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灶,大事不好了。”杜书记一脸慌乱的跑进来。
顿时众人都是一惊,纷纷站起来望向了跑进来的杜书记。
“杜书记,发生什么事情了?”爷爷紧张的问道。
“穆老,你回来了,太好了,刚才我按照金灶的意思去落魂山寻找大牙的尸体,找了半天没发现,我打算回来带点干粮,晚上继续,在路径金大爷家院子的时候,我发现金大爷家院子的水中冒出一道红光。穆老,你快去看看吧。”杜书记紧张的说道。
水井中冒出红光?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爷爷仿佛想到了什么,快步的向金大爷家院子跑去。
我和马飞燕及梁子随即跟上,路上我和杜书记解释了下葬阴山的发现,杜书记听后沉默了许久。
等我们赶到金大爷家院子的时候,水井中还冒着红光。
爷爷壮着胆子望了眼水井,发现水井中没有水,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那道红光就是从黑洞深处冒出来的。
在那道红光的照射下,我看到爷爷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起来,见状,暗呼一声不好,我已经隐隐猜到了爷爷的打算。
父亲的死是爷爷心头抹不去的痛,所以一有机会为父亲报仇,爷爷肯定不会放过了,眼前水井显然就是那石室的入口。
“金灶,以后你好好照顾自己,爷爷去了。”爷爷说着,猛的跳入了水井之中。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众人都是一惊,我眼睁睁的望着爷爷的身影消失在井下的黑洞之中。
望着黑乎乎的水井,我心中掠过一丝绝然。
随即对着身旁的马飞燕挤出一丝笑容:“马飞燕,你不野蛮的时候真的好美。”
或许这句俏皮的话是我今生第一次对女孩子说,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吧。
马飞燕闻言,玉脸一红。
真的好美,身在井中望着井边花容失色的马飞燕感叹道。
没错,我也跳进了水井之中。
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一个人去冒险,要知道现在石室之中还有一只天厄鬼存在,至于那烙棺中的僵尸王是否已经成型,我也没底,但是既然水井之中出现入口的话,那下去肯定凶多吉少,所以我不能让爷爷一个人涉险。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依稀之间,我还听见井口马飞燕的惊叫声。
等我来到烙棺所在的石室时,我惊得说不出话来。阵引厅才。
七座烙棺前面各有一支点燃的香,香燃烧冒出的青烟豁然诡异的飘向了烙棺前面那具无头尸体身上,而爷爷豁然就跪在那无头尸体前面。
爷爷的一句哭喊顿时将我拉入了冰窟之中,一股寒意只从脚底冒起。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爷爷,你说这无头尸体是父亲?”忽然之间我感觉自己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声音也变得哽咽了。先前我第一次进入石室的时候,自己还被眼前的无头尸体吓得不轻,我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无头尸体豁然就是自己的父亲,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金灶,过来,给你父亲磕头。”爷爷见我也下来了,楞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后,随即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招呼我道。
望着眼前的无头尸体,我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砰砰砰,我对着父亲的尸体足足磕了九个响头。当年父亲和爷爷一起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我对父亲的思念重来没有停息过,虽然我对父亲的死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我真正的面对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件艰难的事情,因为存在心底的那一丝侥幸瞬间坍塌了。
“爷爷,我们还是先将父亲放下来吧。”我磕完头后,望着眼前父亲的尸体,说道。
爷爷闻言,点了点头。
随即我和爷爷正要将挂在半空的父亲放下来。
“不要动。”忽然一个阴森的声音在封闭的石室中响起,紧接着有什么东西飘了进来。
天厄鬼?眼前突然出现的居然那神秘老者化身的天厄鬼。
顿时我和爷爷吓得不敢再动,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天厄鬼,深怕天厄鬼突然行凶。
“穆老,你终于来了。小伙子我们见过面,你应该是天巫的儿子金灶吧。”天厄鬼对着我和爷爷说道。
天巫是我父亲的名字,老实说不仅我就连爷爷也被天厄鬼的话语惊呆了,貌似没有人告诉过白厄鬼自己的名讳啊。
“你是谁?你怎么对我和爷爷以及父亲知晓的如此清楚?”我满肚子的疑惑,随即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质问道。
“是你父亲告诉我。”那天厄鬼缓缓的说道。
“不可能,你都害死了我父亲,我父亲怎么可能告诉你呢,肯定是你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才逼我父亲说出来的。”我指着手指反驳道。
那天厄鬼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我手背上的血蝙蝠印记顿时变色:“不好,嘲风的残魂居然逃出来。金灶,你赶快坐到埋骨之道上面。”
我闻言,惊愕了一下,难道葬阴山的煞气就是嘲风的残魂?
“我为何要听你的?你害死我父亲,现在又想害死我?”虽然我被天厄鬼的话语惊住了,但是想到眼前的白厄鬼害死自己父亲,我不敢相信一只天厄鬼的话语。
“金灶,我不会害你的,你父亲也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愿的。”天厄鬼见我不配合,顿时大急。
“你胡说,我父亲不是你害死的,难道还是自杀的啊?”我没好气的说道。
那天厄鬼被我一顿抢白气得不轻:“你……你这个小子怎么不听话啊,想我赖布衣一生光明磊落,何须欺骗一个小孩啊。”
“什么?”这下不仅是我,就连爷爷也震惊了。
“你是寻龙剑侠赖布衣?”爷爷惊呼道。
“我就是赖布衣,这里也就是所谓的传承陵墓,那个帮嘲风害死睚眦的风水术士也是我。”赖布衣着急的解释道。
顿时,我和爷爷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赖布衣见我和爷爷不说话,以为还不相信他,随即一个古籍向我飞来。
“我生前只写过一本风水著作,就叫《催官篇》,世间只知名字并未见真迹,这本就是,穆老你是风水术士,你应该能一辩真假。”那赖布衣显然是急了。
爷爷接过那飘来的古籍,瞄了一眼,顿时脸色剧变:“你真的是寻龙剑侠赖布衣。”
“穆老,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否则不马上扼杀嘲风的残魂的话,那世间就会大乱了。”赖布衣着急的说道。
“金灶,快照赖鼻祖的吩咐做。”这下爷爷也急了。
我见状,知晓那赖布衣仍给自己的催官篇是真的,眼前的天厄鬼真的是赖布衣。
虽然我心中有无数的疑惑,但是看到赖布衣的神态,我知道事态不容自己多思。
我随即坐到了埋骨之道中的头骨上面。
我刚一坐下,顿时埋骨之道冒起了无数只冤魂,在赖布衣天厄鬼的带领下,豁然向我手背上血蝙蝠印记飘来,仿佛要将手背上的血蝙蝠印记撕走一般。
紧接着,我看到了惊悚的一幕,手背上的血蝙蝠印记仿佛一张粘纸一般缓缓的被掀开了,此时已经有一半脱离了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