我一眼,手里面还攥着李阳明的名片,低声说道:“领导来我们家找你,你不在,我就带着他下来找你。你……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大的官?”
哟,这是顶着官名来吓唬小老百姓呢。
我爸我妈怕李阳明,我可不怕,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可全都多亏了我师兄辰骁捉妖杀鬼不求回报的功劳。
我往沙发上一坐,不等李阳明落座,就直接问他:“李领导,您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师兄现在,可不住在这儿,您不是知道吗?”
我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李阳明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他居然隔着茶几就朝我跪下了,“苏大师,这次可是出大事了,请您务必要帮我们。不然……不然真的就要有灭顶之灾了。”呆讽何划。
“怎么回事!?你先起来,跪着像什么样子?”我看到李阳明跪下了,猛然就站起来了,脸上是震惊的表情。
现代人可不兴跪跪拜拜的,这一定是出了大事李阳明这样的人,才能朝我下跪,我又怎么好继续摆谱?
李阳明顿了一下,才哆哆嗦嗦说了两个字,“井……血!!!”
王琼的妈一听血字,脸色就不淡定了,皱着眉头说道:“什么井啊血啊?你这只说两个字。我们苏公子也听不明白。而且这种事,也不该找我们小老百姓帮忙啊。您这个大领导,快起来吧,回头还得折煞了我们”
“诶,你不懂,我们家苏紫入过道门学过些旁门左道。但是,应该不精通吧,就是跟着她师父随便学了几天。”我妈她满脸忧心忡忡的看着地上跪的的大领导,也没喊人家起来,倒是和王大妞的妈说上话了。
我妈是知道我和辰骁都拜入道门的。不过天下母亲都一样,她对我捉鬼的水准那是根本不相信的,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我妈是绝对不愿意我扯进乱七八糟的灵异事件中去,也不问我的态度,直接帮我推脱了这件事,“李领导,孩子还小。恐怕也没什么能力。您要有什么别的事找她,她能帮忙的一定帮忙,可千万别是捉鬼驱邪的事情。”
我爸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跪在地上了的李阳明。李阳明被我妈和王琼的妈。强行从地上扶起来了,他面对我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呢,只听李阳明说出的“井、血”这两个字,当然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是,当初在我和星璇的婚宴上,李阳明曾经提出过十字路口有井冒血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当初是被灵媒之首陈桂花给揽下来了。
我爸和我妈,还有王琼的妈这几个长辈都在这里。这种诡异的灵异事件对他们来讲,实在是太劲爆了。他们听到了也接受不来。
“爸爸,妈妈,还有阿姨,你们不如先回去吧,我和李领导先聊点事情。大妞,你就陪阿姨先回去吧。”我说话间是连王琼一块支走的,她只是普通人,安心养胎才是关键。可别惹上和李阳明有关的这些破事。
“这聊的什么事,还得把我们都支走?”王琼的妈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看她脸上的神色,那可不像是要走的样子。
我爸妈也是,脸上犯了难色,可是坐在沙发上的屁股没挪动半分。
王琼刚才还和我起了矛盾,这时候却很聪明站起来帮我。她说话的本领可比我高杆,三言两语的就帮我把家里的几个长辈都支走了。
她自己最后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出去了,倒是没有非要留下来不可。呆讽乒划。
“好了,家里的长辈都走了。您可以把具体的事情和我说说了,刚刚几个长辈护犊情深,还请你不要见怪。”我说着客套话,却故意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给凤邪小鬼头背后的长发编麻花辫。
小鬼头的一头白毛实在太漂亮了,我随手编出麻花辫来,就有一股英姿飒爽的俊逸在身上。我想也没想,就把自己扎马尾辫的红绳铜铃头绳给小鬼头扎上。
用带铜铃的红绳来扎头发,还是以前进道门养成的习惯,到现在一直都没改过来。
凤邪嘴角对着李阳明邪异的笑了一笑,李阳明好像这才看到凤邪异色的瞳孔,吓得一个机灵。
不过,他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并没有一直纠结凤邪的眼睛,娓娓道来找我的具体原因,“之前为了这件事情,我还来找过您。就是在一处十字路口的井水里,一到晚上就涌出了红色的血浆,而且还闹出了不少人命。后来你们走了之后,又出现更多处这样的情况了。”
“这件事情,当初不是灵媒之首陈桂花揽下来了吗?她们灵媒那么庞大的一个组织你不去寻求帮助,怎么又来找我?”我的背已经完全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心里面有些纳了闷,这件事情按理说李阳明不会再来麻烦我。
除非,陈桂花她们出了什么事。
我才这么一想,李阳明就叼上了我爸给他的烟,打火机在手里面打了几下都没点燃。离瑜就在这时候,打个响指,用冥焰给李阳明点烟。
这火才刚一点上,李阳明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差点就把自己活活的呛死,“陈桂花陈大师死了,我……我是亲眼看着她被拖进井里去的。”
陈桂花的本事我是没怎么见识过,但是以前姜婆婆和龙婆婆都是灵媒,她们二位的手段我是亲眼见过的。
姜婆婆以念力斗河中凶残诡异的河童,还有龙婆婆一把灵媒剪红绳的铁剪子天生就带着极强的力量,连尸魅都能对付。
更何况龙婆婆手中那把铁剪,最终是传给了陈桂花。
可是陈桂花陈婆婆居然死了,那个曾经倾尽整个灵媒门下所有力量帮我们调查鬼洞的人,居然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