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阅天机看到墓室的石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借着烛光仔细一看,只见石壁凸起了一个个怪异的鬼脸。这鬼脸雕刻的分外诡异,一条长长的血淋淋的舌头,两只血红的眼睛,正阴森森地看着我们。在那一个个的鬼脸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材料,鲜艳欲滴,仿佛艳鬼一样。而且随着火苗的蹿动,那一张张的鬼脸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不停地变换着表情,一会儿怒目而视,一会儿又像是在朝着我们冷笑。
我见了鬼脸,就不敢再往里走,说:“阅.......阅师傅,怎么这墙上的鬼脸总看着咱们呢!算了,这古墓里的东西不要了吧。估计那些飞镰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阅天机说:"我也知道这古墓中很古怪,可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古墓有古墓的禁忌,最忌讳中途逃跑,你越是害怕,它就越是吓唬你。你一旦回头,这古墓里游荡的冤魂小鬼就会追上你,将你活活吓破胆而死。别说古墓外面现在还有那些古怪的飞镰守着,就是外面什么也没有,估计我们也出不了这鬼门关。"
正在这时,原本好好燃烧着的蜡烛突然火苗猛然向上一蹿,一下就悄然无声地灭了,整个墓室一下子陷进了彻底的黑暗之中。我本来惊魂未定,这时又见那蜡烛灭了,不觉一惊,大喊大叫:"啊,,,,,,,阅.......阅师傅,鬼吹灯!是鬼吹灯啊!快点逃命吧!”
说着就要往外跑。
阅天机见那蜡烛突然熄灭,也有些慌张,可是为了稳住阵脚,这时不得不装成镇定的样子,照着我的头上就是一下,骂道:“怕什么!我再说一遍,什么什么灯鬼吹蜡烛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我还能不知道?你他娘的现在要稳住,不管出来什么,我们都和它拼了!你这慌慌张张一跑,我们俩就都得死在这里!”
我听他这样一说,才有三分清醒,刷地一下子把手枪拔了出来,说:“您说的对,管他娘的这里面有什么?老子先给它来颗子『弹』尝尝!”
刚才的我还畏畏缩缩地,不敢前进一步的,现在竟然像打了鸡血似的,意气风发。这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极度恐惧的状况下爆发自己的潜能吧!
其实我本人胆子还是蛮大的,不过就是因为看过一些作家写过的盗墓啥的诡异小说,把古墓里的东西描述得太邪乎了,我又从来没有实际进入到古墓里面,难免有些紧张。阅天机这一巴掌打下来,将我的恐惧心里都打没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又回来了,俗话说鬼怕恶人,遇到那些东西时,立马表现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绝对连鬼魂也要避让三分。
这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阅天机便拿出手机充当手电照明。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显示屏,骂道:“卖手机的那孙子又骗他我!当时卖手机时告诉我,这手机信号最好,别说是在地铁或是隧道里,就算是在老林子、古墓里,也和在王府井的信号一样好,可现在连一个格都没有。”
我捂着嘴笑着说:“您还真信了?你懂不懂科学?地铁里有信号那是因为安装了增频器,谁会在这小岛上安装这个?而且还是个古墓。”
这时,手机却突然呜呜地响起来了。在这荒凉诡异的古墓之中,手机的铃声虽然不大,但确实突兀,活活吓了我们二人一大跳。我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不是我说您,阅师傅。您是不是非想吓死我不可?怎么手机上弄了这样一个鬼哭狼嚎的铃声?”
阅天机也非常惊奇,刚刚明明可是一格信号都没有啊,怎么这才一会功夫,就有信号啦?电话这就打过来了?而且还是在一个不应该有信号的地方。阅天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他的朋友孙文打来的。阅天机赶紧接通电话。
“阅师傅,阅师傅!是你吗?”
阅天机一接通电话,就听见孙文的公鸭嗓子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喊着。
“阅天机答道:“是我!”
阅天机就听见对方在电话那头长长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阅天机现在在哪里。阅天机就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对面的人的声音就更加焦急起来,大声喊道:“这古墓太过诡异了,你赶紧的从里面出来,不能再往里走了。”
阅天机一惊,不知道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追问他为什么这个古墓不能再进了?
对方听完就火了,质问阅天机为什么不听劝告,硬是要到那个古墓去,赶紧他妈的给我回来!
这古墓之中信号时有时无,接起电话来断断续续的,阅天机只听到孙文在电话那头语气焦急,并且一遍一遍地劝阅天机,让阅天机千万不要去那个古墓,因为那个古墓中有诡异。刚说到这里,信号就中断了。再打,手机就彻底没有信号了。
阅天机关上手机,暗暗吸了一口气,想着这孙文到底是要告诉阅天机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不让阅天机再往古墓中走呢?
我寻问阅天机对方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
阅天机并没和我说翊,只敷衍我说道:“没有什么,一个朋友而已。”
我的眼睛立刻乐开了一朵花,坏笑着用手肘拐了拐阅天机,说道:“是女朋友打来的吧?”
阅天机此时心里正琢磨着孙文电话里的意思,无心理会我的调侃,也就没说什么,只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这时,阅天机的手机上接到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消息是孙文发来的:“千万不要去古墓,老船夫和杨麻子两人有鬼。”
阅天机很是诧异,赶紧回复信息,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方很快传过来:“我们刚刚还原的古墓的两个守灵人,正是老船夫和杨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