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瞬间就一个头两个大了,我这身上带的钱可是有限,仙儿的房间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退掉了,AL二少爷那货又可能已经离开了,这女人霸着我的房间,我去哪儿睡?难道要去找孙胖子么?还是回那个许久没去过的出租屋……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么?”那女人见我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屋,便好笑的嘲讽了一句。
我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傻逼了,这是我的房间,我付了钱的,为什么要想着自己躲出去,把这女人轰出去不就行了?反正现在还没到我求她去神堂沟的时候,而是她在求我帮她治脸。
想到此处,我也就进屋了,并没有关门,只是看了看时间,直接说道,“已经是十点了,陈小姐差不多就去办自己的房卡吧!我也要休息了,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
那女人倒是起身了,但她走到门口,直接关上门,反锁了,很是不客气的说道,“我说过了,要看着你,防止你跑掉,所以今晚本小姐睡这了,不过,你最好不要起什么鬼心思,否则我会毫不留情的咔嚓掉你的小弟弟。”
“……”我已经被这女人的厚脸皮劈的外焦里嫩了,这女王做的是不是太彻底了?她是不是觉得走到哪里都是她的地盘儿?
无声的沉默着,我直接过去一把抓住了这女人的胳膊,她也顿时一愣,皱眉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有老婆孩子,对你没兴趣,现在请你出去,不然我要叫保安了。”冷声说着,我直接将这女人拉到了门口,同时打开门,就要推她出去。
我们这正推推扯扯的,刚巧门外两个服务员端着换洗的床单走过,我和那女人顿时一愣,这女的回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冷声问了一句,“丢不丢人?”
瞬间我就被她这一巴掌扇懵了,顿时急火攻心,就想打回来,但这男人打女人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而且这女人好像真的生气了,板着脸一副我触怒了她底线的状态,这就是传说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么?但为什么要面子的是这个疯女人,而受罪的是我?
苦逼的想着,我只好跟在这女人的身后转身回屋了,关门前,门外的那两个服务员还问了我一句,“先生,需不需要冰敷一下?”
我哪里还有那心情,直接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也没管又坐到了沙发上的那个疯女人,直接躺到床上去睡觉了。
白天睡了觉,这又被疯女人莫名其妙的扇了耳光,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哪里还睡得着?就睁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这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片刻的功夫,有人按响了我房间的门铃,我以为是AL二少爷,便起身去开门了,打开门一看是刚才的那两个小服务员,端着冰敷用的毛巾和冰块,还有两瓶红酒,不过,这红酒似乎是给其他客人的,因为上面的牌子标着其他的门牌号。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直接说了句不需要,就关上门,继续去床上躺着了,但那个疯女人打开门,留下了冰块,就连那两瓶红酒也打劫下了,还大方的付了双倍的现金,厚厚的一沓钞票。
我心里依旧在嘀咕这女人神经病,但半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床边自己敷脸了,而那个女人则是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自顾自的说这红酒哪里哪里不好,哪里哪里不值钱,却还是一副喝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这个女人的挑剔虽然看似有些无理取闹,但对于这酒,倒是似乎很懂的样子,包装她是看都没看一眼。却连这酒是什么时候产的,产自什么地方,以及酒的由来和不足之处,都说的头头是道。
我这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对这个自然不懂,也没有看说明书,可就是这女人身上所自带的气势,就让人觉得她说的都是对的,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单手托着包裹着冰块儿的毛巾敷脸,脸上已经没有那么火辣辣的疼了,冰的有些发麻,不知道肿了没有。
而那个女人似乎是有点喝多了,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挑剔着这红酒的不好,一模一样的话。已经说第三遍了。
我也没管她,敷完脸就躺床上睡觉了,倒不是很困,只是觉得无聊。和这样的女人不管她喝醉了没有,我是都没有聊天的想法,心累。
因为对方是女人,又有求于我,所以我这觉倒也睡的放心。只是依旧有些惊醒的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怕发生什么意外。
似乎是我睡着不久,那个女人清脆的高跟鞋声就朝我这边靠了过来,我瞬间就惊醒了,条件反射的翻身坐起来,喝的醉醺醺的陈莱直接与我擦肩而过双臂大张的趴到了床上。
我顿时嘴角一抽,就这样被挤下了床,那个女人喝的晕乎乎的。浑身酒气,还在嘀嘀咕咕的念叨着,“这什么破床,硬的和地板似的……唔,呕!”
“卧槽,别…”我一听这声儿不对,立刻窜过去想把这女人扶到床边,但这别吐二字还没有说完,那女人就哇的一声,全吐床上了……
下意识的翻了白眼,我无奈的看了看这女人的呕吐物,还好只是弄脏了床,衣服没脏,确定身上是干净的,我就很是随便的把这女人扔到了床头,然后手脚麻利的扯下了床单,拿了床被子铺上,转身将这床单拿去了卫生间。
完事在卫生间洗了洗手,手还没擦干,就听外屋那个女人又在鬼哭狼嚎的不知道做什么,心中莫名的烦躁,我冲出去打算将这个疯女人丢到大街上,却看到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光溜溜的趴在床上,正鬼哭狼嚎的唱英文歌,简直难听的要死。
顿时心中一抽,这不等我收回眼神,那个疯女人突然不唱了,随即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的说道,“B面!”
然后又鬼哭狼嚎的换了首更难听的英文歌。
我立刻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心说,这他娘的怎么还带撒酒疯的?唱歌还有AB面,当时录音机呢,自配翻带功能……
遮着眼,我过去拽过被子将这女人包上,滚了两个个儿,然后扯过床头这女人的上衣,塞住了她的嘴巴,耳根瞬间就清净了。
再看看这时间已经后半夜了,我扫了那女人一眼,确定包的严严实实的动不了,我这才靠到沙发上眯了一觉,这觉睡的时间不是很长,至少我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就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了。
我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半,窗外的天色还黑着,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门外的敲门声依旧轻微而有节奏的敲着。
我也就犯着嘀咕去开门了,知道我住这里的人不多,原想着门外的人不是去而又反的AL二少爷,就是多事的服务员,但当我打开门看到付九泉的脸时,是顿时嘴角一抽,啪的一声又立刻把门关上了。
我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那个疯女人还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这就是传说中的捉那什么在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