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孙胖子是有所图,我这两千块钱也拿的安心,拉家带口的回家,也没想着久留,回来的路上就打定了主意要回神堂沟,不管是这两个孩子,还是金杖的事儿,我是都得回去一趟,不过,阳泉还有一件我比较在意的事儿一直牵着我,那就是李大龙的魂魄还没有去投胎。
我到大龙哥死的地方去看过,他八成是在躲着我,我去的时候他并没在那里,我有些失望,本来想着劝劝他,让他去投胎,看来还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寻找金杖的事不能再耽搁AL那边催的紧,我只好尽快回去,以后再处理李大龙的事儿。
而且,现在孩子已经找回来了,我和小玉也算是放心了,在下一场暴风雨来临之前,我想给小玉一个名分,堂堂正正的办场喜事。
那天,让付九泉和果儿在家看孩子,我和小玉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虽然这丫头的身体年龄不够,但身份证已经二十八了,比我还大上几岁呢,所以倒也没有什么阻碍。
付九泉拿的那个户口本上有他和小玉的户口,但已经没有付东流的了,户主也是付九泉,按照付九泉的意思,若不是这十年小玉都昏睡不醒,那户主本应该是小玉的,他也是没办法,才改成了自己,毕竟小玉才是付家的继承人。
小玉到不怎么在乎,直接一抱我的胳膊,说是她的户口要来老刘家了……坑肝农巴。
可是,付九泉拒绝了,因为我是入赘,断然不能让小玉迁户的,而且就连付天的户口以后也要留在付家,最后我们就以这样一个分家的状态办了结婚证,领证处照相的阿姨看到小玉二十八活的跟十八似的,还各种请教保养秘方……
我如果说秘方是死了十年,我觉得那个阿姨会报警的。
手上的钱不多,婚事也是打算回家办,在家没有久留,我们几个就收拾东西坐车回去了,蛇仙儿,老猫也都带上了,因为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还回来,所以基本就是搬家了,孩子的东西再多点儿,大包小包的,不过也多亏了有付九泉和果儿这两个苦力,我省了不少力气。
我回到家的时候,原本还想着三叔那住不开,可以去大爷爷那里住,老人家不在了,就是收拾收拾房子的事儿,但我远远的还没进村儿,就看到在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盖起了一栋二层的小洋楼,就是看上去很高级的那种楼房,还有阁楼什么的。
本来这和我没关系,但他娘的那房子是盖在我家旧址上的,我爹我妈是不在了,这不是还有我么?动我家的地,居然不跟我说,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这人爱犯嘀咕,有时候还有点儿小肚鸡肠,尤其受不了别人抢我的东西,这不算是霸占欲强,我只是防范意识比较高,最近遭遇了这么多事儿,再没点儿防范意识,那就真傻比了。
可有时候也不是你想防范,人家就让你防范的。
我们几个又是包袱,又是箱子的拖拉着冲进村子,我是停都没停,直接奔那小洋楼去了,心中一边骂着这盖楼的傻比,在这穷乡僻壤盖楼有个鸟儿用?一边抬脚踹开了大铁门,冲进院子,我的火儿瞬间就熄了……
院子里我三叔和三婶儿正在收拾杂七杂八的零碎东西,都是一些结婚用的小玩意儿,见我踹门进来,三婶儿吓了一跳,皱眉看着我,说像什么样子?哪还有什么文化人的样子,莽莽撞撞的……
三婶儿嘀嘀咕咕的数落着接过了我手里的东西,放到院子里,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磊子,婶儿知道你发财了,盖得起小洋楼儿,但也不能没个沉稳劲儿,这都俩孩子的爹了,怎么自己还跟个孩子似的?”
“婶儿,这房子谁盖得?”我顿时一愣,有些回不过神儿,我这都穷的叮当响了,哪有闲钱盖这玩意儿?
“刘老板,不是你雇我们来的么?”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子里的传来,我抬头一看,是刀疤脸。
那货穿着一身湛蓝色的工作服,一手端着水泥,一手拿着抹子,脑袋上还顶着一个沾满了水泥和白灰的安全帽。
这AL为了讨好我,这是真的下了血本儿了……
稍一愣神,我这才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生硬的问了一句,“工程怎么样了?快完工了?”
这些活儿八成都是其他AL成员干的,一栋小楼不是说起就能起来的,而且前段时间刀疤脸还在开平,显然也是才到神堂沟没几天,所以这货支支吾吾了半天,嘴里嗯啊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倒是我三叔咳嗽了一声,说是差不多完事儿。
三叔不吱声还好,他一出声,我直接想起来前段时间这货不辞而别的事儿了,居然是跑回来了,就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担心!
对此,三叔只是尴尬的说了一句,去了一趟我家,结果害的我食物中毒了,所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先回来了。
我皱眉思索着三叔的话,觉得有些不靠谱,当时这货担心果儿担心的饭都吃不下,能是因为我食物中毒的事而回家了?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三婶儿,三婶儿立刻收回看我的眼神,乐呵呵的朝门口去了,说是要看看孩子长得像谁……
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又不能揪着三叔问,只好暂时就这样了。
见没有人理我,刀疤脸这才凑过来,尴尬的把我拖到了一边,说是建这房子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有点不好意思,让我别介意,其实他们只是想找个正当的借口留在这里帮我一起找金杖,而且这废墟也是一寸一寸清理出来的,就是怕金杖会留在火场里,事实当然是没有。
显然这货是不信任我,所以先斩后奏,找个借口带着大量的人员留在村子里,还擅自翻盖了我的家,不过这楼应该花了不少钱……
我一边听着刀疤脸念叨,一边环视了一眼这高墙大院的小洋楼,直接问了一句,“这房子是给我的?”
“额,是。”刀疤脸顿时一愣,随即又说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不好过,只要不耽误找金杖,我愿意付你工资,正好你这不是没地方住么?这里应该马上就能装修好了,就是有点儿潮。”
“行了,刀疤叔,你也不用装好人,我知道你是来监视我的,但找金杖真得沉两天,我打算先结完婚再说。”我也不客气,本就是死对头,我不会因为临时的合作就看不清对方,该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刀疤脸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直接点了点头,说知道,还指了指正在往那些小物件儿上贴喜字的三叔,说是已经告诉他们了,这不是喜字都准备好了么?
我顿时嘴角一抽,不禁觉得似乎是这么回事儿……坑肝池技。
“不过,”见我有些走神儿,刀疤脸又往我跟前凑了凑,小声说道,“你这个三叔,前段时间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只比我早回来两三天,那时候他从你家离开,我派去跟着的人,跟了两个小时就跟丢了,这人不简单。”